之後的戰鬥就是一邊倒了。
戰鬥結束。
十三號看著秦歌許久,秦歌靠著一個集裝箱,抽著雪茄。
一個人給秦歌的胸口纏繃帶。
“你……怎麼出來的?”十三號問。
秦歌一笑:“秘密。”
“少廢話,說。”
秦歌聳聳肩:“我忘了。”
十三號看了看樊腫:“兄弟,你是哪隻行動隊的,上級是誰,任務內容是甚麼?”
樊腫抽著煙,似乎還在慶幸自己劫後餘生:“抱歉,在獲得我的隊長許可之前,我不能透露任何自己、隊伍和任務的相關資訊。”
“那你們是怎麼從保險庫裡出來的?”
樊腫看著十三號:“對不起,在獲得我的隊長許可之前,我不能透露任何自己、隊伍和任務的相關資訊。”
十三號翻了個白眼:“好,你跨境執行任務,這件事你們上級知道嗎?”
樊腫嘆口氣:“在獲得我的隊長許可之前,我不能透露任何自己、隊伍和任務的相關資訊。”
十三號快被氣死了,周圍的兄弟卻都在笑。
……
一間辦公室裡。
秦歌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十三號面色疲憊地走了進來,將一份資料摔在桌子上:“都是眼鏡蛇的人,你對這個組織瞭解多少?”
秦歌眼睛都沒睜:“不知道。”
“不知道?他們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秦歌睜開了眼睛:“幹嘛?審我呢?”
“你得說實話,我們才能合作!”十三號道:“我兩個兄弟在搶救,其餘的大多都負了傷,有的還是重傷,你有情報必須跟我分享!”
秦歌道:“老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夏永年,夏永年找不到,別的都是狗屎,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了,明天一早全世界都會追問夏永年的下落,如果夏永年不出現,天夏就完了。天夏如果完了,北國的金融市場就會出現震盪,損失會超出想象。”
“所以,我們的情報必須共享。”
“共享個大鐵錘!”秦歌憤怒地道:“你到這個時候還懷疑我?眼鏡蛇是甚麼組織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嗎?派人保護好鍾家的人,敵人在布一張大網,他要在暗中控制整個北國的金融市場和投資環境,他要做北國地下的王!”M.Ι.
十三號怒道:“那你呢?你的目的是甚麼?你知道這麼多,總是能死裡逃生,憑的甚麼?保險庫爆炸你都能出來,你敢說就是運氣好?”
“樊腫不是也出來了嗎?”
“你和他不一樣!”十三號大聲地道:“他的身份已經得到了上級的確認,跨境執行任務也是經過了許可的,你呢?”
秦歌歪著頭:“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希望你是自己人,但是你得把該說的都說清楚!”
“我要是說得清楚我早就說了,還要你現在對我這樣?我現在算甚麼?犯人嗎?”
“當然不是,但是你的自由必須受到限制。”
“那不是一回事!”
“不管怎麼說,你知道得也太多了。”
十三號道:“進來兩個人,把他關起來。”
十三號走到秦歌跟前,揪住秦歌的領口,拳頭稍微一鬆,一把鑰匙掉在秦歌褲子上。
“秦歌,你給我聽好,救夏永年是我們的任務,
:
你的任務,是給我安安靜靜地等訊息,這種差點讓我的人死在埋伏圈裡的事兒,我決不允許出現第二次。”
秦歌下面的手趕緊握住了鑰匙,毫不退縮地看著他:“我也憋了一肚子火,不妨告訴你,夏永年除了我,誰也救不出來。”
……
外面的人看著裡面的情況,一個人陰沉著臉:“他應該沒問題,所有的資料都沒問題,調查結果也沒問題,就是……”
一個穿軍裝的笑著道:“就是這個年紀,有這身本事,還有這種思維,太可怕是嗎?”
“關鍵是他還甚麼都知道,他聽到‘眼鏡蛇’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是知道這個組織,而且像是打過很多次交道一樣。他的履歷,根本沒時間去認識眼鏡蛇!”
“十三號呢?”
“他沒問題,我可以用腦袋保他。”
軍裝男點點頭:“心情我理解,不過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不喜歡這種義氣的話。”
“是。”
“夏永年……夏永年……他可能只是這個案子裡的一環。”軍裝男認真地道:“秦歌說的對,現在要對鍾家的人進行全面保護,絕對不能再出事,秦歌的思路和我差不多,背後的這個傢伙,恐怕很難對付。”
此時大門被推開,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衝了進來:“秦歌……跑了!”
“跑了?”成年男人驚訝地道:“怎麼可能?他能跑哪裡去?”
軍裝男笑了:“打個賭嗎?我賭你們攔不住他。”
成年男人臉色鐵青:“封鎖大樓,地毯式搜查。”
十分鐘以後,報告又來了:“秦歌沒有往一樓去,而是往這裡來了。兩位首長,請跟我去緊急避難指揮所。”
軍裝男笑了:“胡扯甚麼?區區一個秦歌就要我們像喪家之犬一樣躲起來嗎?如果他真的能把我們兩個在大樓裡斬首,這大樓明天就解散當水產市場算了。”
成年男人也道:“慌個屁,被秦歌這麼小瞧,你們就不害臊嗎?他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培訓,現在才幾年?該怎麼辦怎麼辦,封鎖通風管道和所有出入口,發入侵警報,將警報級別提升至二級。去吧!”
“是!”
成年男人掏出一千塊現金:“我賭一千塊,十分鐘。”
“哈哈哈!”軍裝男也掏出一千塊:“好,就跟你賭一千塊,看看你們十分鐘能不能抓住這個小子。”
兩個人湊在一起對了下手錶,相視一笑。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又過了幾分鐘,那個年輕人衝了進來:“秦歌消失了,現在正在地毯式搜捕。”
軍裝男聳聳肩:“看來,今天我能賺個一千塊?”
成年男人看著大螢幕上,整個大廈到處都在抓人:“不是還有三分鐘麼,事情沒到最後呢,秦歌能做的和我的預料差不多,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了,應該也做不了甚麼了,三分鐘,足夠。”
此時一個人從屏風後面走了進來:“二位首長,好悠閒啊。”
成年男人剛拔出槍,秦歌的手槍已經指在他的腦門上,另一隻手接過他手裡的槍,單手給拆了個七零八碎。
一把抓起兩千塊:“看來是我贏了。”
軍裝男笑的不行:“幸虧只賭了一千塊
:
,要是再多賭點,咱倆的退休金都給這小子了。”
成年男顏面盡失,心裡恨不得把秦歌撕成碎片。
“秦歌,你瘋了?放下槍。”
秦歌笑著道:“請二位領導幫個忙。”
不一會兒,那個年輕人推門進來,興奮地道:“找到了,找到了,已經找到秦歌的位置了,一分鐘就能抓住他!二位首長稍等!”
軍裝男和成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軍裝男笑的不行,他身後秦歌躲在椅背後面,槍管就指著成年男人的後腦勺。
成年男人一揮手:“滾吧!”
“是!”
又不一會兒,年輕人推門進來:“報告二位首長,秦歌已經被抓住了!”
年輕人報告完,就愣在原地。
成年男人的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盯著他,一言不發;
他身上的西裝被扒了個乾乾淨淨,只穿著內衣褲,怒目而視;
軍裝男忍著笑,兩個人的手都在身後被手銬銬著。
年輕人撓著頭:“首長,您……怎麼……”
成年男人怒道:“還不給我們解開手銬!?”
“哦,哦哦。”
軍裝男人活動活動手腕:“你猜,現在秦歌在幹嘛?”
成年男人轉過頭看著他:“如果我能猜得到,我現在應該還有衣服穿。”
……
龍洲集團的大廈門口。
一個微胖又有點禿頂的中年人在眾多保鏢的擁護下走了出來。
他一出來,立刻有大批的記者圍了上來。
“龍先生,網傳夏永年先生已經失蹤,請問您對這件事怎麼看?”
龍先生微微一笑,但是他的笑容十分僵硬,腳下的步子沒有停:“天夏的釋出會已經傳出了訊息,我為夏先生即將開展的巨大商業計劃感到高興,祝天夏的新專案一帆風順、馬到成功,也希望媒體朋友不要亂傳謠言。”
“龍先生,據說您對前陣子天鼎主抓的價值千億的併購案很有興趣,並暗中參與其中,請問是真的嗎?”
“對不起!”一個保鏢道:“龍先生要趕私人飛機,這問題我們拒絕回答。”
龍先生站住,笑著道:“我對任何生意都感興趣,只要它能創造價值,為社會發展形成良好的推動力。至於天鼎集團,目前我們並沒有關於併購案的合作洽談。”
“龍先生、龍先生……”
龍先生一上車,就板著臉。
他的面前,坐著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龍先生握著純金的柺杖:“這和我們之前說的完全不同。”
面具男道:“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M.Ι.
“可是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你之前跟我承諾的口氣,就算是米國總統的核按鈕都能拿來給我當玩具!”
面具男平靜地道:“我沒撒謊,您對核玩具感興趣麼?就是有點貴。”
龍先生氣的不行:“秦歌……秦歌……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竟然屢次壞我的好事!現在竟然要我躲著他。”
面具男道:“他具有暗殺和綁架您的能力。”
“那你們呢?為甚麼就沒有綁架和暗殺他的能力?我是不是該付錢給秦歌?”
面具男平靜地道:“比起秦歌,您現在更應該尊重的是我。畢竟……要殺你,我更方便些。”
龍先生的表情瞬間僵住,嘴巴動了幾下,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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