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拉著夏禾走了過去。
夏禾故意緊張地道:“周叔叔怎麼了?”
周開泉的助理道:“應該是犯病了,突然就暈過去了。”
值班醫生道:“奇怪,現在我也診斷不出具體的情況,我們得趕緊送他去醫院。”
趙信在一邊趕緊道:“對對對,送他去醫院,那新聞釋出會,還是由我來吧,哎呀,關鍵時刻還得是我挺身而出。那個誰,給我準備一套西服,把化妝師叫來,快!”M.Ι.
秦歌看了一眼趙信,心說這傢伙沒救了。
秦歌擠進人群:“我來看看,我是大夫。”
所有人都很困惑。
“你不是國安部的人嗎?”
“我是國安部的大夫。”
“國安部有大夫?”
“這話讓你說的,國安部的人,人人都是大夫。”
秦歌的腦子裡可是有師祖賜給的多重記憶的。
託雙生武魂的福,這套記憶才能存在於其中一個武魂的記憶之內,可以隨時調取。
此時他朗聲道:“有沒有針?哪裡有針?”
“沒有啊,這裡怎麼會有針呢?”
“哎,醫務室裡有針筒可以嗎?”
“要針頭。”
“好!”
好多好多的針頭,放在秦歌面前。
秦歌知道哪裡的穴位最疼,但是他想慢慢來。
瞄準了周開泉臂彎處的一個穴道,針頭慢慢地、生硬地紮了進去。
“嗯……”
周開泉閉著眼睛,身體猛地繃直,緊緊地抿著嘴唇,心裡只有一個信念!
老子不去!
老子就是不醒!
這破新聞釋出會,你們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忍住,忍住,就是裝死,只要挺過這段時間,他們就必須得找別人去開釋出會,我就安全了。
秦歌微微一笑,又捏起一根針頭,瞄準大腿內側的位置,慢慢地、生硬地……紮了進去,還在露出的部位彈了一下。
“嗯……”周開泉渾身哆嗦,拳頭緊握,死活就是不睜眼。
心裡咒罵秦歌:天殺的,狼掏的,你個噶嘣兒死的小兔崽子,你這是給我看病嗎?這不是給我上刑嗎?
我回頭非弄死你不可!我要弄死你這個混蛋!
“哎,周老好像有點反應了。”
“喂,秦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就看著吧。”秦歌又找出一根針頭。
瞄準周開泉的頭皮紮了下去。
“哦……”周開泉這一次沒忍住,直接發出了因為強烈抑制而變音的詭異呻吟聲。
兔崽子你沒完了?怎麼越來越疼了?好傢伙我感覺整個腦袋上像是頂了一團火!
甚麼玩意!?這特麼到底甚麼玩意!?
就沒個阻止他嗎?攔住他,攔住他啊,老子快扛不住了啊!
“三針了,周老怎麼沒反應呢?”
秦歌道:“你們不知道,這也許是好事。”
“好事?”
“對啊。”秦歌道:“放心吧,他死了我陪他命。把剩下的針頭都給我。”
趙信急躁地道:“用這個,這個最長、最粗,是不是就應該最有效果?”
秦歌心裡都笑不行了,心說二百五啊二百五,你總算給了一個助攻啊。
“好好好,這個好這個好,這個……解氣。”
周開泉閉著眼睛心說甚麼玩意!?解氣!?玩呢?就沒人攔著他嗎?
果然,有人擔心地問:“喂,這大針頭太長了吧,也太粗了啊,針灸要用
:
這麼粗的針嗎?這……不得把人扎死啊?”
“不能不能。”趙信在一邊解釋:“你們懂甚麼?現在周叔就需要最強烈的刺激!小針頭的效果不趕這大針頭痛快!”
大針頭是趙信親自推薦的,他得捧自己。
“不是……他剛剛說解氣是甚麼意思?”
趙通道:“當然是醫學術語啦,你們這些沒文化的。”
秦歌笑著道:“就是能解毒順氣的意思,來,大家一起加油哦。”
秦歌手起針落,直接插進了周開泉的下身重要部位,周開泉身體不由自主猛地挺起來一下,然後趕緊繼續裝死。
只是現在他疼的渾身哆嗦個不停,汗水嘩嘩地流,呼吸十分粗重。
“哎哎哎,有效果了!你們看,周老的呼吸順暢了很多!”
“也開始出汗了,哎呀這汗出的,嘩嘩的。”
秦歌得意地道:“這下相信我了吧?怎麼樣,這針解氣吧?”
大家一起道:“解氣解氣,真解氣。”
周開泉哭了,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流出來。
內心絕望地呼喊,誰來救救我?這孫子沒人性,拿我解氣玩來了。
趙信大喝一聲:“都讓開!”
眾人讓開,趙信捧著一個盒子:“這裡都是大針頭,用這些,好好解氣!”
秦歌給趙信豎起大拇指:“你周叔知道你對他這麼好,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給你鞠躬感謝。”
“嗨!”趙信表現的十分大度:“工作上該吵就吵,私下裡我最尊敬周叔叔,能為周叔叔做點甚麼,我很自豪!”
周開泉腦子裡狂吼:我不自豪!你自豪你大爺,你個傻缺二百五!我還給你鞠躬感謝,我起來直接掐死你啊!
“喂,這個針頭太大了吧?這是甚麼針頭啊?”
趙信撓著頭:“不知道啊,看這樣子……好像都夠給大象打針得了。哎算了,別管那麼多,扎他!扎他!解氣!”
“喂,我看周老的臉都白了,這到底還要多少針啊?”M.Ι.
秦歌笑著看著周開泉的臉色,戲謔地道:“看情況吧,如果情況好的話,這會兒該醒了,如果情況不好的話,就得扎滿九九八十一針,最後一陣扎嗓子眼……”
周開泉心說我去你大爺的吧!
還特麼九九八十一針,我能活到那時候麼?
秦歌大喝一聲:“周老,不客氣!我來啦!”
秦歌剛要往下攮,對,是攮,手就被周開泉一把攥住,周開泉睜開了眼睛:“我好了,我……醒了,謝謝啊。”
秦歌道:“您別急,讓我把這針扎完。”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周開泉死死握住秦歌的手:“可以了,我覺得我好多了,真的好多了,你……你把這玩意收起來,我靠這麼粗……這是給犀牛打針用的吧?”
趙信在一邊急的不行:“哎呀周叔,你這身體不行就不要勉強,讓秦老弟再給你扎一針鞏固一下!”
趙信開始主持大局:“內個,大家都伸把手,按住周叔,周叔這看見針頭害怕了,真是,多大的人了,還怕打針?按住他,按住他。秦老弟,麻煩您了啊,您本事真大,還會打針,周叔是我們天夏的元老,他的身體金貴著呢,您費心,再給鞏固鞏固!”
一群人七手八腳地按著周開泉,還誇趙信。
“趙信你是真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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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平時看著挺混蛋的,關鍵時刻還真十個人。”
“廢話!”趙通道:“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不能混,做生意就得錙銖必較,這做人,就得將心比心。周叔對夏家的感情我看在眼裡,記在心上,我老敬佩了,我會像周叔對夏董事長那樣,對待周叔!來來來,按住按住!”
周開泉都崩潰了:“趙信我次奧你大爺,你給我鬆開!鬆開!老子沒病!老子沒有病!”
“哎呀,這老頭怎麼打個針還開始罵人了呢?得得得,你年紀大,又犯病了我不跟你一樣地啊,來來來,拿個毛巾來,把他嘴堵一下。”
周開泉被按著手腳,堵住了嘴巴,秦歌都快忍不住笑了。
強行壓制笑意,直接大針頭攮了下去。
周開泉絕望了,秦歌完全是盯死自己了,還不知道夏禾是否知道真相。自己這個釋出會不出面,秦歌就會變著法地折磨自己。
國安部……真的是國安部嗎?如果真的是,自己就危險了啊。
不過一切都還在自己控制中。
沒人有證據,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新聞釋出會正常進行,周開泉匆匆地說完了資訊,然後不顧記者們的瘋狂追問,轉身走下去。
趙信攔住了記者們,興奮地道:“各位,這個三千二百億的專案是秘密專案,如果不是有人蓄意散佈謠言,企圖打壓天夏股價的話,我們是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外公開的。很多事情都尚未敲定,詳細的情況,等我們董事長回來,會再次招待各位做詳細說明!”E
一切都處理完畢,已經是深夜了。
秦歌在衛生間裡見到了周開泉,他正在打電話,見到秦歌進來,趕緊道:“行了,有甚麼事兒一會兒再說吧。”
周開泉看著秦歌,皮笑肉不笑地道:“秦先生,留在天夏是還有事要做嗎?”
秦歌微微一笑:“是。”
走到他跟前,直接一個掌刀將他擊暈。
掏出耳機塞進耳朵裡:“老郭,我要運個人出去,在三十二層的衛生間位置。”
“運個人?誰呀?夏禾?”
“不是。”秦歌道:“幕後的正主。”
將周開泉塞進一個黑色的袋子裡,佈置了滑輪和尼龍線,直接一鬆手,一個黑袋子像是坐電梯一樣,從三十二層滑下去。
慕容寒青咬著牙:“秦歌,你知道你做了甚麼嗎?我已經跟十三號彙報了!”
“嗯,乾的好。”
慕容寒青氣憤地道:“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甚麼嗎?”
秦歌道:“等我出去你再告訴我。”
秦歌開啟衛生間的門,對保鏢說:“周先生又暈過去了。”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趕緊衝了進來,秦歌一個一個都打暈,然後後拉著夏禾走進了男廁。
夏禾忍俊不禁:“原來男廁所是這樣的。”
秦歌走到尼龍線跟前:“這個很結實,不要怕。”
夏禾搖頭:“不怕。”
秦歌抱著夏禾,一躍而下。
夏禾瞬間嚇的大叫起來,死死地摟住秦歌。
秦歌被她吵的耳膜快要穿了。
“夏禾!別喊!夏禾!夏禾?別喊了!我的天……”
秦歌一隻手控制下滑速度,一隻手摟著夏禾的腰,沒辦法,只好直接一嘴巴吻了上去。
夏禾瞬間停止了尖叫,睜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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