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和徐鳳來終於登頂了。
兩個人終於踏上了平整的土地,幾乎神同步地一起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看著藍天白雲。
徐鳳來感覺渾身的力氣都用盡了:“下次就是七仙女要嫁給我,我也不登山了。”
秦歌笑了:“七仙女不會那麼不長眼的,你放心好了。”
徐鳳來轉過頭:“先說好,追三井香姬得文明點,不能來硬的,否則我跟你翻臉。”
秦歌看著他:“我泡妞從來不用來硬的,三井香姬的話,一句話就能搞定。”
“秦哥哥!”
不遠處傳來了女孩子的喊聲,秦歌翻過身支著上半身看過去,是夏禾。
夏禾哈哈大笑:“你贏啦,哈哈,好厲害啊!後來無人機飛不動了,都拍不到你們的情況,我就知道你一定沒問題的!”
秦歌重新躺回去:“我最近的女人緣好像有點太旺了。”
“你要放棄三井香姬嗎?”徐鳳來興奮地問。
秦歌搖頭:“為了你,我也不會。”
夏禾跑到跟前,直接撲進秦歌懷裡:“喂,你是第一個吧?他們呢?”
秦歌看著夏禾:“你怎麼上來的?”
“姜嫿禕和姜遠煥啊!”夏禾道:“他們邀請我和晴雪上山,走了一半,後來上面放下來一個大筐,我們坐在大筐裡被拉上來的,嚇死我了!”
夏禾急切地道:“你還沒說呢,你是不是第一啊?”
秦歌笑了:“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啊!”夏禾打了一下秦歌的胸口:“如果你是第一個,以後明王和天帥就都是你的小弟啦!”
姜嫿禕、姜遠煥、鍾晴雪、還有三井香姬也走了過來。
姜嫿禕笑著道:“恭喜你,登山成功,救了這麼多人,累壞了吧?”
秦歌慢慢地站起來,看著姜嫿禕:“你都知道?”
“你們幾個太吵了,我沒辦法不知道,大師父對你印象不錯,加分了。”
秦歌苦笑,看著三井香姬:“你怎麼也上來了?”
“暑假漫長,有個棋友是幸運的事,我來和嫿禕學姐學圍棋。”
姜嫿禕道:“您太謙虛了,我跟您也學到了很多。”
徐鳳來爬了起來,高興地走到三井香姬跟前:“香姬,我登上來了,我成功了。”
三井香姬嫣然一笑:“恭喜你。”
徐鳳來想了想,看看秦歌,對三井香姬道:“香姬,我……我和秦歌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公平競爭,一起追你。不過你放心,如果他敢來硬的欺負你,我就踹死他!我們都會坦蕩地面對最後的結果,無論輸贏,而且……我覺得我能贏。”
三井香姬一愣,旋即笑了:“是這樣嗎?”
秦歌疲憊地摘掉了手套扔在地上,對三井香姬道:“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了,回去後給我收拾出來一個房間,我住你那。”
三井香姬嫣然一笑:“是,我會準備好的。”
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三井香姬,三井香姬乖巧地走過去,伺候著秦歌脫掉外套,還遞給秦歌一瓶水。
秦歌咕咚咕咚地一口氣喝光,扔了瓶子,走到徐鳳來跟前:“gameover!”
徐鳳來似乎腦子沒轉明白:“就……不是……這……咱們不是剛開始嗎?”
秦歌拍拍他的肩膀:“已
:
經結束了。”
夏禾齜牙咧嘴地看著已經震驚到表情失控的鐘晴雪:“甚麼情況?”
鍾晴雪臉色變了變,重重地哼了一聲:“腳踏兩條船,不要臉!”
夏禾看著鍾晴雪:“對!太過分了!不過他既然都踏兩條船了,應該不介意再多踏兩條吧?”
“你說甚麼?”
夏禾道:“我們還有機會!”
鍾晴雪翻著白眼:“夏禾,你給我清醒點。”
此時明王拄著一根大木棍子,一瘸一拐地走了上來:“這一次,是徐鳳來和秦歌同時登頂!秦歌,徐鳳來是我的代表,也就是說,你和我是平手!”
秦歌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是平手,你贏了。”
徐鳳來一把拉住秦歌:“喂,你說甚麼?”
回過頭對明王道:“沒有秦歌,我們早就摔死了,你還要爭?”
明王怒道:“你到底站誰那一邊?”
徐鳳來驚詫無比:“明王,咱們輸贏能不能坦蕩點?”
“我輸了嗎?如果不是那場暴雨,我絕對是第一個登頂的!”
“如果不是秦歌,我們都死下面了!”
“所以你現在要站在秦歌那邊?”
徐鳳來剛要說話,秦歌笑著拉住了他:“你贏了,你們贏了,我無所謂,我都說了,從一開始就沒想和你們爭。”
徐鳳來慚愧地低下了頭。
他覺得自己沒臉面對秦歌、三井香姬了。
這一趟只要是要臉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秦歌,他們沒人能活著到最上面,一場暴雨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這個時候搶走秦歌的功勞,實在是不夠磊落。
明王長出一口氣:“誰還有水?”
姜遠煥拎著已經摔的頭昏眼花的張天帥上來,笑著道:“都辛苦了,進村吧。”
“村?”
走進了姜家村,秦歌驚呆了。
他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還有一個村落。
村子不大,從東頭能看到西頭,人似乎還挺多,看上去都淳樸熱情。
這裡沒有集市、沒有酒家,只有一幢幢的小土樓。
所有人見到了秦歌一行人,都會禮貌地站住,雙掌合十、鞠躬行禮,秦歌等人也趕緊學著還禮。
他們往往都不說話,只是行禮的同時,對著你笑一下,然後就面色如常地走開。
一覺睡醒,秦歌被姜遠煥帶到了一個類似祠堂的地方。
一群年輕人都在這裡,明王腳上夾著木板,坐在一邊。
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表情嚴肅,目光犀利。
姜遠煥和姜嫿禕趕緊雙掌合十:“大師父。”
年輕人們也趕緊施禮。
大師父點點頭,坐在上座,看著這群人:“師祖說,來者緣、散亦緣,你們既然來到了仙人峰,就是仙人峰的客人。我們好多年沒招待過客人了,不周之處,請多海涵。”
所有人趕緊客氣幾句。
大師父似乎對眾人的客氣頗不耐煩,自顧自地道:“師祖說,你們年紀輕,也許有可造之材,讓我考考你們,過關的人,可以進去和師祖說話。”
秦歌疑惑地看了一眼姜遠煥和姜嫿禕,發現她們倆也很吃驚。
秦歌湊近了姜遠煥:“怎麼回事?”
姜遠煥搖頭:“不知道,師祖平時很少接見年輕人,更不見客人,但是隻要見他一次,你的人生就會改變。”
秦
:
歌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種神人,眼神裡帶著戲謔的笑容:“你見過嗎?”
“見過。”
秦歌發現,姜遠煥表情凝重,一改往日懶散的樣子,十分嚴肅:
“能得他一句教誨……”姜遠煥扭過頭盯著秦歌:“你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秦歌收起了輕佻的表情,微微一笑:“看來機會難得啊。”
姜嫿禕捂著嘴咳嗽了一下,秦歌趕緊不說話了。
氣場變了,所有的年輕人都對師祖產生了極大的好奇,感覺好像是要去見一個世外高人一般。
大師父站了起來,威嚴地掃視眾人,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吭聲,每個人都從心底裡感覺,這個大師父很可怕。
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但是就是不知道為甚麼,他那排山倒海的壓力,幾乎是難以抵禦的。
鍾晴雪、夏禾等人幾乎不敢抬頭;
徐鳳來被大師父盯著看了一眼,尷尬地對視了一秒鐘,就撓頭抓耳,躲開了目光;
明王被大師父一看,強撐著體面,擠出一個微笑,點點頭;
天帥則趕緊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而三井香姬則是禮貌地笑了一下,微微點頭。
只有秦歌,微微皺眉,深邃的眼神死死盯著大師父,似乎在思考,似乎在觀察。
他沒有甚麼畏懼之心,但是也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給與自己的壓迫感之強,完全超過了自己生平見過的所有人!
哪怕是那個蝴蝶男,也沒有這麼強大的壓迫感。
秦歌突然頓悟!
不對!
自己初次面對蝴蝶男的時候,整個人都被他詭異的作戰手段震驚了,根本沒時間去體會、感受個人的氣場。.
他接受的訓練也不讓自己去因為這些思維上的困惑產生遲疑、動搖和崩潰。
他的習慣是遇到強大的高手,遇到了極度的危險狀況,只能想一件事,就是如何幹掉對方,如何贏下戰鬥,如何完成任務,或者是如何儲存自己的性命。
但是蝴蝶男根本沒給自己任何機會,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面對蝴蝶男,秦歌感受到的只有絕望,越來越刻骨的絕望。
而這個大師父,給自己就是壓迫,一種未知的壓迫。
大師父盯著秦歌看了許久,秦歌紋絲不動,只有拳頭逐漸握緊。
當大師父轉身的時候,秦歌發現,自己竟然鬆了口氣!
大師父倒背雙手,問道:“秦歌。”
“大師父。”
“一加一等於幾?”
所有人都懵了。
秦歌困惑無比,去看姜嫿禕和姜遠煥,兩個人竟然緊鎖眉頭,冥思苦想。
所有人都相互交換眼神,要麼覺得大師父有病;要麼是不斷地搖頭,感覺這道題內有乾坤;
大師父猛地轉身,死死盯著秦歌:“等於幾?”
秦歌心說這叫甚麼問題?
你丫氣場這麼強力,就問這個?那我們當你半歲的孫子哄著玩呢?
秦歌擰著眉頭,張著嘴,感覺回答這個問題好羞恥啊!
這算甚麼?
這老傢伙是不是拿自己尋開心呢?
大師父威嚴地、一字一頓地道:“一加一,等於幾?”
秦歌看著他,鬥氣似地:“二?”
大師父猛然睜大眼睛:“果然是少年英雄!答對了!”
啪!
後面的明王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