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難以置信地看著三井香姬,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甚麼。
三井香姬也突然溫婉地一笑:“我看過你的情書,很感人,如果你給我寫一封,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瘋子。”秦歌只說出這兩個字。
走了幾步又回來:“我不會去國開,也不會成為他們的王,更不會有進軍商界的打算,所以,別再瞎給我佈局了,我的局你不瞭解,也走不進來。”
“我知道。”
“知道甚麼?”
三井香姬:“你有自己想殺的人。”
秦歌一驚:“你怎麼知道?”
“你的眼神。”三井香姬道:“我算是對這方面有點天賦,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揹負著一些其他人無法理解的東西,除了仇恨,我不知道還有甚麼能讓人有這樣的眼神。不管你做甚麼,人生總是要繼續,等你辦完了你要辦的事,總歸還是要有個家。有家,就得有女人,有基礎。我就是你背後的人,可以讓你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會扯你的後腿,也不會勸你收手。如果你失敗了,我可以跟你一起死。”.
秦歌一個頭兩個大,他都搞不清楚這個女人是認真的還是發了瘋。
“我有甚麼值得你為我這麼做?”
三井香姬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自己暗暗發過誓,只要你能救我出來,我就會替你做事,任何事。”
秦歌道:“那我現在能不能麻煩你,不要做事了?安安靜靜地讀書,好不好?”
三井香姬看著秦歌,遲疑了很久,慢慢點頭:“好。”
……
回到了班級,秦歌感覺很不是滋味。
三井香姬有點太奇怪了。
難道還真的看上自己了?
秦歌想到這裡就拍自己的腦袋。
想甚麼呢?你以為三井香姬是唐佳佳那樣的小女孩,隨隨便便就因為你昏了頭?就為你神魂顛倒、為你夜不能寐了?
她生於豪門世家,又在陰謀與權勢的鬥爭中成長,怎麼可能還有甚麼真心?
她的腦子裡只有利益,只有算計。
你自己也不過是她利益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已!
此時夏禾走了過來:“秦哥哥!”
秦歌抬起頭:“哦,夏禾啊,有事?”
夏禾嘻嘻一笑,主動坐在秦歌旁邊,秦歌瞄了一眼,前排的鐘晴雪回頭匆匆看了一眼,和秦歌目光一對視,就感激收回了目光。
夏禾興奮地道:“登山季就要開始了,嘻嘻,我們組隊呀?”
“甚麼登山季?”
“暑假要到了嘛!明王和天帥一定會組隊的,一起登山。”夏禾道:“向賢有四大活動,春季採風、夏季登山、秋季露營、冬季滑雪。其中登山季是最有競爭性的,全校都很關注,幾乎有頭面的人物,都會組建自己的隊伍,爭奪第一呢!”
“有甚麼用?”
“哎呀你怎麼不明白!”夏禾故意挪了挪屁股,湊的秦歌很近,幾乎快貼上去了:“登山季是所有大人物比拼實力和競爭力的重要活動,全校的學生都很喜歡的。如果你能拔得頭籌,贏得第一,你就厲害啦!比明王、天帥他們都厲害!”
秦歌搖頭:“我暑假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參加了。”
“啊?!”夏禾很意外:“這麼刺激的比賽你不參加,沒樂趣了啊!全校的人都希望你參加的,很多人都說你可能會衝進前三
:
呢!”
“我暑假真的有事。”
三井香姬在一邊看書,餘光看到了夏禾和秦歌的親密,眼神冷漠。
秦歌湊近了夏禾:“最近三井香姬有沒有和你們說過話?”
“有啊。”
“小點聲。”秦歌壓低了聲音:“她說甚麼了?”
“就……閒聊唄。”夏禾道:“她人很好的,你不要總兇她了,她還請我們喝過東西呢。”
秦歌道:“以後她請客,你們不要去;她給的東西別吃,她給的東西別喝,她給的東西別要;儘量少和她說話。”
夏禾不解:“你為甚麼這麼看不上她?她惹你不開心了?”
秦歌沒辦法解釋,只好道:“只要乖乖聽話就好了。”
“哦,那登山季……
“不去。”
夏禾撅著嘴:“人家還想和你一隊來著。”
夏禾走了回去,跟鍾晴雪說了秦歌的決定,鍾晴雪的眼神裡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可憐巴巴地回頭看了秦歌一眼。
秦歌真的沒時間去登山季。
他暑假要去一個重要的地方——天凰門。
只有去到天凰門,他才能揭開古武的面紗,知道那群可怕的傢伙到底是甚麼人;知道自己的一體雙魂到底有甚麼意義;才可能揭開自己重生的秘密。
而實際上,很多男女同學喜歡踏春、登山、露營、滑雪……不過是喜歡集體活動,喜歡和自己鐘意的異性朋友有在戶外一起活動的經歷和過程而已。
當然,對明王、天帥等正經玩家,自然是統治力和影響力的新戰場,每個人都是當仁不讓,想要贏的。
就像是學生的運動會,有很多人都是抱著吃瓜的心態,看體育生門奮勇爭先,自己則吃著零食,坐在喜歡的人身邊,欣賞賽事而已。
……
圍棋社。
秦歌竟然又看到了三井香姬!
三井香姬似乎已經坐在這裡很久了,和姜嫿禕安靜地對弈,秦歌緊鎖眉頭,看著她們兩個美女的背影,心情沉重。
三井香姬難道就沒有別的計劃了嗎?就沒有除了騷擾我以外要做的事了嗎?圍棋社都被她盯上了?
姜遠煥凝重地走到秦歌身後:“別出聲,這邊。”
兩個人在外面坐好,姜遠煥凝重地看著裡面,隔著一副珠簾對弈的兩個美女。
“怎麼回事?她怎麼來了?”
姜遠煥嘆口氣:“還不是因為你。”
秦歌自知理虧:“對不起,我沒想到她會來這裡。她找麻煩了嗎?”
“倒是沒找麻煩,還很有禮貌。”姜遠煥道:“她也只是跟姐姐下棋而已。”
“她會下棋?”
“很厲害。”
秦歌睜大了眼睛,自己雖然剛剛學棋,並沒甚麼鑑別能力,但是也知道姜嫿禕的棋力是十分深厚的,能和姜嫿禕對戰,可見三井香姬的確是箇中高手,不可小覷。
姜遠煥道:“她小小年紀,棋力很深厚,和職業棋手相比也不遜色,如果走棋手的路,可能會是一代女將,名揚天下。”
“你姐姐呢?”
“姐姐的棋風比較古樸,是大氣正宗的典範,一般人很難成為她的對手。”
秦歌點頭:“三井香姬呢?”
“她的棋風也算中規中矩,但是變化幅度很大。”
“甚麼意思?”
“就是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經常在關鍵手的時候下出很兇狠的棋,讓棋盤整體突然就變的兇險、詭
:
異。她是佈局高手,很多看似平庸的落子,都是在預埋伏筆,留著後手,很難對付。”
“她們倆誰贏的比較多?”
“五五開。”
秦歌睜大了眼睛:“五五開!?”
姜遠煥看著三井香姬,面帶笑容:“喂,你說,我要是娶個日本娘們兒,師父會不會爆炸?”
秦歌睜大了眼睛:“我會!”
姜遠煥看著秦歌:“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我是不喜歡,但是你也不能喜歡。”
“喂,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啊!”姜遠煥看著珠簾後面的三井香姬:“我覺得,我好像戀愛了。”
秦歌的臉啊,都不知道該是甚麼表情了。
這三井香姬是來屠城的嗎?
怎麼個個都看上了她?
徐鳳來、天帥那種傢伙就算了,現在連姜遠煥也對她動了心思?這還有好嗎?
“她勾搭過你?”
“沒。”姜遠煥道:“基本不和我說話。”
“那你為啥喜歡她?”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秦歌忍了半天,咬著牙道:“她很危險,不要招惹她。”
“她不會功夫,我們試過。”
“不是功夫的事兒。”秦歌快哭了:“她的……腦子很危險,很會算計人。”
姜遠煥一臉困惑:“看不出來啊,彬彬有禮,落落大方,棋力深厚,溫柔可愛啊。”
秦歌氣的肺子都要炸了:“暑假沒幾天了,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哦對了。”姜遠煥道:“我們的門派坐落在仙人峰頂,所以要上去的話,得登山。”
秦歌睜大了眼睛:“what!?”
姜遠煥道:“車子上不去的。”
“甚麼樣的山?”
姜遠煥掏出一個平板電腦,給秦歌看畫片。
過啊讓你,仙人峰像是一個矗立在天地之間的一棵雄偉的柱子一樣,幾乎程圓柱形,直上直下,快到山頂的位置,幾乎有云層繚繞一般,宛如仙境。
想要上山,要麼走陡峭的“之”字型臺階上山,要麼就得有點手段,垂直登山。
哪個都不輕鬆。
秦歌放下了平板:“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為啥要住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方便嗎?”
姜遠煥道:“大師父是世外高人,當然要住在仙人的居所!住別墅區不就跟你們這群凡夫俗子一樣了嗎?再說了,那裡天地的靈氣比較精純旺盛,適合修煉。”
“你們平時都怎麼下山上山的?”
“就那麼走唄,想慢慢走就走臺階,想快點就直接爬上去。”
姜遠煥一隻手搭在秦歌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道:“秦兄,古武不是那麼好練的,如果你看到這座山就怕了,那也是人之常情,不過那就證明你不是練武的材料,我們今後就不用再聯絡了。”
秦歌剛要說話,姜遠煥繼續道:
“如果你真的能自己爬上仙人峰,那恭喜你,你已經是天下無敵高手了,以後也不用再來找我們了。”M.Ι.
秦歌的臉都綠了:“你們……在耍我嗎?”
“隨你怎麼說吧。”
此時屋內傳來了一聲嘆息,三井香姬笑著道:“多謝指教,我認輸了。”
姜嫿禕道:“就差一點,香姬姑娘棋力高深,感謝指教。”
姜遠煥一看三井香姬下完棋了,趕緊站起來整理衣服,又整理髮型,還問秦歌:“怎麼樣?我看著還行吧?”
秦歌滿臉怒火:“滾你大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