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寬大的辦公室裡。
齋藤大優看著螢幕裡的三井直人,一邊優雅地用雪茄剪修剪雪茄,一邊道:“我的未婚妻,看來唱了一場大戲啊。”
他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種責備。
齋藤大優臉色難看,一低頭:“家門不幸,犬女失德,給您添麻煩了。”
齋藤大優冷冷一笑,將雪茄咬在嘴裡:“小事一樁,對於我來說,失去一個女人不是大事,我可惜的是,我同時失去了和您的寶貴羈絆,也失去了作為家主的尊嚴。”
三井直人面帶笑容:“三井家永遠是您的朋友,只要您願意。至於您的尊嚴……很快就可以找回來。”
“哦?”齋藤大優點燃了雪茄:“但是據我所知,他們已經衝出了圍堵,得到了天鼎的庇護。如果不出差錯,現在應該快要起飛了。”
三井直人淡淡哼了一聲:“有我在,他們哪兒也飛不了。接下來,那個叫秦歌的傢伙會被活捉送給你,要砍頭、還是要槍斃,隨你心情。”
“您的寶貴女兒呢?”
三井直人遲疑了一下:“隨您處置。只是沐川目前已經在天鼎的人控制之下了,要奪回他,需要三元組出面,我們三井重工不能出面搶人。”
齋藤大優哈哈大笑:“您的這份情誼,我會好好珍惜的,只是香姬畢竟是您的千金,我看,就交給您處置好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友誼出現裂痕。但是我的名譽,需要您給一個交代。”
三井直人臉色鐵青:“您想要甚麼?”
“新能源公司,包括旗下實驗室百分之五的股份。”
三井直人差點當即跳腳,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三井重工如果當著天鼎的面搶人,無異於和天鼎撕破臉皮,天鼎是絲毫不遜色於三井重工的大企業,和他們撕破臉,三井將受到極大的重創。
而且事情一旦披露出去,三井重工採用非法手段進行商業競爭的名聲就傳出去了,對三井重工來說,也是致命一擊。
只有讓三元組出面,然後把一切都粉飾成三元組的傑作,再由三井重工出面“斡旋”,來充當和事佬,事情才能完美解決。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三井重工必然要承受難以估算的損失,和巨大的壓力。
三元組此時獅子大開口,顯然是趁火打劫。
三井直人臉色極為難看,新能源公司的股價估值以千億計,百分之五的股價,也要超過百億。
一個織田康輝,值得嗎?
三井直人冷笑:“真正的朋友,不會趁火打劫。”
齋藤大優也道:“真正的朋友,不會背叛朋友。”
“我們沒有背叛!是三井香姬,是她自作主張,把事情搞砸的,還有那個華夏人,是他把局面弄的一發不可收拾。”
齋藤大優噌地站起來,兇猛地一拍桌子:“三井香姬是你的女兒,而且是個給我戴綠帽子的女兒!現在全日本都知道,我齋藤大優的女人被一個華夏人睡成了爛貨!”
他用掐著雪茄的手杵著自己的胸口:“我齋藤大優,從未受過如此屈辱!你們三井家應該給我補償!”
三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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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臉色鐵青。
沐川的價值巨大,現在被控制的十分完美,隨時可以歸隊。只是絕對不能由三井重工出面,必須得有第三方,除了三元組,他沒有其他的任何選擇。
三井直人氣呼呼地盯著螢幕。
“別看我!我也很氣憤,我也是在為了維持我們的友誼做著努力呢!”
三井直人咬咬牙:“百分之三!”
“百分之五!”齋藤大優堅持。
“百分之四!”三井直人堅決地吼道。
“百分之五!”齋藤大優也喊了起來,寸步不讓。
三井直人鋼牙都要咬碎了:“成交!我今天就要見到人,活著的、不受傷的織田康輝!”
齋藤大優優雅地攤開手:“那是自然,維護朋友的利益,是交朋友的基本禮儀。”
三井直人道:“讓你的人準備好,二十分鐘後,接人。還有,那個華夏人,秦歌,我要活的!”
三井直人快變成三井吃人了,他咬牙切齒地道:“我要他死的十分緩慢,十分漫長,比他一輩子還要長!我要讓他痛恨時間,痛恨生命,我要讓他哭著求我給他一個痛快!”
齋藤大優抬起下巴,優雅地揮舞雪茄:“成交!”
此時的齋藤大優大獲全勝,用自己的一點名聲和幾個小操作,就得到了三井集團新能源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可以說是最大的受益人了。
他說“成交”的時候,已經面帶笑容。
但是此時一個聲音道:“我的損失,還沒談呢。”
三井直人震驚無比。
齋藤大優剛回頭,就看到一個黑黝黝的槍口指著自己的額頭。
秦歌穿著筆挺西裝,手上握著槍,對著他一笑:“跟你解釋一下,你未婚妻的事,我有點抱歉。”
齋藤大優臉色變了幾變:“秦歌——!”
大門砰地推開,一群人闖了進來,站在門口,看到秦歌都震驚無比。
秦歌笑了:“我們在開會,你們出去。”
齋藤大優臉色如同灰土,揮揮手,所有人只能退出去。
齋藤大優盯著秦歌:“你睡了我未婚妻,炸了三井先生的實驗室,搶走了人,我真的不知道,秦先生有甚麼損失呢?”
秦歌笑著道:“我來日奔是來泡妞的,但是託二位的福,我忙著救人和被人追殺,少泡了不少好妞。這個損失,要個百分之十的股份不過分吧?”
三井直人差點吐血!
這特麼算甚麼理由!?這是在玩我麼?
三井直人的眼皮跳了跳:“秦先生,不要強詞奪理,沒有你,事情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秦歌笑了:“好,炸了你的實驗室我很抱歉。”
三井直人恨恨地道:“我感覺不到你的抱歉。”
秦歌指著齋藤大優:“要接我的朋友們嗎?我們現在出發好不好?”
齋藤大優冷笑:“秦先生,你以為我齋藤大優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被威脅的人嗎?”
秦歌照著他的大腿就是一槍:“我沒威脅你,我是認真的。”
大門推開,所有人都衝了進來,槍口紛紛對準秦歌。
秦歌輕蔑地看了一眼衝進來的黑幫保鏢,拎著齋藤大優的領口:“不知道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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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死?”
齋藤大優臉上全是汗:“你逃不掉的,我會親手宰了你。”
“這件事以後再說。”秦歌道:“把我的朋友們送到這個位置,現在。”
“不可能。”
砰!
秦歌當著所有人的面,又給了他一槍。
“啊——!”齋藤大優疼的一聲嚎叫,睚眥欲裂:“秦歌,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這是下一個話題,打電話。”
齋藤大優拿起座機:“喂,接到人,送到新的地址,太東路,九十三號貨場。”
齋藤大優啪地摔上座機:“可以了吧,秦先生?”
秦歌笑著點頭:“願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
秦歌拎著齋藤大優站起來:“現在,請齋藤先生陪我走走路吧,我很想和您推心置腹地聊聊。”
齋藤大優氣的半死,但是隻能讓他拎著自己走。.
大腿的鮮血順著褲管流下來,一步一個紅色的腳印。
“秦先生,我敬佩您的膽量和勇武。”齋藤大優的腳步踉蹌,滿頭是汗,周圍的所有家臣、保鏢都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三井香姬不過是個下賤的女人,送給你也無妨。華夏人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您現在犯的錯還可以補救,當特工賺不了幾個錢,跟著我,我會讓你成為億萬富豪!”
秦歌的槍口一直頂著他的太陽穴:“我說推心置腹,只是跟你客氣客氣,實際上,我希望你閉嘴。”
走到樓下,秦歌當著所有人的面掏出了遙控器。
“車子裡有炸彈,狙擊手朋友如果感興趣,可以試試我臨死的時候是否按得動。”然後推了齋藤大優一把:“上車。”
齋藤大優看著秦歌,氣的快要發瘋。
秦歌砰地在他大腿上又補了一槍:“我不喜歡重複,是兄弟就上車。”
齋藤大優眼睛通紅,佈滿血絲:“你要殺我嗎?那就在這裡動手!”
“別傻了。”秦歌誠懇地道:“說真的,我只想脫身,和你女朋友的事情,真的是誤會。要我再補一槍嗎?”
齋藤大優猛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繫好安全帶。”秦歌瀟灑地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疾馳而去。
齋藤大優因為失血的緣故,已經有些精力不濟了。
他喘著粗氣:“秦先生,您的日奔之行大獲成功,恭喜你。”
“嗯。”
“車裡真的有炸彈?”
秦歌笑了:“怎麼可能?這可是我自己的車。”
齋藤大優睜大了眼睛,這傢伙在自己上車的那個空擋,顯得遊刃有餘,根本沒在怕,原來都是唬人的?
這傢伙就這麼自信嗎?
秦歌看了他一眼:“哦,抱歉啊,華夏人認為,這種沒有惡意的小謊言,可以增加友誼。”
說著對齋藤大優眨下眼睛。
車子行駛了一陣子,齋藤大優感覺自己有些暈眩。
低頭看看自己黏糊糊的褲腿,終於放了軟話:“秦先生,您要的都得到了,我失血太多,不能久陪。”
“沒事。”秦歌看著前方的巨大貨倉和大批人手:“你已經陪完了。”
說著抬起手,對著齋藤大優的太陽穴就是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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