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男人直接繞過秦歌,闖進屋子裡去。
秦歌閉著眼睛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特工的味道,知道他們進去要做甚麼。
轉身大罵:“哎,幹嘛呢?就這麼往屋子裡面闖?當我不存在啊……”
為首的經理滿臉堆笑:“很抱歉,尊貴的客人,只要稍微檢查一下就好,給您帶來的不便實在是不好意思。”
皮衣男跟兩個手下衝進了臥室,看到湯寶茹光著肩頭,露著大腿,見到他們闖進來,趕緊尖叫一聲趕緊蓋住被子,瞪著鳳眼:“你們要幹甚麼?怎麼可以這樣闖進來?”
皮衣男趕緊一鞠躬:“對不起!無意冒犯,請恕罪!”
眼睛卻賊眉鼠眼地觀察四周。
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兩個人的衣服丟的到處都是,一雙高跟鞋甩的東一隻、西一隻。
行李箱敞開著,裡面的東西也都是隨身用的生活用品和一些衣服而已。
秦歌已經衝了進來,一把揪住皮衣男的領口:“你這是擅闖私人空間,我要投訴你!”
皮衣男等人趕緊鞠躬道歉,哇啦哇啦地沒完沒了,一邊道歉一邊往外退。
退出了大門,秦歌砰地一聲摔上大門,他們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怎麼樣?”穿著經理服裝的人問:“有問題嗎?”
皮衣男脫掉服務生的外套,冷著臉:“沒問題,看上去就是一對狗男女在行房而已。”
經理鬆了口氣:“那就好,撤吧。”
皮衣男把外套扔給同伴,臉色依舊不好看。
經理走在他身邊:“看上去這個傢伙沒甚麼問題。”
皮衣男站住:“他越是看上去沒問題,我卻越覺得他有問題。”
經理撓著頭,心說你這叫啥思路?
看上去有問題,你要搞人家,看上去沒問題,你說沒問題就是有問題,合著這小子在你這裡就沒好了唄?
但是沒辦法,人家說了算,他也只好跟著陪笑。
皮衣男大步流星地走著:“這個秦歌,絕對不簡單。”
房間內,秦歌和湯寶茹又重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新的監控和監聽裝置,才放鬆下來。
……
夜晚。
秦歌開啟窗子,湯寶茹站在邊上,看著下面的高度,感到一陣暈眩。
他們身處第三十二層樓的高度,這個高度,一般人只要往下看一眼,都要雙腿發軟。
秦歌面色如常,身體吊到了外面,西裝和頭髮立刻被風吹的抖動起來。
湯寶茹臉色有些發白,視窗撲進來的風吹得她髮絲舞動,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她抱著肩膀:“你小心一點。”
秦歌微微一笑,窗子別關。
湯寶茹睜大了鳳眼:“你還要從這裡爬回來嗎?”
秦歌沒回答,只留給她一個笑容,縱身一躍。
湯寶茹嚇了一跳,趕緊探出窗子外面一看,秦歌抓住了下一層的平臺邊緣,跳到了另一個陽光的扶手上,幾個回合以後,秦歌的身影已經變的很小了,淹沒在黑暗之中,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有人在活動。
秦歌拿著手機導航,走到了一個幽閉的衚衕,果然,裡面停著一輛超級跑車。
秦歌在個牆面上摸到一塊鬆動的磚頭,拉開以後,拿出了車鑰匙,輕輕一按,車燈亮起。
開著跑車來到了一個地方,車牌自動識別,車子進入了一個水泥隧道。
又開
:
了一陣子,才在終點停下。
這裡有他需要的裝備。
秦歌開始檢查裝備,正在忙著,突然感覺不對勁,猛地轉身,抬起手槍指著一個男人。
男人舉起雙手:“是我!是我!”
秦歌板著臉:“你是誰?”
“我是郭東谷!”男人緊張地道:“負責給您提供裝備的人。”
秦歌依舊用槍指著他:“沒有人給我提供裝備。”
“是是是,董事長說了,東西放好,讓您自己來取,讓我不要和您碰面,說您的身份是最高機密。”
“那你為甚麼在這裡?”
“這……”郭東谷哭喪著臉:“我漏掉了一些東西,剛剛補齊,就聽到車子的聲音了,我沒想到您來的這麼快,以為是明天。”
秦歌鬱悶地揉著睛明穴,槍也放下了:“你每次工作都這麼馬虎嗎?”
“也……不算馬虎吧?因為您定的日期是明天,只說今天下午必須準備好,我以為……這大半夜的您不會來呢。”
“給鍾海城打視訊電話。”
“哎。”男人緊張地撥通了號碼,乞求地道:“別……別跟董事長說,我沒做好,好嗎?”
電話通了,秦歌一把奪過電話:“鍾先生,這個人你認識麼?”
鏡頭對準了郭東谷,郭東谷表情尷尬。
鍾海城揉了揉眼睛:“郭東谷,我的親信,可以信任。”
秦歌拿過電話:“我暴露了。”
“這不算暴露,他可以信任。”
“你信任而已。”
秦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郭東谷:“你在甚麼部門工作?”
“監察組。”郭東穀道:“實際上就是閒職,平時基本沒甚麼工作,只有上面領導和其他公司的人來視察的時候,我也陪著接待一下。名義上是在這裡監察各級管理人員的工作情況,定期向總部彙報,但實際上,就算是有情況,也不可能被我知道。”
“就是說,你和國內聯絡的比本地還要緊密?”
“可以這麼說吧。”郭東穀道:“您放心,見過您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最好是這樣。”秦歌道:“我在這邊的秘密聯絡人就是你吧?”
“是。”
“那好。”秦歌遞給他一個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接到我的電話立刻找沒人的地方接聽,別搞的太明顯;開頭第一句話要說英文,否則我會視為你受到了脅迫,不會和你說正事。”
“哦,知道了。”
“重複一遍。”
“來電話要找沒人的地方接,第一句說英文。”
“消失。”
郭東谷忐忑地往外走,走沒幾步,電話響了,他疑惑地接起來:“喂?”
沒回復。
“喂?”
郭東谷站在水泥隧道里大聲地道:“喂?聽得見嗎?”
轉過身,發現秦歌板著臉看著他。
郭東谷問:“怎麼不說話?”
秦歌氣的臉上的肉都抽筋兒了:“英文!”
郭東谷恍然大悟:“啊!從現在就開始啊?”
秦歌咬著牙:“滾。”M.Ι.
郭東谷點頭:“哎。”
……
換上一身深色西裝,將裝備箱放進車子裡,秦歌驅車來到了三井重工對面的大樓。
咔嚓咔擦地對著三井重工拍了很多照片,回到了賓館。
第二天上午。
秦歌帶著漂亮女秘書和兩個助理,參加了歡迎宴會,並在天鼎工業的廠區進行視察。
參觀了機房、加
:
工組、設計組、研發組、實驗組、銷售組……
禮賓部的盧部長熱情洋溢地讚美秦歌,其詞彙之豐富、遣詞之華麗、態度之真誠、表情之動容……讓秦歌在心裡給他豎大拇指:好馬屁!
終於看了一圈兒,下午的時候,盧部長問秦歌是否還有其他想要看的部門。
秦歌心說還看個屁啊?自己來就不是幹這個的。
秦歌隨意地道:“聽說三井重工今天晚上有個釋出酒會?”
盧部長一愣:“是的,他們對新能源的電池研究一直很熱衷,但是最近幾年進步不大,最近有了個突破,著急對外宣佈。”
“為了股價?”
“也為了吸引投資。”盧部長道:“三井重工內部也不團結,如果再沒有拿得出手的突破性技術,怕是實驗室的開銷就要縮減了。怎麼姑爺對三井也有興趣嗎?”
“三井的技術是不是比咱們天鼎強啊?”
“嗯,傳統技術層面,確實功底紮實、技術深厚,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新能源才是未來,在這方面,我們已經領先。再過十年,世界的能源格局就會完全偏向我們這一邊,從長遠看,我們將來會完全超越三井,甚至其他比三井更有實力的企業。”
盧部長很意外,秦歌摸了一整天女秘書的屁股,見到漂亮的女員工就去拉拉手、摟摟肩膀,對技術的事兒完全不上心。
搞得宣傳員都覺得沒勁了,解說的稿子就唸了一半兒,剩下的都在胡謅八扯,反正這個門外漢也聽不出來,索性逗著他玩算了。
結果這個時候突然對生意感興趣了?
秦歌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去三井的釋出會看看?”
“可以啊。”
盧部長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三井重工是天鼎在日奔最大的合作企業,技術交流十分緊密,姑爺要去湊這個熱鬧,完全合理。所以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姑爺,您還是高。”
“是啊?”
“您總是能抓住重點,三井的釋出會,咱們肯定要死死盯著的,您看完以後,回頭記得也給我們大夥說說,以您的獨到目光,必然能發現我們發現不了的細節。”
秦歌嘿嘿一笑:“我懂個屁呀,我是去看看那邊有沒有漂亮的日奔妞。”
盧部長一愣,心說我早該想到啊!
我竟然天真地認為,這位姑爺是在為生意考慮,怎麼可能?他幾乎只對女人感興趣!
盧部長湊近了秦歌:“姑爺,有句話,老盧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那你得說了我才知道啊。”
“呃……”盧部長推心置腹地小聲道:“您既然是姑爺,和秘書這麼大張旗鼓地親密,是不是不太妥當?我當然知道,男人嘛,誰還沒個憐香惜玉的心思?但是您畢竟是姑爺,這邊的情況,董事長也未必不掌握,萬一真有小人嘴賤,話傳了回去……”
秦歌一愣:“對啊!”
老盧心說你才明白嗎?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秦歌拉著老盧,賊眉鼠眼地左右看看道:“其實,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哦!”老盧立刻長大了嘴巴,左右看看,低聲道:“能說說嗎?”
秦歌湊近了他:“岳父讓我多搞幾個物件,積攢經驗,回頭伺候好大小姐。”
“哦。”老盧點頭表示理解,隨即喊了起來:“你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