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站位擋住了唐媽媽的臉,一邊閒聊,一邊用手機打字。
唐媽媽感覺秦歌有點不正常,就拖著自己站在這裡聊天,即不上樓,也不見唐佳佳……
“秦歌,你到底想說甚麼?你怎麼怪怪的,你昨天不是這樣的。”
秦歌依舊保持笑容,肢體舒展,像是在講述甚麼事情一樣,從二樓看下去,會感覺他們相談甚歡。
唐媽媽有些慍怒,剛要發作,發現秦歌給她使了個眼色。
唐媽媽看秦歌悄悄放在胸口的手機,上面一條資訊:
家裡有壞人,不動聲色,配合我,佳佳很安全。
唐媽媽當即腦袋嗡地一下炸開。
唐毅這樣的工作,得罪的人太多了。
很多執法的幹部都會和當地的匪類團伙有些默契,這樣很多案子都可以破,很多關係都可以擺平,城市的安全係數會趨於穩定,當然執法者也相應也會有漂亮的政績。
但是唐毅是那種不會和任何人妥協和談判的型別。
他剛正不阿,遇到壞人根本沒心思談判,就是弄死你。先抓起來再說,有話跟法官說去,老子不和你做任何交易。
因此得罪的人大把,她最擔心的就是這種事情。
秦歌笑著張開雙臂,湊了過來,摟著她在臉頰上親了一下。
在耳邊說:“你先走,我進去看看。”
唐媽媽道:“太危險了,報警。”
“他們會和警局同時接到報警訊息。”
唐媽媽震驚無比。
秦歌道:“你先走,我看看情況。”
二樓的視窗男震驚地看著樓下的這一幕,笑了起來:“我靠,你老婆可以啊,吃嫩草啊!”
“甚麼?”刀疤男不知道情況。
唐媽媽已經上車,秦歌也笑著坐上了駕駛位,車子緩緩開走。
視窗男笑著拉好窗簾:“他老婆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夥子親熱了一下,就開車走了。”
刀疤男臉色凝重,扯掉了唐毅嘴裡的雜物:“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了。”
唐毅哪裡會信他們的鬼話,他聲音低沉,眼神銳利:“你們到底是甚麼人?想要甚麼?”
刀疤男道:“我這裡有一份檔案,我需要密碼才能看到,所以,你得幫我。”
刀疤男把膝上型電腦轉了過去,面對唐毅。
唐毅冷冷看了一眼,哼了一聲:“小子,別說我不知道密碼,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唐毅看了一眼,心裡就是一緊。
這是自己刑警大隊的臥底檔案,為甚麼會在他們手裡?他們無法破解密碼,強行破解,裡面的檔案會自動摻入亂碼,並進行選擇性銷燬,任何駭客高手都無法復原。
一旦這份檔案被他們掌握,自己麾下的那些埋伏在敵人周圍的戰士,就會遭到極其殘忍的對待。
臥底本就不是人乾的活,他們或隱姓埋名,或被家人鄰里唾棄,他們被警察抓,被壞人打,每天和壞人周旋,時刻有身份暴露被人打死的可能。
而壞人最恨的就是臥底,沒有一個臥底可以痛快地死去,他們死前必定會遭受難以想象的漫長折磨。
自己可以死,但是絕對不能出賣自己的戰士。
視窗男鬱悶地道:“打了半天了,他要說早就說了,現在他老婆跟小白臉跑了,只能等他女兒了。呵呵,玩不到大的,玩小的也不錯。”
刀疤男戴上一個鋼鐵指套,摘掉了墨鏡,冷漠地看著唐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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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你肯合作,我保證,至少你的家人會很安全,我們絕不打擾。”
唐毅憤怒地瞪著他:“你敢碰我的家人一下,我一定要你們的命!”
刀疤男搖頭:“現在你的威脅沒有意義。”
說著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唐毅咬著牙,嗓子裡發出了痛苦但是拼命抑制的聲音。
這一拳,自己的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硬漢哈。”刀疤男走到唐毅身後,對著他的後腰又是一拳:“我勸你還是早點說,因為你早晚都要說,遭這些罪真的不划算。”
唐毅坐在椅子上,痛渾身痙攣,兇猛地點頭,發出猛獸一般的低吼,這樣的方式可以在心理上緩解一點痛苦。
“呵呵,其實我知道你很堅強,但是我討厭你的堅強。”
砰,又是一拳。
唐毅的體力有些不支了,嘴角流出了鮮血,緊緊地閉著眼睛,豆大的汗珠噼裡啪啦往下掉。
刀疤男打了半天,唐毅已經耷拉腦袋了,看上去奄奄一息。
刀疤男摘掉了指套,坐了回去,點燃一支菸:“我欽佩你的堅持,但是並不認為這很明智。”
他從旁邊的陳列櫃上拿起全家福合影,笑了:“你女兒真好看。”
聽到他談論自己的女兒,唐毅慢慢地抬起頭,雙目佈滿了血絲,像是兇猛的野獸:“敢碰我女兒,我殺了你!”
刀疤男笑的更甜蜜了:“她笑起來真可愛,應該快回來了吧?你最好不要睡著,在你說出密碼之前,我們會好好對待她的。”
“你們有種衝我來,威脅女人和孩子,算甚麼本事!我瞧不起你們!”
刀疤男當著唐毅的面,伸出了舌頭,對著照片裡的唐佳佳慢慢地舔了上去,這讓唐毅感到一陣噁心,並且深深地感受到恐懼。
自己死都不怕。
幹這行早就有覺悟了,但是自己的女兒,絕對不能落在他們手裡!絕對!
刀疤男笑著道:“看不出啊,你長得這麼兇,女兒倒是蠻水靈的。”
唐毅咬著牙:“你們敢碰她一下,我天涯海角也要幹掉你們!”
刀疤男撇撇嘴:“你還是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想起密碼吧,否則,你的老婆孩子都保不住。”
唐毅憤怒和恐懼都到達了極點,綁在椅子上兇猛地聳動:“殺了我!你們有本事殺了我!”
“哈哈哈哈!”視窗男也笑的不行:“你以為死那麼容易呢?還是乖乖說出密碼,那些人跟你又沒血緣關係,女兒可是你一手養大的,嘖嘖,不過等我們都爽過了再說也行……”
刀疤男笑著道:“密碼。”
唐毅咬著牙怒吼:“沒有!”
他臉上已經分不出是汗還是淚,滿臉都是,但是他兇猛地喊著:“我知道也不會說!大不了我們一家一起死,你們這群敗類也活不了多久!”
刀疤男看看手錶:“你女兒夠野的,還不回家嗎?我都等急了。”
視窗男臉上的笑容突然凝住。
“等等!”
“嗯?”
視窗的男人道:“剛剛那個小子,好像十五分鐘以前在對面出現過,帶著一個女孩子,像是他女兒。”
“你說甚麼?”
“兩個人好像要過街,後來就沒過,緊接著,那個男孩子……”視窗男大聲地道:“和帶走他老婆的是一個人!”
刀疤男猛地站起來:“怎麼才說!?”
“我才想起來,他們沒過街,我不知道是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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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個看上去十幾歲的小鬼,不可能知道我們在裡面吧?”
“他帶走了這屋兩個人,你說呢?”
刀疤男掏出對講機:“準備車子,帶著他先撤。”
“他老婆女兒呢?”M.Ι.
“以後有機會再說。”
刀疤男槍擼上保險,拎著唐毅往樓下走,視窗男抄起膝上型電腦,扶著嘴邊的小話筒:“我們下樓了,準備車子,三十秒到門口。”
緊跟著刀疤男也走下樓梯,此時拐角處一個人影猛地躥出來,直接一刀抹了視窗男的脖子,接過膝上型電腦,塞進了傢俱和牆壁的縫隙裡。
刀疤男反應極快,馬上拎著唐毅擋在自己身前,對著那個身影就開槍。
秦歌也拎著視窗男的屍體擋在身前,一把握住他手裡的槍,兇猛還擊。
不敢打正面,怕傷了唐毅,就是單純的火力壓制,自己好轉移到另一個安全位置。
屋子裡突然的一陣槍戰,雖然所有的槍都有消音器,但是對他們來說,聲音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發現,對手是專業的。
刀疤男躲在沙發後面,鬱悶地啵啵嘴唇:“哪一路的朋友啊,攔著別人發財可不是甚麼明智之舉啊。”
秦歌一邊檢查槍裡的子彈,一邊道:“剛剛你談到的那個女孩子,是我女朋友。我一把年紀了,找個女朋友不容易,所以沒辦法嘍。”
刀疤男笑了:“朋友,你信我一句,這趟渾水不好趟,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
一樓的幾個人開始慢慢找位置,刀疤男站起來躲在一根柱子後面,一邊給隊友使眼色,一邊和秦歌鬥嘴。
唐毅震驚萬分,給他一萬次機會,他也不會想到,此時對面給這幾個人造成威脅的,竟然是昨天自己剛剛認下的準女婿,秦歌。
他只是個小鬼啊!
他殺人怎麼這麼利索?臉不紅、心不跳,還能和這些人周旋?
他到底是甚麼人?
秦歌道:“你們也放棄吧,如果你們經驗夠多,就應該知道,那個男人不會說出密碼的,你把他女兒當著他的面扒皮他也不會說。”
“總得試試啊。”刀疤男的語氣輕描淡寫,給同伴使了個眼色。
一個小子猛地滾出去,對著秦歌的位置一陣掃射。
秦歌早有準備,雙腳勾在頭頂的裝修設計上,身體倒吊下來,對著那人連開數槍,又幹掉一個。
三個人猛地站起來,對著吊在半空的秦歌掃射,秦歌打死一個壞人同時已經鬆開了雙腳,身體墜下來,連開數槍,滾出去,撿起了打死那個傢伙的槍,繼續檢查裝備。
刀疤男狠狠地咬牙,無聲地狠罵兩句,然後故作輕鬆地道:“身手不錯啊,兄弟,不如你乾脆入夥吧,之前的事都算了,他們兩個那份歸你。”
“好啊。”秦歌整理好槍械一口答應:“你打個電話,把你老媽叫來,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服侍我三天,我就跟你混。”
刀疤男大怒:“我次奧你麻的!給我乾死他!”
【作者有話說】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兒了,憤怒在這裡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身體健康,闔家幸福!
感謝各位朋友的一路支援與陪伴,願2022年對所有朋友都是幸運的一年,願2022年,所有的願望都能實現,願2022年,美好的事情一直髮生。
寫書不易,感恩有你——我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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