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欺軟怕硬地皮流氓,生怕餘叔真的會殺了他們,個個都害怕得瑟瑟發抖。
“大人,我們知錯了。”
“大人,求你們不要殺我!”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這群地皮流氓的心上,他們哪裡知道這新來開客棧的小夫妻,竟然有這樣強大的背景,他們根本就惹不起。
秦澈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諸人,慢悠悠地出了小院。
城東的小院,住了許多窮人,這時天都黑了,為了省錢,他們也捨不得用油燈,街道上更是是一片漆黑。
好在秦澈的視力好,饒是一片漆黑,也能準確無誤的走回到大街上。
從東街出來後,秦澈沿著青石板鋪成的街道,回到客棧。
客棧裡,趙氏帶著謝知棋已經去休息了。
謝明瑜的房間,還著亮一絲光。
餘嬸見秦澈回來了,動作麻利的拎了兩桶熱水上了樓。
謝明珠聽見秦澈的腳步聲,連儘快將玉牌一收,若無其事的拉開房門,對著門個的秦澈,歡快道:“秦澈,你回來了?”
秦澈看著剛洗了澡的謝明珠,溫聲道:“餘嬸,你把明珠的頭髮烘乾。”
謝明珠如今的頭髮有點長,她在泡澡的時候,洗了一下頭髮。
她想著偶爾一天溼著頭髮,也沒事的,便沒有管她。
奈何秦澈眼尖,一眼就看見她披散著溼發。
餘嬸心裡一驚,表面卻是恭敬說道:“好的。”
謝明珠無可奈何,只得躺在床上,任由余嬸用幹棉巾替謝明珠擦著頭髮,又用炭火慢慢的烘著謝明珠的頭髮。
待謝明珠的溼發被烘乾後,餘嬸才悄無聲息的退出謝明珠與秦澈的房間。
謝明珠不太喜歡披散著頭髮,主要是頭髮太長了,披散著做事並不是很方便,她動作麻利的將一頭長髮辮成了一個麻花辮,隨意垂了下來。
秦澈一坐到謝明珠的身邊,謝明珠就聞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秦澈,你受傷了?”
秦澈搖頭,“沒有。”
謝明珠納悶道:“我怎麼聞到一股血腥味?”
秦澈不動聲色道:“是不是我在哪裡沾染上了?”
“有可能。”
謝明珠微微打一個哈欠。
她剛洗了澡,正準備檢視學習強國時,秦澈就回來了,謝明珠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了豆腐,又做了那麼多關於豆腐的菜餚,學習強國這邊,會不會也有獎勵?
“困了?”秦澈問。
謝明珠點點頭,道:“我先睡了。”
她揹著秦澈,原是想著裝睡一會兒,等秦澈睡了,她再慢慢檢視學習強國的積分,奈何,今天又是做豆腐又是做菜的,謝明珠著實累得不行,沒一會兒,就真的睡著了。
秦澈看著熟睡的謝明珠,不由自主的伸手輕輕地撫摸著謝明珠的秀髮。
平靜的內心,像是被人投下一枚石子似的,盪漾著一圈一圈的漣漪。
不知不覺間,秦澈的心裡,已經裝下了謝明珠。
這一夜,對於地皮流氓們來說,是無比痛苦的一夜。
他們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的頭頂,像是懸著一把鍘刀似的,隨時都會落下來。
天灰濛濛亮,懼怕死亡的地皮流氓匆匆跑到縣衙紛紛自首。
縣令大人真是被地皮流氓們這種行徑,震驚到目瞪口呆。
只得按著律法該判的判,該罰的罰,甚至一度這些地皮流氓們都認為,呆在牢裡也比他們呆在外面安全許多。
縣令大人看著爭先恐後往牢房裡鑽得地皮流氓,只覺得心累之餘,又多了一份恐惶。ъIqūιU
能讓這些地皮流氓怕成這樣的人?
除了餘大人,還能有誰?
餘大人親自教訓了這些小混混,那是不是對他有很大的意見?
縣令的一顆心,七上八下!
生怕自己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夠好,引來餘大人。
另一邊,一夜未睡的謝蘊禮扛著一個“雲來客棧”的牌匾回到南街的客棧。
“明珠。”
謝明珠一聽見謝蘊禮的聲音,小跑著來到謝蘊禮的身邊,問,“爹,你扛的這個是甚麼?”
“你仔細看看。”
謝明珠一看,頓時震驚了!
“爹,這是……”
謝蘊禮雙眸飽含著殷殷期待地看著秦澈和謝明珠,溫聲道:“明珠成親時,我們也沒有給她準備甚麼像樣的嫁妝,這塊牌匾算是爹孃給你們的祝福。”
這是一塊飽含著滿滿父愛的牌匾,謝明珠紅了眼眶。
秦澈更是招呼著餘叔,將這新鮮出爐的牌匾,直接掛了起來。
謝明珠和趙氏站在街上看著餘叔、謝明瑜和謝蘊禮將牌匾掛了起來。
隔壁書鋪的老闆看著這個名字,笑著問道:“你們今天就開張了麼?”
“對。”
謝明珠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就乾脆定在今天開張。
牌匾掛好,陸陸續續便有客人來買豆腐。
縣城不比小鎮,小鎮上人少,消費力不夠,縣城相對來說,要稍微好一些,更何況豆腐是新鮮玩意兒,大家也都樂意買來嚐嚐鮮。
謝明珠滿臉是笑的對著客人們道:“豆腐還得再等一會兒,我們還沒有開始做,要不,你們臨近中午再來?”
“行。”
有生意上門,謝明珠就更有幹勁了。
磨黃豆,做豆腐,忙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秦澈擔心謝明珠累壞了,便道:“明珠,你陪我去菜市口轉轉?”
“好。”
謝明珠沒有猶豫,直接將磨豆子的工作交給餘嬸,同秦澈去了菜市口。
菜市口並不大,賣得也是一些當地的蔬菜和乾貨,賣雞鴨魚也只有一個攤位。
走到豬肉攤時,謝明珠看著肉鋪老闆將一截肥腸扔到地上。
腦海裡,突然靈光乍現!
客棧光有豆腐不行,還得有肉,哪有甚麼比做滷肉更方便的呢?
“掌櫃的,你這個豬頭怎麼賣?”
掌櫃了愣了一下,道:“二十銅板一斤。”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很少吃出豬頭,豬頭也只會在死人或是祭祀的時候才有。
“那你這些豬下水呢?”
這年頭的老百姓,兜裡沒甚麼錢,吃豬肉也只喜歡肥的,像這些瘦肉和骨頭、豬下水甚麼的,壓根就沒有甚麼人要。
一心想做滷肉的謝明珠隨隨便便買了一大堆。
趙氏看著謝明珠買回來的肥腸與豬肚,問道:“明珠,你買這些做甚麼?簡直花冤枉錢,你外公把這些都餵狗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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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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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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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客棧開張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