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蛤蟆嚇我一跳。”
神蟾走後，林芷蘭捂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這蛤蟆不簡單，既是白帝座下妖寵，距離現在早過去不知多少年。”韓夜喃喃道。
“她能活到今天，不知有甚麼造化。”
“我覺得她跟著你，或許還有別的目的。”林芷蘭又說。
“會不會是白帝留下來的考驗？”
“我甚至懷疑，白玉瓶就在她身上。”
“她能從古活到今，完全是白玉瓶的靈粹在供養她。”
她這一說，韓夜也覺得可能性很大。
“有道理，不過這蛤蟆不簡單，就讓她跟著好了。”
“一切順其自然，或許會有甚麼驚喜。”
……………………
翌日，韓夜趁神蟾睡覺的時候，悄悄前往了異域的詭門。
他來到孟老的住處，今日他老人家沒在幹活，難得在院子裡泡茶看書。
見韓夜過來，他放下手中古籍，露出一絲和藹的笑容。
“你小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他問道。
韓夜自己搬個凳子坐下，回道：“孟老啊！我前幾天到東域豸山走了一趟。”.
“在那裡找到了一縷白帝殘魂。”
孟老聞言，很是驚訝：“好小子，你這造化可真不錯。”
“古往今來那幾位最厲害的生靈，都被你碰上了。”
“白帝的實力比起天帝和虛空大帝雖然弱了一些，但也是頂天的強者。”
“原初七寶之一的白玉瓶最後一次出現在世人眼前，也正是在她的手中！”
“可是知曉了白玉瓶的下落？”他又問道。
韓夜點了點頭：“正是，白帝她當年為了白玉瓶不被詭帝奪去，將它沉入了九幽泉底。”
“不知這九幽泉是個甚麼地方？”
“我從來沒聽說過啊！”
“您老見多識廣，博古通今，是否知道？”
孟老眉頭一皺，喃喃道：“這地方………我倒是知道。”
“只是以你現在的實力，怕是很難將它從泉底撈出來。”
“而且如今離白帝戰死那年，早不知過去多少年歲，這寶物或許已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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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生靈撈起來了。”
“孟老放心，我韓夜也不是魯莽之人，會量力而行的。”韓夜說道。
“先與我說說，不然我一直想著這個問題，心裡不舒坦。”
“也行。”孟老微微頷首，他對韓夜還是很放心的。
“九幽泉又名葬天之泉。”
“你可知天道並非永恆？也有興亡交替之說。”
“從未聽說還有這等驚駭之事。”韓夜一臉震驚。
在他看來世間天道獨一檔，是世間的本源。
任何生靈都在天道的滋養下生長，在其規定的框架內永遠也無法逾越。
孟老又說：“這只是個傳說而已，具體的真偽還有待考證。”
“傳說在遠古的時候，不知甚麼原因，世界崩潰了，天道也隨之瓦解。”
“天道瓦解之後，化作一眼泉水，立於九重天上。”
“這口古老天道所化的泉，便名為九幽泉。”
“傳說中在這九幽泉裡，還有古老天道那個時代的生靈存在。”
“這…………”韓夜聽完以後，總算知道神蟾為甚麼不直接告訴他了。
確實沒有說的必要，那地方聽起來就夠恐怖的。
“那這白玉瓶應該不會被人撈走……許是被九幽泉裡的老怪物霸佔了。”他說。.
“或許吧！”孟老點了點頭。
“以你如今的實力，應該是上得了九重天的，不妨上去找找。”
“不過有一條，無論如何也不準下去！不管誰誘惑你。”
“九幽泉裡的老怪物是不敢出來的，他們不屬於這個新世界。”
“一旦從九幽泉裡出來，他們就會被新世界抹殺。”
“孟老放心！”韓夜點了點頭，“那我這就上去瞧瞧！”
說罷他就直接沖天而起，朝天上飛去。
三重天和六重天他都到過，不過九重天還是第一次。
之前他的肉身不夠強大，無法承受六重天之上的壓力。
但現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上七重天都不帶喘氣的。
到八重天，也不見怎麼狼狽。
不過八重天到九重天這一段，可不比之前，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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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增。
他費了不少勁才能從八重天飛到九重天。
……………………
“差點上不來，這一重直接能將二十階以下的生靈卡死。”踏足九重天后，韓夜喃喃道。
“咕呱~咕呱~咕呱~”
這時，韓夜突然聽到一陣青蛙的叫聲。
神蟾突然出現在他的肩膀上，也不知是甚麼時候過來的，他一點都沒察覺到。
“你這小鬼，不聽話啊！”
“不是說了，你現在別管這個嗎？”她語氣不悅得說道。
韓夜：“………………”
“神蟾前輩一直在監視我？”
原來昨晚不是意外，這傢伙真的每時每刻都在盯著他。
神蟾冷哼道：“臭美，誰愛盯著你？”
“只是恰好而已。”
韓夜不與她爭辯，只說：“我就好奇過來看一眼，絕不下水！”
她應道：“你的死活與我何干？自己想幹嘛就幹嘛。”
韓夜開始在這九重天上尋覓。
九重天寬廣無比，想要在這裡找到一口泉，也不是那麼容易。
他也不知自己在這雲霧繚繞的九重天待了多久，尋覓了多久。
“小鬼，我提醒你一下，九重天不同其他地方。”
“這裡的時間流速比外界慢得多。”
“你在這裡待一天，下界可能就已經過去一年了。”
韓夜停下腳步，正要原地休息一下，肩膀上的神蟾卻突然說道。
他聞言，臉色陡然一變。
他雖然不知道在這裡找了多久，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止三五天。
“神蟾前輩，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吧？”他幽幽以問。
神蟾笑道：“我和你這小鬼開甚麼玩笑？說真的！”
“你不早點和我說！”韓夜懊惱不已。
“是你自己要來九重天的，我可沒叫你來。”神蟾嘀咕道。
韓夜頭疼得很，他已經在九重天找了許久。
沉默成本已經太高了，要是現在就下去，絕對不甘心。
他一咬牙，狠下心來繼續尋覓，連休息都不敢再休息。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他終於找到了九幽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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