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夜獨自離開了蠻荒,踏上前往異域的路。
此外他得到了一個訊息,太一神宮將他驅逐出宮,不再承認他是神宮弟子。
玉鼎閣是中域丹藥產量最高的宗門,被他覆滅,無疑觸碰到了很多人的利益。
更何況他那時還得罪了巨雷音寺,佛門在中域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巨雷音寺的底蘊比起太一神宮也不遑多讓。
神宮為了避免一些麻煩,也只好將韓夜撇乾淨。
韓夜對此也理解,倒沒有任何怨恨,畢竟神宮從來沒有欠他甚麼,反而是神宮給了他不少幫助
唯一可惜的是,他今後少了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去往異域,也沒法到神宮直接乘坐傳送陣到達異域戰場,只能自己走。
是夜,韓夜來到一座破道觀裡。
在山野之地能找到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也不容易。
這座道觀荒廢已久,裡邊蜘蛛網都有不少,滿是塵埃。
韓夜朝裡邊吹了口氣,將道觀稍微清理了一下。
他取出一張床,慵懶得躺著,打算好好睡一覺再趕路。
突然,一陣風從破爛的門窗裡吹了進來。
這風涼颼颼的,甚至寒透骨,韓夜一個哆嗦立馬驚醒了!
“好端端的六月天,怎麼可能有這等刺骨寒風?”韓夜眉頭緊鎖,心想是不是有詭異在靠近。
“若是詭異,必定實力強勁。”
僅僅是走路帶來的風就如此可怕,韓夜不敢相信那詭異究竟有多強。
他二話不說,立馬跑路。
耳邊呼嘯著風,但卻不是那股陰寒之風,他貌似甩掉那傢伙了。
他這一跑就是三天三夜,三天三夜都沒閤眼。
“應該是安全了吧?”
“一路都沒感覺到那東西在追我。”韓夜自言自語得說著。
他倚靠在一棵大樹上,想休息一會兒。
但就在這時,樹林裡突然響起沙沙沙的聲音。
風在樹林裡肆虐,但這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卻沒持續多久。
因為這風太冷了,只吹了一會兒,就將周圍冰封!
“見鬼,剛才一路沒動靜,我一停下就出來!”韓
:
夜謾罵一聲,但該走還是得走。
他只好起身,繼續奔逃。
就這麼,他一路逃,又逃了五天。
此時他已經很靠近界域了,估計明天就可以到界域附近。
在這五天裡,他備受折磨。
每次跑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壓根沒感覺到有人在追他。
但只要他一停下,那陣寒風就會襲來,反反覆覆,都是如此。
一連逃了這麼久,韓夜的精神也一直緊繃著,屬實有些受不了了。
此刻,他直接躺在一條溪邊的草地上,生無可戀的望著藍天白雲。
“不跑了!打死我也不跑了!”
“老子大不了和你拼了!”韓夜在那喃喃自語道。
他剛躺下沒一會兒,周圍果然又吹起了那股寒骨之風。
他坐起身來,真不想逃了。
“那就來吧!”他警惕得看著周圍。
他所擁有的詭異,也都拱衛著他,時刻準備迎擊來犯之敵。
他感覺這條小溪對岸的寒氣越來越重了,連忙轉身看去。
只見寒氣直接透出,肉眼可見。
一道身影緩緩從樹林深處飄了過來。
這是一個讓韓夜都感到驚豔的女人,擁有完美的身材和臉蛋。
她面無表情得朝韓夜飄來,韓夜還是頭一次看到完整的人形詭異。
“話說……她怎麼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韓夜一臉疑惑得喃喃道。
不過現在他沒工夫多想,已經準備好迎接她的進攻了。
但她在離韓夜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停下之後,做了一個讓韓夜很是納悶的動作。
這女人朝他伸出了手,似乎在討要甚麼。
“要我的命就自己過來拿!”韓夜冷哼一聲。
這女人似乎沒聽到他說話,還繼續保持著這個動作。
“媽的,你到底想幹嘛?”
“想弄我就放馬過來,別磨磨嘰嘰的裝模作樣!”韓夜又大聲罵道。
但這女人依舊沒有反應,還是保持這個伸手討要東西的姿勢。
韓夜眉頭一皺,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仔細的打量了這女人一眼,從頭開始往下看。
在看到她那雙
:
美腿的時候,他似乎想到了甚麼,不禁瞳孔一縮。
“這…………原來是這樣!”
這女人的左腿穿著一雙白色絲襪,而右腿卻沒有。
韓夜總算明白自己為甚麼從她身上感覺到莫名的熟悉感,原來是這樣。
他召喚出了那一條在姆比斯星附近收服的絲襪詭異。
這條絲襪的款式,和這女人腿上的那一條完全一樣!
她伸手是在討要自己的絲襪!
“這女人應該是從不死山跑出來的。”韓夜心想。
這女人給他一種很不好惹的感覺,不過她既沒有主動攻擊他,那他不妨試一試,將絲襪還給她。
“我把東西還給你,你別動我啊!”韓夜小聲嘀咕道,緩緩上前。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這女人在他說完之後,好像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走上前,將絲襪塞到了她的手裡。
“走吧,走吧!我東西可還你了!”韓夜呢喃道。
這女人拿到東西以後卻沒有,反而直接在空中坐了下來,伸出了右腿。
“你…………你叫我給你穿絲襪?”韓夜狐疑得問道。
下一秒,她竟然點了點頭。
要不是她身上有濃重的詭異氣息,韓夜真懷疑她是一個人。
“她應該就是詭門門主所說的,擁有極高意識的詭異。”韓夜心想。
這女人貌似沒有攻擊的想法,韓夜就順著她的要求,小心翼翼得脫下了她的高跟鞋。
在觸碰到她腳的時候,韓夜驚訝的發現,她竟然是有真實觸感的!
就是摸起來,十分的冰涼。
他很快就幫她穿好絲襪了,接著又幫她把高跟鞋穿回去。
“我走了…………”他說了聲,直接轉身就走,不想再和她多待了。
他也已經感覺到,自己和絲襪詭異之間的聯絡已經徹底斷絕,這件事應該就結束了。
但他剛一轉身,那女人就立馬挪移來到他的面前。
她沒有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韓夜,看了很久。
韓夜被她看毛了,心一橫直接越過她奔逃。
“這傢伙到底想怎樣?”
“打又不打,走又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