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好痛!
忍不住吐了口鮮血,蕭瑤怒極反手就是抱住那壓在自己身上的蛇尾。
而熊首蛇尾的妖修還來不及為自己擊中對方而竊喜,便覺身體飛起,頭暈目眩,然後砰砰砰的被甩著左右砸地。
它滿口鮮又痛暈噁心忍不住的大吼:“虎寅!你TM的還不換人?!”
陣眼處虎寅渾身血跡斑斑,它聽到了陣內的怒吼但卻毫無辦法。
它正驚恐於自己面前的狌狌,這絕不會是隻未化形的妖shòu,就算是面對老祖都不曾有這般毛骨悚然,對方的勢氣帶著與天道相同氣息狠狠壓制著自己,如同一隻無形巨手掐在心臟處,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是你……是你殺了它們!”
虎寅艱難的開口,它可能明白為何那四妖會死得如此慘烈。
豹子才不管它說些甚麼怕或不怕,它只知道必須要快點了結對方,萬一這些傢伙說太多被蕭瑤察覺自己揹著她gān了點啥,那可就不好辦了。
“封域!”
虎寅只覺進入到一處獨特地域之中,原本還在掌控的陣眼已經脫離感知之外,它僵硬著軀體連抬手都做不到,於是驚恐更甚:明明大陣是禁錮敵人,為何卻是自己被禁錮?!
不對!不是陣法的原因,自己只抽取了部分陣法能量來阻攔對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禁錮效果!
是這隻狌狌,這隻狌狌的手段居然能凌駕於燭照老祖的陣法之上!
它到底是個甚麼恐怖存在?!
沒有任何人能解答虎寅的疑惑,因為很快它便和凰廟裡的四妖一樣,瞪大眼緩緩的倒了下去。
豹子在確定對方已無氣息後爪子一揮,浮在半空無人看護的陣盤頓時四分五裂。做完這一切的它並未立即返回蕭瑤身旁,而是舉起自己的爪子在看。
原來不是錯覺,天地對自己的壓制又變弱了一些。神通封域之前使用時只能將人封閉在域中,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將域中特定人給禁錮,也許再過不久便可以像以前那般域內一切事物皆隨心所欲,甚至連第二、第三種神通都可動用。
一直以來隨著蕭瑤修為的每一次提升對它的壓制也就更弱一分,它能感覺到屬於自己的力量在不斷回歸,但最近這種變化更明顯了。是因為蕭瑤變得更qiáng?不對,那傢伙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不是忙門派的事就是在趕路似乎沒怎麼好好修煉過,難道還有甚麼別的不曾知曉的緣由?
變qiáng並沒讓豹子變得有多欣喜,反而隱隱有種說不出的緊迫感,它不太擅長去思考,只是搖頭將念頭都甩開,咬牙切齒道:“都怪蕭瑤!要不是她丟了昇仙果,老子何至於那麼被動!看來那半枚昇仙果還是得想辦法拿到才行!”
轟隆隆!
陣眼被毀滅瞬間陣內星辰墜落,黑色虛無出現了無數裂痕。
陣法要破了!
這個念頭在陣內所有人心中升起,蕭瑤不再畏手畏腳,全力催動元氣雷霆化作利刃直接穿透熊首蛇尾妖修的胸膛將其妖丹活生生給剖出!
這一幕不知刺激了多少躲在陣後的眼睛,妖修們不蠢知曉計劃失敗立即撇下大陣,向著四方開始逃竄。
與yīn池激斗的jī首妖修哪怕此刻已經佔據了優勢,也立即放棄斬殺對手的機會,同樣欲向外奔逃。奈何它運氣不好,蕭瑤斬殺完熊首蛇尾妖修後立即催動魑魅向它胸膛刺去,而去破壞陣眼的豹子也出現爪子揮向其後頸。
就這樣jī首妖修以身首分離妖丹被剖的慘烈結局從破裂的大陣中墜落。
世界再次變回法光漫天的街道,熱鬧的鬥戰場。
蕭瑤看了看掉落地上的三具屍首,並未再去追趕餘下妖修。
想她仙羽門在仙靈苦苦經營多少萬年,至今還虛修士也不及二十數,而今夜圍攻自己的成形期妖修竟是來了十位,若說它們背後沒有分神qiáng者坐鎮誰信,追出去萬一引來個分神老祖追殺那還不如立即回去與炎王對峙,說不得還有兩分活命機會。
蕭瑤臉色變得很難看,自己似乎又捲入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餘光也瞥向了yīn池與豹子。
yīn池在陣內無法使用神通導致對戰時受傷有些重,這會正躺在地上喘息著,目光看向她與豹子是既委屈感激又隱含著畏懼;而豹子……
這傢伙有問題!
“這些妖修是衝你來的吧。”
蕭瑤抬手魑魅指向豹子。
“狗屁!”豹子下意識反駁“老子根本就不認識它們!”
“你之前殺了它們四人,並拿走了它們身上的東西。”
蕭瑤用的是肯定語氣,瞅著它那飄忽的小眼神,丫真不適合撒謊啊!
“老子沒有!”
豹子直起脖子繼續硬氣的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