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宗大陣?
蕭瑤記得奚氏一族似乎與天運宗關係不錯,再聯想到方才奚靜宸所有的行動,於是開口道:“運坤前……”
還沒說兩個字,那邊運坤道人卻是抬手打斷她:“小友容我先卜算一下”。
隨後他口中神神叨叨, 又是搖頭又是晃腦,半響方才一聲嘆息
“哎,原來如此……奚小友乃是犯了大忌啊!真是時也運也!”
蕭瑤見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也不知是真算明白還是假明白,對方嘆息過後再看向她便是深鞠一躬,義正言辭道:
“此事與重柔道友無關,道友亦是受害者,之前我便與師兄說過我宗既然親運便不適合與任何勢力關係過於親密,更不能做那奪運竊運之事,否則長此以往勢必會被運所反噬,可惜師兄被這世間繁華遮住了眼覺得我是危言聳聽,如今我在此替天運宗向重柔道友道個歉,我天運宗雖無意害人,卻還是被人利用大陣連累了道友,在此我替天運宗向道友賠個不是,望道友莫要與我宗計較。”
聽其話裡話外之意似乎是奚靜宸利用天運宗,這樣對方也算是受害者,並且若她沒有看錯的話這位運坤前輩已經到合道期了吧?其修為如遮蓋在雲霧裡一般,自己始終都無法看透。
一位合道qiáng者如此鄭重替門宗給自己道歉,蕭瑤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手道:“既然天運宗也是為人所矇蔽,運坤前輩無需替天運宗道歉,作惡者已經得到了懲罰,這事便到此為止吧,若前輩真記小輩的好,還請前輩回到西極莫要提及在此見過我。”
“小友仁義,但因果迴圈,自有定數,我自不能視而不見,小友放心你我相遇既是偶然亦是必然,這天下不會再有第三知曉。”
運坤道人捋須含笑,不過在多看了幾眼蕭瑤後,他眉頭微皺道:“說實話,不管幾次遇到小友,都能令我驚奇不已,到底是甚麼樣的命數竟如此……”
話說一半,運坤道人又開始掐手指搖頭晃腦。
蕭瑤已經非常習慣這位道人話說一半留一半的風格,安靜等在一旁,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天運宗的修士都這麼有“特色”。
良久,運坤道人將手收回長袖
“看來我會出現在此應該並非偶然,當有次一遇,重柔小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晴空萬里。
奚靜宸的浮空船損毀得徹底沒有再修復的可能。
船是被劫雷所毀,加上奪人傳承並不是甚麼光彩之事想來那奚靜宸並不會大張旗鼓乃是獨自前來,這樣應該也不會有人把對方隕落與自己掛鉤,只會覺得是遇上了外海風bào遭了危難。
還有之前撈到奚靜宸儲物袋裡的寶貝不是靈植就是丹藥對了還有少量的元晶,可以說自己稀罕之物是一件都沒有。
還以為自己運氣變好了呢,誰知道還是老樣子。
她所求也不多,只希望接下來太太平平的不要再碰上甚麼“熟人”,否則她偷渡妖修地域一事早晚得人盡皆知!
蕭瑤自嘲著繼續朝幽熒域方向前行,手裡摩挲著當初在天運宗那得到的紅色木牌。
分別之際,運坤前輩jiāo代她最好將此木牌隨身攜帶……
“方才那神神叨叨的老道和你說了甚麼?讓你一直摸著這塊破木頭到現在,連句話都不說,不會是中了那老道的邪吧?”
豹子忍不住嘀咕,這女人從剛才開始就很反常,一直繃著臉不說話,關鍵還時不時看自己一眼,那眼神戳自己身上是說不出的詭異。
看又來了。
蕭瑤頗有深意的瞥了眼豹子道:“運坤前輩說話時可不曾刻意避著你,你沒聽到麼?”
豹子撇了撇嘴“老子最不耐聽這些命啊,運啊的玩意,神神叨叨有這功夫,上去打一架早就解決了。”
“哦,原來我們的鴻蒙大人沒聽懂啊”
蕭瑤忍不住調侃起來,豹子則一下炸毛了“呸!誰告訴你老子聽不懂的,不就是命運難以琢磨嗎?還不是該吃吃該喝喝,該打架就打架!”
蕭瑤笑了,將紅色木牌揣入胸襟裡道:“你說是就是吧,很快我們就要靠近幽熒域了,不過要進去恐怕還需要費些功夫。”
“你準備怎麼進去?又不能變成妖shòu,咳,咳,是不是需要老子帶你進去呀!”
說到這事豹子立刻來了jīng神,雖然不知道妖修領域是甚麼模樣,但勢必大部分都是妖shòu,誰主誰僕還不一目瞭然?
“某人不是自詡高人一等嗎,以前還很鄙視妖類,拒絕被混為一談?怎麼這會又覺得自己是妖shòu要帶我進妖修領域?”
之前困在虛空蕭瑤懶得揭穿它,這會它又嘚瑟上了實在是不能忍,這傢伙只要能光明正大出來làng,是人是shòu是仙都無所謂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