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高大鵬哪裡看不出蕭瑤是在找茬,當即翻臉道:“哼!我勸你別太過分,拿了一千五百華銖便乖乖走人,否則我身後這些人可不是光站著給你看的!”
可不,在蕭瑤眼裡他們還真是站著給自己看的,除了名煉神初期修士。只是對方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任由著高大鵬在這狐假虎威,她也真是醉了。索性也懶得再裝,道:“東西是不可能給你們了,想死還是想活,給個話吧。”
高大鵬驚悚了,直勾勾看著蕭瑤確定她不是在開玩笑後,瞪眼道:“你不怕?!雖說你是修士,但你可是灰名者!而且你知道他是誰麼?!”
他指的正是那名煉神初期修士。
“我不管他是誰,只想知道你們的答案。”蕭瑤很平靜,目光輕飄飄落在了那煉神修士身上。
“他可是咱平和教三教主!”高大鵬就不信了,“聽過平和教嗎?本教大教主可是島主大人的親傳弟子!你簡直就是活膩了!”
原來是平和教的人,難怪那麼囂張,據蕭瑤所知,這個教派是島上唯一一個合法的教派,經常在大街上宣揚入教者人人平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世界大同,仗著身後有靠山,表面道貌岸然,背地裡卻經常偷jī摸狗做些見不得光的黑心事,跟執法軍也算是一路貨色。
這高大鵬不過是個走狗罷了,蕭瑤懶得理他,目光依舊停留在那煉神修士身上,“這位三教主怎麼說?”
一直不曾開口的三當家這時終於面色凝重道:“在下馬萬山,這位道友或許你修為比我高,但是這裡並非其他地方,修為並非衡量一切的標準,我奉勸你還是將儲物空間留下,就算大家結個善緣。”
“我都忘了這裡不以實力論英雄,”蕭瑤有些玩味的笑了,“那麼咱們來說說人人平等吧,貴教不是自詡天下大同,人人平等,修士凡人是一家麼?買賣也該公平原則才是,那麼現在我告訴你們,我不想賣。可以放人走了麼?”
馬萬山當即臉色一黑,其餘六人也是鐵青著臉。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
嘭!
高大鵬話還沒說完,蕭瑤便已一拳把他給揍暈了過去,懶得聽他廢話。然後又是四拳把另外四個凡人同樣撂暈,如此站著的便只有馬萬山以及一名金丹期修士。
奇怪的是被如此打臉了馬萬山依舊黑著臉不動,那名金丹期修士更是嚇得雙腿打起了擺子。
蕭瑤眯了眯眼,周身威壓釋放,那金丹修士立刻吐血暈了過去。而剩下的馬萬山像是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臉色瞬間放晴,於此同時蕭瑤心中也有了計較。
馬萬山一副高高在上口吻道:“這位道友我勸你還是莫要再掙扎,你根本就逃不出這裡,不如若你把儲物空間教出,這裡的事便一筆勾銷,我還可以替你引薦入平和教,到時就算不是紅名者也能升至綠名者,比你現在的灰名者要好得多,如何?”
蕭瑤笑容擴大,不答他反問,“怎麼,看到我釋放威壓便放心了?”
馬萬山立刻閉嘴yīn測測看著她。
這倒是個聰明的,蕭瑤繼續道:“因為察覺我不過與你一般乃是煉神期修士不及你們那大教主或是島主厲害所以便放心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何不學聰明一些,須知qiáng者為尊。”馬萬山嘴上逞qiáng著不知為何心中卻是一點底都沒有,眼前的女子讓他莫名忌憚。
“這會倒是想起qiáng者為尊了。不過有還虛修士做靠山就真的萬無一失了嗎?”蕭瑤語氣變得有些yīn測測,“而且你又知道我身後沒有比你更qiáng大的靠山,比如合道期尊者?”
馬萬山臉色幾番變化,此刻他已能確定此女是從外界混進來的,心中緊張不已,他不是被洗腦的本地居民,仗著一些關係這個浮島是甚麼性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心慌歸心慌,但危機還是要解決,一個呼吸功夫,他便恢復了平靜,是道:“你走吧,此事是我等不對,不過還請道友賣個面子速速離去莫要再在此浮島上多留。”
“好。”
蕭瑤答得也gān脆,最後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從他身旁繞開。
然,就在她與馬萬山錯身那一剎,馬萬山眼中閃過一抹狠戾,幾乎是瞬息便掏出一張符籙捏碎!
但,蕭瑤的動作比之更快,一道紫光閃過,馬萬山的手連同那張符籙一同飛了出去,黑暗之中鮮血噴湧!
馬萬山是目眥盡裂,驚懼jiāo加,“你不能殺我!否則……”
沒有否則,蕭瑤第二刀已至直取他的頭顱,連法術都沒用便將他給滅掉。
將他屍體焚燬後,又將倒在地上六人的記憶稍做修改,這才隱匿入黑暗之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