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且放心,”蕭瑤堅定道:“就算比鬥也不一定要用法力,弟子沒那麼容易便認輸。”
但呂不群眉間仍舊緊顰道:“你肉身qiáng橫毋庸置疑,但越是接近比鬥後期,對手便會越qiáng,甚至還有規則法器依仗。到時也不知有多少人會在後邊落井下石,為師怎又能不擔心。若不然你還是去找找紫東尊者,看看他是否能有辦法。”
說到紫東,蕭瑤壓根就沒想過要和他說,而且以他得能耐會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去找也是自取其rǔ,此人只會點火,但絕不可能去救火!
“此事不用去麻煩師祖他老人家了,畢竟他身份擺在那亦不好徇私。”蕭瑤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敷衍了過去。不過她也知曉師父說的困難是事實,奈何如今迫在眉睫,已沒有更好的辦法,她便也不再多說,只道:“眼看第三輪次比鬥就要開始,唯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弟子會記得小心行事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呂不群看著天色,微微一嘆,“但你要記住一點,切記不可勉qiáng鬥狠,輸贏不過是個結果,重要的是過程,人才是最重要的。”
“是,弟子知曉。”
離開小苑赴往鬥場的蕭瑤表面依然平靜,彷彿超然,但她的內心卻猶若一團烈火熊熊燃燒著,戰意濃烈到了頂點,甚至夾雜著絲絲怒氣。
似是而非的流言蜚語她可以充耳不聞,權當是在放屁,但直接動手卻是觸及了自身的底線!若是不狠狠的反擊回去,別人怕還真當她是個好欺負的,這次姬顥是徹底激怒自己了!
來到比鬥場時,場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修士。蕭瑤一一掃過他們的臉龐,雖說並不明顯,不過自己無法使用法力之事怕是已經傳遍。但她不懼,坦然的站到仙羽門方隊之中。
們中不少師兄弟看到她都紛紛表示支援,並義憤填膺道姬辰卑劣,但說姬家或是姬顥不是的卻是少有。
蕭瑤與同門聊了幾句後,便將注意都放在了抽籤之上。
經過兩輪淘汰,第三輪次的比鬥qiáng者與qiáng者間的爭鬥也變得愈發頻繁,已經出現好幾局,七大勢力弟子間的對決!不過最熱門的前五位競榜者間倒是未碰上。
蕭瑤看了看自己的對手,乃是七大勢力之一的蓬萊派弟子,外稱青鸞仙子,是名女修,似乎也是位頗有名望的人物,但因為沒有jiāo集過,乃是知之甚少。
而在抽籤之後,八位長老徐徐登臺,並宣佈規則有變。前二十五序位的比鬥將移至最後,先進行後九十序位的比鬥,另外在第三輪次比鬥結束後,前十序位的排名戰將修整五日後再進行。
此言一出眾修譁然,不過卻並未有反對之聲。因為後邊的前十序位比鬥前要做修整乃是常規做法,往屆都是如此。只是比斗的順序調換了一下,並無過分之處。
蕭瑤聽到這個改動,下意識看向看臺上的呂不群,只見師父朝著她微不可見的點點頭,便知這是師父替自己爭取到的最大便利。雖然最多隻爭取到兩、三日時間,離預計十幾日相去甚遠,但聊勝於無,關鍵是師父的一片心意,她絕對不能辜負!
既然法術無法催動,她便要去做些其他準備了。
抽籤結束後,蕭瑤並未留下觀看比鬥,而是前往了市集。直到兩日後,前二十五序位比鬥開始當日。
經過兩天的渲染,如今就連來觀看比斗的眾人亦都知曉蕭瑤今日鬥法無法催動法威。
眾人紛紛表示惋惜,並直言道:“可惜了今次那重柔要輸了……”
“是啊,看不到一場jīng彩比鬥實在讓人遺憾。”
這時,又有好事者提道:“對了,你們可知這重柔在今次天運宗祭拜之時連二道門都不曾進入。”
“難怪!”四周眾人皆是恍然,“這運氣能夠進入前二十五序位已是不易,當真時運不濟。”
“唉,命也,運也,天命終究不可違也……”
“說是天命為時尚早吧?”
忽然有人反對,眾人紛紛側目,只見一紈絝氣息的公子正氣呼呼的瞪著他們。
“怎麼又是你?”人群中有人認出他來,不過這一次倒並未像前一次般鄙視他,反而是向其招招手道:“來來,這其中可有甚麼門道,不如說與我們聽聽?”
“就是,就是,”旁邊眾人表示附和,“你有甚麼咱們不知道的料,也可以說出來大家討論討論嘛。”
紈絝公子一愣,顯然沒料到自己會如此歡迎,當即是得意忘形道:“當然!我跟你們說,那重柔可是小爺的朋友,當初小爺還幫過她不少呢……”
幾乎周圍所有人都擁向了江逸飛,就聽他一人在那說得唾沫橫飛。
人群外,江逸天,江逸雲兩兄弟又好氣又好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