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吩咐?”男子嗤笑,“如此yīn毒的招數,比直接殺人更為殘忍,我才不信是出自那位尊者的主意。”
“那你又如何?”女子側首幽深目光平靜看著他道:“縱使她羞rǔ過你,但也並非出於惡意,算起來若無她更不會有今日的你,這可算是恩將仇報?”
“呵,”男子搖搖頭,“算了,我說不過你。我可沒有要毀她之意,只是想給她一點點小小回敬罷了,若是早知你主意此yīn毒,我根本就不會接。”
被人說狠毒,女子依舊波瀾不驚,玉手一翻羅盤收回囊中,只道:“但你也別忘了若沒有我,你根本就不可能有今日成就,更不可能有資格參加青雲榜。”
“我知道,我知道。”男子聽到這立刻有些懊惱煩躁,“我這就去,這就去。”
飛離雪峰,看著山頂上那依舊駐足的倩影,男子自嘲:“如此無情涼薄一人,當初我怎就誤認為是九天玄女下世普渡眾人呢?”
秘境中部靠北之地,兩支隊伍不巧遇上,正在鬥法。雖說是兩隊人馬,不過人數都不多,加起來不過十餘眾,卻弄得四周法光遍野,轟鳴聲不絕於耳,戰火朝天。而就在離他們不遠的一處叢林中隱匿著五人。
“還要多久他們才會打完?都快三個時辰了。”五人中有人問道。
“最多還有一刻鐘,”另一人目光銳利看著戰火紛飛處道,“南侯世家那邊有三人已經重傷,還有四人實力並不及對方qiáng,只有南侯銳是在壓制。而另一方人數雖然較少,可每人實力都比南侯家那七人qiáng上一層,看似渾身是傷被壓制著打,實際根本就不曾傷及根本。單憑南侯銳一人可撐不住。”
“不會吧?”裡邊唯一的女聲響起,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糯,“我看南侯這些人背脊不是還站得挺直麼?他們不是一直在chuī捧他們族中的南侯銳麼,甚麼新一輩qiáng者,能夠以一敵十,對方如今才不過五人,就不行了?”
分析戰況那名男子微微一笑,颳了刮少女的鼻頭道:“都是競榜者,加上前幾日又淘汰了大批實力較弱者,如今剩下的那個不是有些本事的。除非像邵寒這般前青雲榜前十位者,以一敵十不過只是笑談罷了。”
“誰說是笑談?眼前不是正有一個?”女子忽然嬌俏的皺了皺鼻頭,“既然邵寒可以,哥哥自然也可以!反正大家都有一個寒字!”
男子縱容一笑,剛要開口,便聽得旁邊人道:“大哥,南侯那邊只剩下南侯銳一人了,咱們要不要幫?”
男子視線恢復了銳利,他看了眼被五人圍在中央的南侯銳,負手道:“既然答應南侯家,自然要幫,正好還掉上次的人情,走吧。”
戰場上,南侯銳將飛劍祭出環繞在四周,警惕的看著眼前五人,冷聲呵斥道:“五個人對一個算甚麼英雄?”
“南侯公子真是可笑。”江逸雲賣出一步上前笑道:“之前你我不過途中偶遇,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卻不知是誰仗著己方人多率先攻擊我等。”
南侯銳咬緊牙關嘴硬道,“哼,八人對五人,不過差三人,根本算不得以多欺少!”
“二弟,莫與他再多說。”江逸天在後淡淡道:“如此南侯公子更是應該服輸,畢竟是我等贏了。現在是你自己撕毀保命符,還是要我等幫你?”
“休想!”南侯銳大喝一聲,飛劍再次擊向五人。
抵擋飛劍同時,江逸天覺得此人實在是年輕氣盛,自以為是。他們已算仁至義盡,要換做心狠手辣者恐怕就是直接除而後快,至於出去會不會被該氏族追究,那也是以後的事。再說南侯世家與江家並非同一星區,也不屬於七大勢力,江家還得罪不起。
想著,他示意同伴道:“拿下他,送他回去!”
眼看著南侯銳被五人圍住再無逃脫可能,一道清亮的男音從天而降,“諸位,不知可否賣烈某一個面子,放過此人?”
江逸天臉色微變,看向來者。但見一名身材高大,稜角分明男子立於高空,唇角喋著抹淺淺笑意,丰神俊朗,瀟灑恣意。此子行蹤甚是詭異,他們竟無一人察覺!
很快從後方又再飛來三男一女立於其身後,不過看樣子似乎並沒有甚麼惡意。
“給我一個放他的理由。”江逸天道。
“在下天立星烈氏一族烈天寒見過兩位江道友。說來慚愧,此事在下本不該插手,奈何受人所託。顧懇請幾位看在我烈天寒的面子上放過此人,算我烈天寒欠諸位一個人情。我願與諸位結為同盟共同度過這場淘汰預選。”
“原來是烈道友。”對方如此有理,江逸天自然亦客氣道:“道友與邵家邵寒齊名,參加青雲榜者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天平星區離天立星區甚遠,在下自認不曾見過道友,道友是如何認出我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