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八看到蕭瑤一身鮮血,皮開肉綻的走過來,是嚇了一大跳,“蕭瑤,你是蕭瑤吧?怎麼弄成這副德性?!”
莫羽韻則道:“贏了?看樣子似乎贏得並不輕鬆。”
蕭瑤不以為意指著被靈識束縛著的二女問:“不小心啃了塊硬骨頭,你們這邊結束了?”
“剛結束不久。”殷十八一臉的鬱悶,“不過留了兩個活口下來。”
“gān得不錯。”蕭瑤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這座空曠的石室已經殘破得有些不像樣,“看不出你們還挺厲害得,竟將這仙家石室給扒了層石皮。”
“哎,別誇。”殷十八連忙擺手道:“我們可弄不出這動靜,還是託方道友的福,不然咱們估計到現在還在苦戰。”
蕭瑤有些訝異的看向方憶遙。空氣之中還殘留著些許風之規則之力,而方憶瑤乃是純粹的火靈根。
“是師父留給我的保命咒符,在我遇到威脅生命的危機時便會自動觸發。”方憶瑤輕描淡寫道:“這離已經基本解決,我們要不要到前面去幫周前輩他們?”
“不用了,前邊有腳步聲。”秋玥鈴氣若游絲的說道。她是她們所有人中傷得最重一人,此時完全是依靠著手中法器支撐著,才勉qiáng能夠站立。
蕭瑤等人立刻拿起法器,戒備的盯著還有半塊巨石堵住的通道。
之前方憶瑤釋放的風之規則之力已將魔修設下的陣法qiáng制擊破,通道里的來人不費chuī灰之力便將那半塊巨石擊了個粉碎。
在看到張凡那張面無表情的的臉以及一臉焦灼的周萬順時,五女終是鬆了口氣,將法器收起。
趕來的幾名男修雖然身上也有傷,但是比起她們的láng狽可就有些不夠看了。另一邊戰場雖然有名還虛魔修坐鎮,但其餘幾名煉神期魔修實力均不及張凡與邵寒二人,加上他們本來計劃便是先滅掉看似較弱的五名女修,所以刑魔、毒魔以及禹老魔這等qiáng者都來在對付蕭瑤等人之列。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周萬順等人見到五人安然無恙,心下均是一鬆,道:“都解決掉了?”
隨即他們又看到被制服在中央的兩女,瞬間恍然,特別是在看到神色空dòng的邵嫣,不禁都沉臉來。一時也不知該說些甚麼。
這世上竟真有人不惜勾結魔修背棄自己的信念。到底有多大的仇怨才能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極惡之罪?
“為甚麼你要這麼做?”問話的是邵寒,打從一進入石室,他的視線便一未離開過邵嫣。
而邵嫣終於抬首,緩緩看向他,原本無神的雙目迸發出了璀璨的光華。剎那是甜甜一笑道:“邵寒哥哥,你來了。”
但很快她便變得楚楚可憐,神情驚懼如同一隻受驚的小shòu哭訴道:“邵寒哥哥快,快救救我,她們都在欺負我,一直都在欺負嫣兒,嫣兒好痛!”
噝!殷十八隻覺牙一酸,忍不住在旁叫喊:“誰欺負你了?!我們才是倒了黴的一群好不好?”
只可惜邵嫣此刻眼中只有邵寒一人,四周甚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
邵寒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清冷的眼中有不解亦有些許厭惡,“你我能不能結為道侶真的那麼重要麼,甚至重要到不惜背叛家族背叛仙靈界?!”
“邵寒哥哥,你又兇我?”邵嫣淚水不斷滴下,眼底是不顧一切的瘋狂與恨意,“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自從那個女人出現後,你的目光便不再看向我,甚至對我感到厭煩!我又怎能不怨,怎能不恨!修仙算甚麼?仙靈界又算甚麼?邵寒哥哥你才是我的全部啊!既然哥哥都不要我了!這世界還不如毀滅了的好!”
邵嫣扭曲的表情及狂妄的言論讓所有人均是一窒。
殷十八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為情痴狂之人,忍不住喃喃,“不就是不能結為道侶麼,妾有意郎無心,換一個便是,怎麼就弄到要毀滅仙靈界了?”
“那是因為你們都不懂情愛!”邵嫣目光像是吃人般狠狠瞪向她,然後將所有人都掃過一圈,“因為你們都是無情無愛,自私自利的修者!又怎能夠理解我對邵寒哥哥的情意!又怎能理解我的痛苦?!”
噝!這次換蕭瑤牙疼了,姑娘你愛慕之情不成,把咱們一gān人都拉著一起死貌似更自私吧?不過她也知道此女已經魔障了,甚麼都聽不進,還不如換個人問。
顯然,周萬順亦想到了,他走到欲奴跟前還虛修士威壓釋放,厲聲呵斥道:“說!你們後邊還有沒有埋伏?!”
欲奴本就重傷在身,這會再被周萬順威壓壓迫,瞬間匍匐到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不過她嬌媚不改,緩緩爬起後,理了理髮髻,嗔道:“哎呀,好痛!真是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