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萬順乃是仙靈正統修士,最是嫉惡如仇,一生所願便是剷除魔道。眼下一想到三名同門極有可能喪命在魔修手中,他便氣不打一處來,失去了該有的冷靜沉穩,向眾人道:“走!去找他們要個說法!”
當十餘眾風風火火踹開魔修所在偏院大門,魔修是應聲陸續出現在院前。
欲奴更是火上澆油,掩唇輕笑:“喲,這一大早便氣勢洶洶踹門而入,莫不是來找碴的?”
周萬順懶得與一名小小女魔鬥嘴,只看著為首那名還虛魔修道:“把我們的人jiāo出來!”
那魔修則是一臉桀驁,冷笑道:“哼!甚麼人的狗的,你們仙靈脩士不好好呆在自己的地頭想出去的辦法,一大早跑到別人住處撒野些甚麼?!”
看他那囂張的嘴臉,周萬順更相信那三人失蹤與對方有關,當即威壓釋放,“明人不說暗話!趕快將你們擄走我界三名弟子放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魔修一聽說自己擄了對方的人,先是一愣,旋即嘲笑道:“原來是來找狗的,自己的狗沒看好,便跑來潑汙水說別人偷了狗。欺負人也不是這麼個欺負法的!莫不是看我等在一旁不吱聲,便以為我等是好欺負的了?!”說完,他同樣釋放魔威,挑釁的看向周萬順。
眼見二人便要鬥起來,並且只要二人一開打,所有人都會被牽連,定是場混戰,最終便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更不用妄想再離開此處登頂尋寶。
千鈞一髮之極,一道黑色斗篷掠過,擋在了前方,直視周萬順道:“說是我等擄人,你等有何證據?!”
一名小小煉神期修士竟膽敢攔下自己,周萬順看著刑魔是萬分惱火,“證據?仙靈、靈魔素來勢不兩立,還需要甚麼證據?!不是你們gān的,難不成還是他們自己跑出去送死?!而且昨夜,正門與右偏門處都有人把守根本就不見他們外出!”
刑魔斗篷下看不清臉色,但能看出他似在沉思,很快他便道:“說出來你等或許會不信,昨夜我等這邊亦有狀況,似乎有人從左偏門處離去,但後因發現並未少人,便也不曾追查下去。如今想來應該就是你們的人。”
“怎麼可能!”周萬順冷笑,“當我是三歲痴兒麼?他們放著我方守著的正門與右側門不走,偏偏要走你們所在的左側門,是何道理?!”
“這便不知了。”刑魔也覺得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不過他還是認真道:“反正我可以魔神發誓方才所言句句屬實。若是你等還想要鬥,我等定會奉陪。”
一把血紅色的長刀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肅殺之氣瀰漫。
周萬順臉色微變,此子他記得似乎與張凡一樣,是名獲得魔神之道傳承的魔修弟子,如果可以眼下將其擊斃,也算是絕了仙靈界一個後患!
而似看出他的意圖,那還虛魔修當即便道:“刑魔!你且退下!”
隨後是看向周萬順,“要打,我是你的對手!”
氣氛再次劍拔弩張。
這時一道傳音進入周萬順的腦海,“周前輩,無論是不是他們擄走那三人,但此刻雙方若是打起,絕非明智之舉。”
其實早在刑魔拔刀時周萬順便已冷靜下來。只不過看那小魔太過囂張,忍不住起了殺意。他應該再沉住氣一些。伺機而行。
為了大局著想。周萬順平復下心中種種念頭,是道:“姑且放你等一馬,但若讓我查到確實為你等所為,拼了這條命我亦不會放過你等!”
看著仙靈眾修揚長而去,魔修心中皆憋著口氣,素來只有他們魔修張揚跋扈,何曾如此窩囊過。當即有人不滿道:“刑魔!為何要阻攔?!眼下大家人數相當,就算戰一場又何妨!為何要退讓?!”
刑魔斗篷下聲音低沉,“對方有三名獲得規則之力的傳承者,硬碰只會是我們吃虧。”
“刑魔說得不錯!”那名還虛魔修捏緊了拳頭,唇角浮現一絲冷笑:“不過相信不用太久這筆帳我們便能討回來了,將死之人!便容他們再囂張一會!”
卻說仙靈眾人回到右偏院,周萬順也覺魔修態度qiáng硬,並不似真擄走或殺害那三人。難道他們真是自己離開的,但為何卻偏偏要走魔修所在一側偏門?
這時,張凡像是想到甚麼一般,開口道,“敢問前輩之前探查道觀時,那三人是否也在其列?”
“是,”周萬順道:“當時分為三組人探查這處道觀,同時還有那群魔修也在道觀裡查探了好一會,難道……”
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他臉色大變。
張凡面無表情繼續道:“那三人是否同在一組,他們探查完後可有說發現些甚麼?並且他們所檢視之處之後是否都未在有人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