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玲等了好一會才說:“國家大事要緊。我怎麼能不讓你去呢?再說了,就是我不讓你去,你能不去嗎?”
張猛聽了,說一聲:“是的,是的。國家大事要緊。明天就走。”
高玲聽了,遞上一句:“明天就走了,也不過去和你的外國夫人告個別,就這樣悄悄走了嗎?”
張猛聽了,站起來說道:“是的,是要過去和艾蘭莎說一聲。嗯,我過去啦哈!”說著,起身出門,剛邁出一步,回過頭來說:“我今天晚上回來吃飯,明天······”
高玲立馬回答:“不,晚上就在那邊吃吧。明天早飯在這裡吃。我們包餃子給你送行。艾蘭莎她們不會包餃子!”.
張猛聽了,蹙了一下眉頭,說:“哪,我吃過晚飯回來睡覺!”高玲聽了,臉色一下子罩上了紅暈,說一聲:“你愛到那裡睡到那裡睡,誰管你來著!”
張猛來到艾蘭莎夫人家裡,開門以後,丫鬟急忙會去稟告。
只聽見艾蘭莎夫人嬌喊一聲,然後開門飛了出來,過來一頭撲進張猛懷裡,張口就親張猛,也不管滿院子的丫鬟僕婦在現場。
張猛一直等著她親夠了,這才摟著她的腰肢回到屋子裡。
這時候,艾蘭莎夫人沉靜下來,就問道:“夫君出去了一下午,沒到高玲高夫人那邊看看?”張猛聽了,沒有直接回答,說道:“夫人,明天,我明天就要出差了,到上庸郡去。有要事等著我去處理。明天一早就走。”
艾蘭莎夫人聽了,緊緊摟著張猛胳膊,說:“甚麼時間不用打仗了,我的夫君就能天天陪著我了。
唉,沒法子,去吧夫君。辦完公差早早回來。奴婢在家裡等著你。這麼急。”
艾蘭莎夫人說到這裡,看看張猛,接著說:“這麼急,明天就走。你也不去向高夫人說一聲?”
“我回來時順路去說了一聲,高夫人知道了。”
“哎呀,高夫人真可憐——新婚三天,你張猛就到涼州去了,回來不到兩天
:
,又要到上庸郡去。這高夫人啊,真可憐啊。
夫君,您可要好好安慰人家啊。這樣吧,我懂得。今天晚上,你就過去好好陪陪高夫人吧。”
“不,我決定了,晚飯在這裡吃。明天要早早出行,晚上就到那邊睡覺,方便早晨行軍。”
艾蘭莎夫人聽了,吩咐下人準備晚飯,然後,關上房門,提前好好慰勞了張猛一盤,這才收拾利索了,陪著張猛用過晚飯,催促他早早到高玲家裡去了。M.Ι.
第二天一早,剛吃過早飯,麻三兒馬謖他們帶著螞蚱鑽天猴就過來了,來到張猛院落前邊開闊處,都在那裡等著。
麻三兒就過來敲門,請示道:“上將軍,大家都到齊了!”
張猛答應著,收拾一番,看看劉瑩不在跟前,湊機會使勁摟著高玲親了一口,低聲道:“高玲,對不起。我儘量早去早回。你在家裡等著我。”
高玲心裡暖暖的,推了張猛一把,催促道:“快走吧,都在外邊等著你呢!”說著,自己親自提著一個包裹,把張猛送出門來。
張猛開門出來以後,看看不遠處馬謖他們都在那裡等著,使勁咳嗽幾聲,清清嗓子,回過頭來看看高玲劉瑩。
好像看到她們眼圈裡都蓄滿淚水,張猛就一揮手,說一聲:“走啦!”心中自語道:“傻娘們,哭甚麼,住不上幾天,我就回來了!”走了幾步又想:“高玲這次動了感情,嗯,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啊。怎麼回事?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想到這裡,一時找不到原因,忽然間好像明白了甚麼,嘟噥道:“嗨!到底是女人啊,不管怎麼剛強,到時候該流淚還是流淚!”
張猛嘟噥道這裡,只聽得麻三兒低聲問道:“主子,嘟噥甚麼呢,嘟嘟噥噥的自己說話,怎麼也不和高夫人劉瑩告個別?”
張猛聽了,回過頭來朝著高玲劉瑩擺擺手,說一聲:“回去吧,住幾天,我就回來了!”
說著,轉臉來到戰馬跟前,接過馬韁繩,翻身上
:
馬,喊一聲:“駕!”,就帶領眾人往長安大門走來。
出了南門,麻三兒跟上來,嬉皮笑臉的問道:“主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伺候好高夫人?
也就是,夫人太多了——高夫人,艾蘭莎夫人,還有劉瑩,嗯,跟前還有成群的丫鬟僕婦,都長得那麼俊,主子您再有本事,也不能伺候的都滿意啊!
看看,高夫人和劉瑩都流淚了,我看見了!”
張猛斜了麻三兒一眼,罵道:“放屁!高玲流淚,她會流淚嗎?你甚麼時間見過高玲流淚?胡說八道!”
“主子,我見過,見過兩次,第一次是你們頭一次見面,在鳳凰山後邊的老獵人那裡,是在樹林子裡,你和高玲分手的時候,高玲摟著你哭了,我可是沒有聽見你們說了些甚麼,反正是高玲哭了,趴在你懷裡哭的。
還有這一次,我看見高玲劉瑩都低頭擦眼淚了!”
張猛一聽,勾起了往事,自語道:“唉,這可怎麼辦呢?高玲的養父獵人老漢,嗯,有多長時間沒見面了,老人還好嗎?
嗯,沒法子,只能這樣了,等著戰爭結束吧,到那時候,我要好好伺候老人!
哎呀,穿越過來,是回不去了!那邊的父母······”張猛想到這裡,頓時覺得眼圈發熱,急忙換了個念頭,自語道:“別這樣婆婆媽媽的,沒辦法,只能正確面對現實了。
好好做好這邊的事情,就是對父母的最大安慰!對!回來以後,也得用這樣的話勸慰一下高玲!”
這時候,隊伍出了長安城,張猛抬頭看看遠處的高山近處的河水,頓時心胸開闊起來,再看看天空時候,見著天上飄浮著幾朵白雲,很是悠閒的樣子。
張猛深深吸了一口清爽的空氣,嘟噥道:“啊呀,快到冬天了,怪不得空氣這樣涼爽!”
回頭看看麻三兒,只見他正和馬謖他們一邊趕路一邊說話,張猛嘟噥道:“這個幾把麻三兒,長一些歪歪神氣,他怎麼看見高玲劉瑩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