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佔玉聽了,很是吃驚,預感到後邊在張猛和哈木壘之間會有甚麼事情發生,但是又不便於說甚麼,只好看看在座的別人。
只見旁邊的哈木壘參軍殼託託朝著自己眨眼示意,馬佔玉也不知就裡,只好接著哈木壘的口氣說道:“這個,哈木壘頭領可能是從來沒有見過張猛上將軍,其實啊,張猛上將軍是一個很可以親近的人物呢。
年紀輕輕的,立下了不世之功,說實話,人們暗中傳說,說甚麼今後多少年,滿天下就沒有張猛上將軍的敵手呢!”
馬佔玉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更是促動了哈木壘心中的怒氣,這傢伙聽了,一陣噁心,罵道:“幾把毛!天下無敵手,他還能比當年的呂布厲害?
呂布那樣厲害,不是也被張飛關羽和劉備三兄弟打敗啦?
天下無敵手······我說啊,馬將軍,你們,嗯,還有徐邈刺史,都被妄言迷惑了!哼,既然張猛那小子也在這張掖城裡,好了,等有機會,我一定會會這小子!”
馬佔玉將軍聽到這裡,覺得再說下去,恐怕還會引出哈木壘的胡話來,就站起身子告辭道:“哈木壘頭領,您先在這裡委屈一下,好好休息,我回去向刺史稟告,等甚麼時候刺史過來拜訪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您的。告辭,告辭!”
殼託託在旁邊看見馬佔玉要回去,急忙隨著哈木壘站起身子相送,還沒等著哈木壘說話,殼託託搶先問道:“聽口音,馬將軍好像是天水人士吧?”
馬佔玉一聽哈木壘的參軍這樣問話,吃驚的站住身子看著殼託託回答道:“正是,正是。在下正是天水人士。敢問參軍,你也熟悉天水一帶風俗?”.
“呵呵呵呵,不瞞您說,在下殼託託也是天水人士,天水城東三十里鋪,正是在下出生之地。”
“哪······殼參軍怎麼會在哈木壘頭領帳前供事?”
“呵呵,馬將軍,說來話長。
在下十幾年前來往於天水和塞北兩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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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馬匹牲畜生意,後來一時失手,賠了本錢,回不了老家,想著輕生了事。
誰知道吉星高照,活該殼託託有貴人相助,竟然遇到了當今頭領哈木壘。M.Ι.
哈木壘頭領看我會說幾句話,有一些南北經商的經驗,就留在身邊做參軍,算起來到今天留在頭領身邊供職已經整整十年了。
真是光陰如箭,不覺十年過去,只是不知道家鄉父老鄉親可好?”
殼託託說到這裡,一時動了感情,竟然眼圈紅了起來。
馬佔玉將軍見了,急忙安慰,說是自己也是數年沒有迴天水老家了,只是聽說這幾年哪邊發展不錯,“都是託徐邈刺史的福,要不是徐邈刺史過來主持涼州一地的工作,我們天水那邊,肯定不會發展的好呢。”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正當兩人這樣越說越近乎的時候,匈奴頭領哈木壘在後邊見了,就催促殼託託:“真是他鄉遇故知!哈哈哈,既然這樣的話,參軍就送馬將軍一程,捎帶著拉拉家常,也是好事一樁呢。”
殼託託聽了,巴不得一聲,拉著馬佔玉將軍的手,送出門來。
二人相見恨晚,一邊拉著家常話,一邊行路,看看到了僻靜之處,殼託託停住腳步,四下看看沒有生人,就斂裝整容的問道:“馬將軍看見我家頭領的表現了吧?您見了之後,有何感想?”
殼託託說到這裡,不等著馬佔玉回話,接著說:“我殼託託原名叫丁金山,投靠匈奴以後,每時每刻不再懷戀漢地生活。
今天見了馬將軍,真是榮幸之至。
嗯,馬將軍,我家頭領恐怕能在這次慶典之中鬧事,請您多加註意。
他鬧事主要是針對這張猛上將軍——他擔心涼州歸順蜀漢以後,對匈奴改變態度,所以就想著趁這機會做出舉動,以此破壞涼州和蜀漢朝廷的關係。”
殼託託說到這裡,從懷裡掏出兩封密信,交給馬佔玉,囑咐道:“麻煩您回去以後,把這兩封信分別交給刺史徐邈和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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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請他們及早準備,以防萬一!”
說罷,殼託託躬身施禮而別,臨走留下一句話:“在下雖然身在匈奴,但是一直仰慕張猛上將軍和徐邈刺史,也一直懷戀漢地生活,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定然回來投在張猛上將軍,或者徐邈刺史門下!這一次,請馬將軍向張猛上將軍和徐邈刺史轉達鄙人的意向。”馬佔玉聽了,急忙藏好密信,滿口應承下來,然後,二人拱手而別。
卻說馬佔玉回到刺使衙門,就將接待匈奴頭領哈木壘的過程向刺史徐邈彙報了,徐邈就問道:“匈奴頭領這次過來,有沒有異樣的徵兆,都說了些甚麼話?”
馬佔玉彙報道:“徵兆倒是沒有看出甚麼來,倒是這傢伙性情兇狠,不知道怎麼回事,始終對蜀漢上將軍張猛忌恨滿滿,出言不遜,好像是不共戴天的樣子。
末將見了,覺得心中不安,恐怕這次慶典活動中,能發生甚麼意外。”
徐邈刺史警覺起來,問道:“你怎麼就有了這樣的感覺?這些飲毛茹血的傢伙,不能和他們一般見識,能將就過去就將就,一般情況下,不要和他們翻臉。”M.Ι.
“呵呵,大人,我倒是沒有和他翻臉,我只是從他的說話之中,發現他對蜀漢上將軍仇恨滿滿,所以心生疑慮,才向您這樣彙報。
哎——,對了,哈木壘的參軍叫甚麼殼託託,原來是漢人,後來投靠哈木壘謀生,受到哈木壘的重用。
但是,他一直懷戀漢地生活,傾慕上將軍張猛和您,所以,就寫了兩封密信,暗中託末將帶回來面呈與您。”
說著,馬佔玉就把兩封信交給徐邈。
徐邈見了,疑疑惑惑的看看馬佔玉,然後將自己的那封密信開啟,粗粗看了幾眼,驚慌地站起來,說道:“這還了得,這還了得!我們既然已經歸順大漢朝廷,從此以後,涼州就是大漢的屬下了。
哈木壘這樣做,就是想著攪亂我們涼州和大漢朝廷的關係。這樣不行,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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