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丞相,上將軍張猛此時正在衙門外邊等候您接見!”
諸葛亮聽了,使勁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感覺到了疼痛,又抬頭看看太陽,感覺到了陽光刺目,這才激動的努力站定身子,問道:“來了幾個人,戰馬身上馱著一個死人沒有?”
衛士聽了,愣愣的看著諸葛亮,說:“稟告丞相,上將軍張猛帶著幾個衛士來了,都是活的,沒有死人!”
“都是活的,不可能吧?”
諸葛亮此時真的還沒有從夢境解脫出來,問到這裡,逐漸清醒了。
看看衛士,思想一會,心中自語道:“這世界上的事情要發生之前,真的會在人們心中提前預兆嗎?
怎麼我夢見張猛,張猛就來到了呢?”想到這裡就完全清醒了,立刻吩咐:“有請,有請張猛上將軍!”
諸葛亮說著竟然失態的扔掉了鵝毛扇,急不可待的親自出門迎接。
就在門口,看見了張猛站在那裡聽衛士回話,諸葛亮急忙問道:“張猛,你······回來啦?”
張猛見了,向前一步,倒身下拜,喊道:“末將張猛,拜見丞相!”後邊的麻三兒胡根子螞蚱他們見了,同時下跪施禮。
諸葛亮見了,急忙扶起張猛,問道:“皇上呢,咹,皇上呢?”諸葛亮的口氣裡邊包含著無限的焦急擔憂之情。
張猛聽了,並不緊張,只是站直了身子,再問一聲:“丞相,末將一別數月,多日不見,您可好吧?”
諸葛亮此時關心的是皇上劉禪的安危,聽了張猛這樣說話,厲聲喝道:“我問你,張猛,我們的皇上哪裡去了?”
張猛見了,溫和的說:“丞相,皇上好著呢,您別焦急,聽末將慢慢對您說來。”
諸葛亮聽了,心情稍稍平復一下,眼神依然是急不可耐的樣子,等這張猛說話。
張猛說:“丞相,我們皇上現在正住在王平兵營裡邊,能吃能睡的,好著呢!”
諸葛亮一聽,呵斥道:“你這混蛋!皇上到了,為甚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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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送過來?待在王平兵營裡邊,安全嗎?”
張猛笑道:“丞相放心,末將辦事您就放心是了。假若皇帝不安全,末將怎麼敢過來見您?”
諸葛亮稍稍安心,舒了一口長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不直接把皇上護送過來?”
張猛瞪眼直視著諸葛亮好一會,才挽著他的胳膊,安慰道:“丞相別急,我們進屋說話吧。好嗎?”
諸葛亮轉身走著,把臉轉過來問張猛:“你到王平兵營幾天了,為甚麼才過來見我?”
“丞相啊,末將昨天下午才來到王平兵營,安排好皇上以後,看著皇上一宿沒事,這不是,天一亮,吃了口飯,就過來向您彙報。”
“哦,是這麼回事啊。一路上,順利嗎?”
諸葛亮問到這裡,二人已經進了辦公室,張猛見過眾人以後,諸葛亮就吩咐眾人迴避一下:“你們出去一下,我和上將軍有話要說。”眾官員聽了,辭別張猛,出門而去。
這時候,屋子裡只剩下張猛和諸葛亮,諸葛亮就問:“張猛啊,聽說皇上住得安穩,我才放下心來。
我問你,為甚麼不把皇上直接護送過來,留在王平兵營裡,你自己先過來彙報,甚麼意思,你為甚麼這樣做?”
張猛又是看了諸葛亮一會,心想:“丞相這般聰明人物,怎麼對這件事情就不明白呢?
我們的皇上移駕長安駐蹕,是轟動天下的大事情,所以進來的時候,必須大造聲勢,總不能灰溜溜的樣子悄悄進來吧?
丞相可能是因為太關注皇上,所以就對這些細節忽視了吧?”
張猛想到這裡就問:“丞相,我們的皇上移駕長安,是不是就等於向天下宣佈我國已經佔領了長安,要把國都從成都遷移到長安來?”
“是這麼回事,是的,就是這麼回事!”
“遷都,對於一個國家,甚至對於整個天下來說,是不是一件大事情?”
“不只是大事情,簡直就是轟動天下的特大事情!”
“這樣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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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們應該悄悄的偷偷進行,還是應該搞得轟轟烈烈的,以此來提高我國軍民計程車氣,達到震攝敵人的目的?”
諸葛亮聽了,默默的想了一會,誇張張猛道:“張猛啊,你小夥子,嗯,心機不淺啊!
凡事遠慮,看得透想的遠,很好很好!呵呵呵呵。
因為這些日子我一直牽掛著皇上,不知道你能否把皇上護送過來,又不知道一路上是否安全,所以,過的我十幾天以來寢食難安,差一點精神失常啦!
所以,就一直不理解你為甚麼要把皇上留在王平軍營裡邊。
呵呵,現在明白了,你小夥子,臨危不亂,真是一塊帶兵的好材料,咹,哈哈哈哈。”
諸葛亮說到這裡,興奮的站起身子,找找自己的鵝毛扇,拿在手裡一邊搶輕搖著,一邊繼續誇張張猛:“張猛啊,你小夥子,小小年紀,老成啊,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我問你,你到了成都以後,怎麼樣當著皇上的面,提出來請他移駕長安的?他當時就答應了嗎?我估計,皇上聽了你的請求以後,一定不會立刻答應!對吧?”
“丞相,末將到了成都以後,沒有直接就去拜見皇上,而是把您的《勸進表》交給了蔣琬蔣尚書,請他和董允董侍郎出面請皇上移駕長安的。
可是,皇上根本沒有把《勸進表》仔細看,只瞄了一眼,就扔在一邊了。”
諸葛亮一直緊盯著張猛說話,聽到這裡,問道:“當時你在現場嗎?皇帝扔了表章,下邊的事情,怎麼處理的?”
張猛就把蔣琬董允他們死諫皇帝移駕長安的過程,說了一遍,最後說:“蔣琬董允他們死諫皇上,時間一長,惹得皇上發了脾氣,命令禁衛軍動了刑,打了板子,打的蔣琬董允二位大人皮開肉綻,還命令他們帶傷上班辦公!”
“打得皮開肉綻的,怎麼上班?”
“擔架抬著!一直到末將離開成都的時候,也不知道蔣琬董允二位大人是否徹底恢復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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