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心中有事請,哪能睡著覺?
從來就是這樣的急脾氣,凡事情處理不完,吃飯不香睡覺不穩。聽了諸葛亮這樣說話,張猛就想著這天夜裡把事情對諸葛亮彙報完畢。
又想到諸葛亮這樣催促自己早早去休息,擔心諸葛亮身體勞累,就把一肚子話憋在心中,帶著麻三兒來到宿舍休息了。
第二天的早飯是諸葛亮派人送過來的,老人家因為偏愛張猛,所以吩咐廚房特意為張猛安排這幾天的飯菜:“要豐盛一些,多做幾點花樣,營養搭配要合理,葷素都有。”E
張猛一宿睡了個好覺,睜開眼看看,麻三兒已經過來請示吃早飯了。
張猛聽了,翻身起來,草草洗了一把臉,來到飯桌跟前一看,好傢伙,滿桌的美味佳餚,有一隻燜烀的豬頭,擺在餐桌的中央。
一盆雞湯,冒著油花,飄著香菜末,擺在豬頭的旁邊。
還有一條足足五斤沉得鯉魚,是紅燒的,焦黃的魚身子上點綴著嫩白的蔥絲。
第四道菜是一盤四喜丸子,四個拳頭大的肉丸子,整齊的安排著盤子中央,令人見了,不用動筷子就滿嘴流口水。
這是四道主菜,主菜的旁邊,還擺著一盆雪花一般潔白的大米飯。
圍著餐桌四邊,擺著十幾碟時鮮青菜,有生蔥青蒜,嫩生菜,鮮黃瓜,還有一大碗用雞油炒的麵醬,麵醬旁邊擺著幾碟鹹菜······
張猛見了,說道:“哎呦,這樣豐盛啊,這是過年嗎?”
旁邊的親兵就說了:“上將軍,廚房師傅說,諸葛丞相特意吩咐,一定要好好伺候著您,讓您吃飽喝足休息好。
丞相還說,說是您整天帶兵廝殺,多付辛勞,現在來到這裡,難得有點空閒,一定要您吃飽喝足休息好了,以便於後邊更好地開展工作!”
張猛聽了,笑道:“那就好好謝謝丞相了!恭敬不如從命,既然丞相這樣安排了,我們就照辦吧。麻三兒,吩咐他們,過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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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
麻三兒聽了,招呼一聲,十幾個親兵過來,將餐桌圍了一個齊整,都坐下來,等這張猛說話,然後動手。
張猛見大家坐下來,自己拿起筷子點著飯菜說:“這是丞相犒勞我們的東西,大家一路上辛苦,既然丞相想到了我們,我們只有遵命辦事就是了。來,開吃!”
說著,自己用筷子跳開了爛乎乎的豬頭肉,說:“吃啊!這些是蒜泥,蘸著蒜泥吃,最合口味!”
說著自己挑了一大塊,蘸著蒜泥送到嘴裡,咀嚼了一下子,嘴角就溢位油水,喝一聲:“好香啊!”
一挺脖子,咕咚一聲吞下去,吩咐一聲:“大口吃才過癮,快吃快吃啊。”
說著轉臉問:“麻三兒,這麼好的飯菜,沒有酒怎麼能行?”旁邊負責伺候的炊事兵就說了:“丞相吩咐,不準給上將軍喝酒,所以,我們不敢違命!”
張猛聽了,吭哧了幾聲,又嘟噥道:“也是,丞相吩咐了,我們誰敢違命?嗯······你們從哪裡,一下子就擺出了這麼多好吃的東西?
在這沓中屯田啊,天天好像過年似的,幸福啊!”
一邊說著吃著,一邊哈哈笑起來。
炊事兵就說了:“上將軍,這鯉魚,是丞相吩咐我們,派出幾個會捕魚計程車兵,昨天晚上到河裡捉的。
豬頭肉下貨湯,都是昨天夜裡,你們吃酒的時候,丞相吩咐我們宰殺的肥豬,這頭肥豬三百多斤沉啊。
是我們屯田計程車兵自己餵養的。
哎,丞相真真關心上將軍的伙食,給你做甚麼飯熬甚麼湯,都親自過問。
這不是,知道您喜歡山東人的口味,就吩咐我們給你炒了麵醬,以備您蘸蔥吃。”
張猛心中激動起來,感慨道:“我本來嘛,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的本領。穿越之前,不過就是一個毛毛躁躁的孩子。
現在穿越到這裡,竟然做成了幾件大事情,就這樣,引起了諸葛丞相的喜愛,看看,對我多關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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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猛感慨到這裡,忽發奇想,滋生了一個觀點:“這人啊,活在世界上,有的人動不動埋怨別人對自己不重視,不友愛,為甚麼不回頭看看自己的表現呢——你屁本事沒有,別人怎麼能重視你?
看看我現在,諸葛丞相這樣千古完人都這樣重視我,足以證明我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張猛想到這裡,又添了一碗米飯,扒了幾口後,邊咀嚼著邊想:“‘士為知己者用’,諸葛丞相就是我的知己者,我一定要不辜負丞相的厚愛,再接再厲,加速完成剿滅曹魏復興漢室的歷史使命!”
這一頓早飯下來,張猛自己吃了八碗米飯,半隻豬頭,兩個四喜丸子,半條鯉魚,喝了四碗雞湯,生蔥青菜嫩黃瓜蘸著麵醬整了一肚子,這才站起身子吩咐道:“大家慢慢吃,我吃好了。”說著,坐到一邊喝茶水。
張猛剛坐下來喝了一碗茶水,丞相就派親兵過來傳話,說:“上將軍,丞相說了,說是這幾天有重要公務處理,沒有時間接見您。
請您安心在這裡休息幾天——在這裡住著就是回到了自己的的家,想吃甚麼喝甚麼只管吩咐廚房去做。
就是要好好休息,不要多喝酒!”
張猛一聽,嘟噥道:“喝不喝酒倒無所謂,我主要是有急事要向丞相彙報啊!不行,我這就要去見丞相!”
過來傳話的親兵見了,急忙攔住張猛,說:“丞相吩咐,事情再急,也不差幾天的時間,這幾天一定請您休息好了,休息好了以後,還有重要任務交給上將軍您呢!”
親兵說到這裡,低聲對張猛說:“上將軍,丞相治軍極其嚴格,您應該知道吧?
他這幾天有重要事情處理,沒有他的命令,誰敢打擾他?您就服從命令,好好休息吧。
呵呵,好好休息,這就是這幾天丞相給您的任務,您吶,就好好完成吧!”
張猛聽了,只好重新坐下來,悶悶的喝著茶水,不再嘟噥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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