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繼續讚揚張猛:“我仔細擦看了一下,沒有幾十年的帶兵經驗,根本設計不出這樣兩座兵營。”
大家聽了,齊聲附和著。
此時曹真儘管佩服張猛的本事,但是,心中總是有一點幽幽的不祥感覺,不知道為甚麼。
曹真顧慮一會,仔細一想,笑道:“哈哈哈哈,張猛再有能耐,這不是還是為我服務嗎?——費汗力搭建了兵營,給我準備了!”
曹真笑道這裡,就放下碗筷,表揚司馬望道:“司馬將軍帶兵辦事慎重,很好。
對了,我們這次進兵,一定要步步為營,切切不可分兵冒進,免得被張猛那小子各個擊破!
我們這次行軍五十里,免費得到了張猛的兵營,先住著。
明天再派出斥候前去偵察,找到張猛的兵營,再奪過來住著。
就這樣,步步為營,一直把張猛趕到西羌國鐵甲兵跟前,到那時候,兩下夾攻,呵呵,就把張猛包了餃子啦!”
眾將聽了,一起鼓起掌來。
此時張猛早已經在遠處的山頭上,看見曹真的兵馬進了自己放棄的兵營。
當看到兩座兵營裡邊冒出了炊煙以後,張猛歡喜道:“大事成矣!”說著吩咐士兵:“通知各路人馬,就地吃乾糧補充水分,然後就地休息,等待半夜作戰!”
命令傳達下去,張猛和眾將就圍在一棵古松下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商議著後邊的戰鬥。
張猛說:“三更一到,麻三兒你就點起這堆松枝木頭,把火燒得越旺越好。”張猛說著,用手指指身後高處的那一大堆柴草。
麻三兒聽了,連聲答應著。
張猛又囑咐:“生火之前,多招呼幾個親兵過來照看著,可別讓火苗亂竄,引發山火那可就麻煩了!”
麻三兒答應著說:“明白了,上將軍!等您帶兵下去以後,我就馬上撲滅這堆火焰!”
張猛聽了,笑道:“這時候,關興張苞可是一定隱蔽好了,但等看見這裡訊號火起,他們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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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放火啦!
哈哈哈哈,魏延姜維,帶領六萬人馬,此時也是已經埋伏好了。
等到大火把魏兵燒出來,他們就帶兵掩殺過去!
哈哈,曹真,我偏偏叫你上我的檔——你以為我的軍營是白住的嗎?你總的付出點代價吧!咹,哈哈哈哈。”
張猛笑道這裡,吩咐廖化王平:“二位將軍吃過晚飯,馬上回去安排士兵就地休息,等到點火以後,馬上帶兵先行。
到了戰場之後,將有大批的魏兵往長安方向奔逃。
你們帶兵隨後跟進,不要掩殺,目的是搶佔曹真的兩座軍營。
佔領了第一座之後,廖化帶兵駐守;王平繼續帶兵跟進,爭取佔領曹真的第二座兵營。
這樣,佔領兩座兵營了,潰逃的魏兵就會向長安逃命,你們也不要追擊,堅守兵營就是了。”
張猛吩咐到這裡,看著眾將離開,這才帶甲仰面躺下來,說一聲:“我要打個盹了!”說罷,鼾聲如雷的睡了過去。
麻三兒見了,就將後邊的一片毛氈搭在張猛身上,然後來到訊號草堆跟前,坐在一塊青石板上,全神貫注的等待三更一到,就放火發訊號。
再說關興和張苞,分別把人馬隱蔽好了,每人帶領二十名精壯士兵,潛伏到兩座魏兵大營後邊,等到西邊山頂上火光一起,馬上放火。此時關興嘴裡叼著一條草棍,反覆的咀嚼著,不時地抬頭看看西邊的山頂。
估計到了二更,就有山風慢慢地颳了起來;看看到了三更,竟然山風呼嘯起來,刮的遠近的樹木嗚嗚作響。
忽然間,西邊山頭上訊號火起,關興見了,低聲吩咐道:“分散開,過去,開始點火!”
張苞那邊也是這樣安排,幾乎就在同時,兩座魏兵軍營後邊的畜草柴火大垛頓時燃燒起來。
這火苗子一起,順著風勢,就刮刮雜雜的升騰起來,數十條火龍,爭先恐後貼著草垛往軍營裡邊竄了過來。
火光照耀的遠近山谷如同白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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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的功夫,烈火怒焰就把軍營從頭包裹起來。
軍營裡的魏兵勞累了一天,睡的正香,當聽見哨兵喊叫的時候,有的醒了,有的還在那邊酣睡。
不到半頓飯的功夫,兩座魏兵軍營就亂成了一鍋粥,魏兵們爭先恐後揹著火勢往外逃跑,火光之中,只見河對面沙灘上成排的蜀兵立在那裡,阻擋著魏兵過河。
魏兵們見了,哪裡顧得廝殺,只好調轉方向繞過火堆往西北方向逃跑。
這時候,兵營裡邊,成群的魏兵好像是沒頭的蒼蠅到處亂竄,戰馬被火光驚得嘶鳴亂叫,掙斷了韁繩,夾在人群裡邊來回奔跑。
河對岸的蜀兵們,都迎著火光,舉刀挺槍的排好陣勢,阻擋著魏兵過河。
魏延見了,對姜維說:“伯約你帶領人馬繼續阻擋吧。我帶兵隨後跟進,跟著魏兵去佔領他們的軍營——上將軍事前也安排了廖化王平帶兵過來。我去也!”
說罷,一揮手,帶領自己的三萬人馬參合在逃兵隊伍裡邊,往長安方向尾追過去。
卻說曹真歡喜了一頓,吃過晚飯,就早早躺了下去,雖然歡喜,但是,心中一直有一種幽幽的擔心,說不出擔心甚麼,卻總是放不開心思睡覺。
這可能是預感作用吧,反正是曹真一直輾轉到三更,才迷迷糊糊的打了個盹。
誰知道剛剛迷糊過去,就聽的外面一片兵荒馬亂的聲音響起來,有聲嘶力竭的呼喊救火聲,有呼爹喊孃的叫喊聲,有戰馬嘶鳴亂竄聲,有亂七八糟的腳步聲······
曹真聽了,頓時冒了一頭大汗,喊一聲:“不好!”急忙翻身起來,顧不得披衣,正要探頭往外看,就被一陣嗆人的火燎煙氣頂了回來,接著就一個勁的咳嗽起來。
就在這時候,親兵們都起來了,躥出帳篷檢視。
那邊帳篷裡睡覺的司馬望還有張緒劉路他們就逃了過來,過來以後,一邊咳嗽一邊追問:“大都督呢?大都督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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