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幾個文人懂得這事情的做法,於是其中一個就說,說是:“大都督,給皇上寫信,這要看寫信的內容是甚麼了,要是報捷,是一種格式;要是彙報軍情,又是一種格式;我們寫這封信,是甚麼內容?”
曹真聽了,說:“這封信既不是報捷,也不是彙報軍情,你們就看著寫吧。”
這幾個文人聽了,就傻了眼了,甚麼內容都不是,這信還有辦法寫啊?讓我們看著寫,總不能罵皇上,罵他不是人吧?
看著幾個文人這傻了吧唧的樣子,郭淮就說話了,說是“你們幾個聽著,我軍現在遇到了麻煩,甚麼麻煩呢?就是遇到了張猛這傢伙,這傢伙軍事能力太強了,我們打不過他,我們的三十幾萬人馬,被他擊潰了。
現在,我們逃到長安這邊,請皇上馬上派兵支援,如果不及時支援的話,張猛這傢伙在帶兵殺過來,不只是我們剩下這十幾萬人保不住,就是長安城,也保不住了。”
郭淮吩咐到這裡,轉臉看看曹真,只見曹真點頭允許,於是,郭淮繼續往下吩咐:“你們還要和皇上說清楚,就如實的把張猛的能力說清楚。張猛這傢伙大家都知道,那本事頂著天了,能謀劃會打仗,百戰百勝,可能是天下無敵了!
還有,張猛上戰場見到敵人就眼紅,不知道渾身從哪裡積攢了這麼多力量,一人上陣,我們十幾萬人對他都沒有辦法,只能逃跑。
這傢伙武功蓋世,不知道誰教他的功夫,十幾歲的年紀,竟然刀槍不入,身子就是鐵打鋼鑄的,不論槍刺刀砍還是箭射,竟然傷不到他半根毫毛。”M.Ι.
郭淮說到這裡,又抬頭看看曹真。
曹真是大都督,三軍的統帥啊,軍營裡邊的事情,最後的決定權都在曹真手中,就是寫一封信,也得經過曹真的同意才行啊,所以,郭淮吩咐給文人們的意思,都要當著曹真的面說出來。
郭淮說了這些話,抬頭的看看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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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就是請示曹真——這樣說行嗎?
看著曹真又是點頭允諾,郭淮繼續吩咐:“總起來說,你們要把我軍現在面臨的困難說的詳細擴大一些,只有這樣,皇上才會派兵支援我們。”
這時候,站在旁邊一聲不語的張郃就發話了,他說:“郭軍師,我們寫這封信給皇上,是請求皇上派兵支援,還是有別的意思?”
“當然是請皇上派兵支援了。”
“我們在前邊說過,皇上,嗯,我們魏國現在已經沒有兵力支援了,你忘了?”
“哦,對了,我幾乎忘了。這怎麼辦?”
“怎麼辦?不是寫信給皇上,請他派人做使者,到西羌國去,請求西羌國派羌兵支援我們嗎?”
“哦,對了對了。你看看我這腦子,剛才說的事情,怎麼就忘了呢?哼!都是被張猛這小子刺激的,嚇壞了腦子。”
郭淮說到這裡,低頭思索一番,說:“對了。你們這樣說,要是皇上您沒有兵支援我們,請您派人做使者,到西羌國去,請西羌國派羌兵支援我們。M.Ι.
西羌兵剽悍英勇,只要他們過來,我們兩下夾攻,一定能將張猛這小子包了餃子。”
幾個文人聽了,議論一番,於是動筆書寫起來。
一會的功夫,一封給皇帝的書信就書寫出來,曹真見了,就吩咐文人們讀一遍:“讀一遍,給我們聽聽,看看你們寫的妥不妥當。”
文人們其中的一個就讀了起來,讀完了以後,郭淮指點道:“給皇上寫信,稱呼很重要,不能這樣說,哎呦,還說甚麼‘親愛的皇上’,你以為皇上是你們的老婆,咹?
皇上是誰?是我們大魏國的當家人啊,是男子漢啊!改,改過來。頭一句改成這樣,就說‘皇帝陛下,我們現在遇到了困難了’。然後再編幾句話,和下邊的內容銜接起來。”
張郃聽了,恨道:“郭淮你有文化沒有?沒有文化別瞎指揮!還寫甚麼‘皇帝陛下’,我們的皇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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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國的皇帝,萬萬人之上的男子漢呢,你竟敢說甚麼‘陛下’,這個‘下’字,能對皇帝說嗎?你好大膽!”
郭淮聽了,二二乎乎的問:“那你說,該怎麼稱呼?”
“應該說‘皇帝陛上’!萬萬人之上的大皇帝,不稱呼陛上,怎麼敢稱呼陛下?”
曹真一聽,連聲稱讚道:“真的真的,張郃說的對!應該稱呼皇帝陛上,不能說陛下。”
曹真說到這裡,吩咐幾個文人:“就照著張郃說的改過來。”
文人們聽了,面面相覷,一時難以動筆。張郃見了,喝道:“大都督吩咐沒有聽見嗎?馬上改過來。”
於是,文人們就照著張郃的吩咐,把這封信寫好了。
寫好了,曹真郭淮張郃這三個臭皮匠也滿意了,於是,曹真派了幾個心腹魏兵,帶著給皇帝的書信,騎馬往洛陽奔去。
這幾個信使離營之前,曹真耳提面命他們:“這封信送到了之後,不要急著回來,就在那裡等著皇帝的回信,接到回信,嗯,或者看到了皇上吩咐下人們行動了,馬上回來報告。”E
······
再說這大魏皇帝曹睿坐在洛陽皇宮裡,一天到頭除去泡妞玩皇妃,再就是記掛著祁山一帶的戰事。
第一次夏侯楙帶兵出去廝殺的時候,曹睿心中也是沒有底,不知道夏侯楙能不能取勝。
後來夏侯楙失敗了,曹睿就想著治他的罪,又想到夏侯楙是自己的姑父,下不得手,於是就這樣把夏侯楙的事情放下了。
第二次派兵,曹真做大都督,曹睿覺得,這次出兵必定獲勝,誰知道等了半年多,蜀兵那裡一直不肯動手,曹真動了幾次,也沒佔到甚麼便宜。
前些日子,曹睿就派人催促曹真出戰,可是,還沒有等到曹真的戰報,就見小道訊息說曹真又失敗了——三十幾萬大軍,被蜀兵一戰殺得屁滾尿流,只剩下了十幾萬殘兵敗將,此時已經逃到長安西邊窩在那裡,再也不敢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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