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賈嬸!”
這邊。
王近鄰剛離開賈家。
那邊。
何大清就過來了。
只不過還沒進賈家門,何大清就注意到了王近鄰。
“王近鄰,你怎麼來了?”
何大清問了一句。
這話說得。
在王近鄰看來,這又不是他家,自己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唄。
原本。
何大清對於王近鄰還不錯。
這個不錯,也不是說好的沒邊。
主要是因為,何大清心裡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他有一個兒子,一個閨女。
兒子不省心。
在何大清看來,自己以後要想老有所依,這指望頭就都在何雨水身上了。
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王近鄰在南邊發了財。
這也讓何大清動起了小心思。
他有心想要撮合王近鄰跟何雨水,將來兩人要是結婚了,他何大清能夠吃王近鄰的,用王近鄰的。
可是,自從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以後。
婁曉娥就搬到王近鄰家去了,而且倆人走得很近。
這種情況,還需要再深入研究嘛。
那個時候。
何大清整個人就不好了,甚至背地裡還數落著王近鄰眼神不好。守著一個黃花大姑娘不要,跟一個二手的女人出雙入對。
這讓何大清心裡很不是滋味。
望著何大清,王近鄰說道:“何叔,你過來看賈嬸?”
“是啊!你賈嬸她命苦,我過來慰問一下。”
何大清隨口道了一句。
這老東西可比他兒子強多了。
別看上了年紀,魅力值不小。
而且泡妞的手段,那可不是傻柱可以相比的。
在這點上,傻柱那傻逼,是真沒繼承何大清一星半點的功力。
王近鄰記得,在原著的世界中。
這老東西當年拋棄傻柱跟何雨水兄妹兩個,就是在外面找到了姘頭,只不過,過得不好,後來被許大茂一搞骨,弄回來了,陰差陽錯的跟婁母打的火熱來著。貌似,他還跟許大茂的媽有著一段愛恨情仇來著。
“我看,這會你還是別過去了。”
“賈嬸正發脾氣呢。我怕受不了。”
王近鄰提醒了兩句。
“你這孩子,說甚麼呢!”
何大清有心想要再問問王
:
近鄰情況。
可是,看到王近鄰走遠以後。
何大清嘴裡嘀咕了一句:“你個沒心沒肺的傻瓜蛋。“
說完。
何大清看了一眼賈家的門。
最終,他還是沒有邁入賈家。
明顯,是王近鄰那話起到作用了。
畢竟,賈張氏發起飆來,那可是又會咬人,又會撓人的。
賈家。
此刻。
賈張氏正坐在馬紮上思考人生。
甚至棒梗喊了幾聲奶奶,賈張氏都沒回過神來。
也許是因為剛剛王近鄰那幾句話的作用。
如今。
賈家失去了秦淮茹這麼一個支撐。
在賈張氏看來,自己可以沒皮沒臉,繼續綁著秦淮茹不放,可是這中間畢竟又多了一個一大爺。這就有了變數,這也讓賈張氏不得不擔憂賈家王朝的明天。
如今。
賈家雖說人丁還算興旺,但是畢竟老的老,小的小,生活也沒有甚麼經濟來源。
沒有了長久之法,未來堪憂。
何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傻柱那傢伙也能依舊作為長期吸血物件。
只不過,沒有了秦淮茹拴著,以後在想在傻柱身上長期吸血,是否還能像以前那樣順順當當。
一次兩次可以。
次數多了,是否會有變數。
事關賈家王朝的榮辱興衰,他賈張氏不得不認真對待這個問題。
“何大清嗎?”
“這個人不行,油嘴滑舌的不說,甚至一點擔當都沒有。早年,為了自己,更是拋妻棄子。這人,做不的依靠。”
小聲嘟囔到這。
突然。
賈張氏眼前一亮。
一個人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之中浮現。
傻柱。
那傢伙傻乎乎的,倒是可以作為延續賈家王朝興旺的經濟支撐。
明顯。M.Ι.
這一刻。
因為聽到王近鄰說找個男人,這老禽獸動了這方面心思不說,甚至還有老牛吃嫩草的想法。
“對了,傻柱!”
“就是傻柱!”
“只是…………”
雖說傻柱是個不錯的合適人選,在想到傻柱以後,賈張氏來了精神;但是很快,她又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焉巴了。
主要原因在於,賈張氏考慮到這事貌似有點不太靠譜。
畢竟,她自己多大,
:
傻柱才多大。
這年頭,還沒有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差距一說。
額。
只是沒有這方面的理論,實踐的例子倒是很多。
遠的像那些地主老財娶十八的大姑娘就不講了。
近的,就比如一大爺跟秦淮茹那可是扯證了。
只不過,在年齡不是問題這一塊,雖說有太多鮮明的例子,但是基本上都是男大女小,還沒有過女大男小的。
…………
何家。
傻柱這傢伙還在獨自一人憂傷來著。
自從秦淮茹嫁給了易中海以後。
傻柱的心情就沒好過。
心肝小寶貝嫁人。
這是他傻柱日盼夜盼的事情。
可是,他日盼夜盼,期待的是,秦淮茹能嫁給他。
可結果,秦淮茹嫁的是易中海。
傻柱想不明白了,自己究竟哪點不如易中海了。
就年齡這一塊不行。
其他各方面,也都可以啊。
實際上。
傻柱哪裡知道。
秦淮茹看中易中海的地方,還就是年齡這一塊。
一大爺年紀大了,身體哪天要是不好,兩腿一蹬,一卡蹦,就這麼過去了。
到時候。
易家的財產,就都成了她秦淮茹的了。
可是。
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易中海這麼能熬。
熬了幾年,不光不死,精神頭似乎比一大媽死的時候還要精神。
秦淮茹實際上心裡也苦。
就這個熬法。
啥時候是個頭啊。
“柱子在家嗎?”
就在傻柱還在想秦淮茹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賈張氏的聲音。
“是他賈嬸來了啊!“
何大清閒著殷勤,客套了一句。
隨後。
這老傢伙也是好心,考慮到賈張氏眼神不行。
不是不行。
是沒有眼神了。
所以。
何大清上前搭把手,準備攙扶賈張氏,怕這老寡婦被門檻絆倒。
可結果。
熱臉貼了冷屁股。
人家賈張氏根本就不領情,一甩胳膊,開啟了何大清遞過來的手,拄著柺杖進入何家,便有問道:“柱子在家嗎?“
“是賈嬸啊!”
這個時候,傻柱回過神來,應了一句,然後還反問一聲:“有事嗎?“
“有事!大事!”
賈張氏神神秘秘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