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院。
二大媽所在的250號病房。
此刻,劉海中明顯沒有了以往的風采,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坐在病床前。
這老禽獸就這麼拉著二大媽的手,望著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二大媽,雖說不至於鼻涕一把淚一把,但是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老婆子,你醒醒啊,你可千萬別嚇我。你說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孩子們該怎麼辦啊。”
劉海中吐露著自己的心聲。
相對於劉海中。E
劉光天也好。
劉光福也罷。
這哥倆就沒有那麼傷心了。
這不是說他們一點都不擔心二大媽。
主要是。
這哥倆相對於劉海中,更明白一個道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所謂,壞事,有時候也是好事。
如今阻礙他們哥倆發家致富的有兩座大山,一是劉海中,二是二大媽。
如今,二大媽這座大山要倒下了。
那麼對於劉光天跟劉光福兄弟倆來說,他們分家致富的日子,還會遠嗎?
…………
250病房外。
王近鄰空著拳頭已經來到這裡。
“哎呦!250,這病房號,還是蠻吉利的嘛!”
嘀咕了這麼一聲之後。
王近鄰便向著病房內走去。
別管二大媽是怎麼病倒的,總體來說,他王近鄰畢竟跟劉家是多年的鄰居。遠親還不如近鄰呢!
鄰居是啥。
那就等於半個親戚。
如今,二大媽倒下了。
在王近鄰看來,自己於情於理過來看看,也算是人之常情。
至於來看病號,為啥王近鄰沒帶東西。
都是街坊四鄰的,這要是在搞形式主義,未免有點顯得生分了。
“王近鄰,你狗日的還敢來。”
劉光福這傢伙的眼神倒是挺好的。
他是第一個注意到王近鄰的,因此在王近鄰出現以後,直接懟了這麼一句。
“王近鄰,你看你把我媽害成甚麼樣了?”
“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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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天也撂著狠話。
“光天兄弟,光福兄弟,你們看看你們這話是怎麼說的。尤其是光天,別人不知道啥情況,你還不知道。二大媽之所以都進了醫院,還不是你這個當小輩的不省心。你說說你,相親要是老老實實的,二大媽能被你氣進來。多大的人了,還讓家裡給你擔心。”E
在撂下這麼幾句之後,王近鄰也不生分,來到病床前,看了一眼二大媽,又望向劉海中問道:“二大爺,二大媽怎麼樣了?“
劉海中只是拿眼睛剜著王近鄰,鐵青著臉,是一言不發。
“看看,看看,連二大爺都預設了我剛剛說的事實。光天兄弟,到了這一步,你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嘛!”
隨著王近鄰一番操作下來。
又是一大波怨念值滾滾而來。
王近鄰:我薅劉家的羊毛,是不是薅的有點狠了。
考慮到一個二大媽已經趴窩了。
這個時候,要是繼續秀操作,連劉海中都倒下了。
那麼這買賣差就有點划不來。
因此,再跟劉家人又過了幾招之後。
王近鄰也就離開了。
不枉此行。
先不說平白得來的這一大波怨念值。
單單最重要的是,他王近鄰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那就是二大媽還有氣。
“對了!”
臨走前,王近鄰突然想到了甚麼,轉身來了這麼一句。
只不過劉家那一大家子人根本就不給王近鄰說話的機會。
“姓王的,你還想怎麼樣?”
劉光天惡狠狠地問了這麼一句。
這廝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甚麼甚麼怎麼樣!”
“我是想問問你們,給二大媽看病的錢湊夠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幫忙出兩個。怎麼不識好賴人啊。既然你們用不著,那算了。”
“二大爺,那我就先走了,有時候再來看二大媽。”
目送著王近鄰離去的背影。
劉海中:“………………”
劉光天:“……………………”
:
劉光福:“……………………”
爺仨:真的假的,這個姓王的有這麼好心。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來自劉光天的怨念值加.”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人在病房外的王近鄰:想不到臨了臨了,禽獸還能給力一波。
因為沒走遠。
此刻,王近鄰還是能清楚地聽到病房內傳來地動靜。
劉光福在責備著劉光天:“劉光天,你說你撂甚麼臉色,這下好了,姓王的本來還能掏兩個錢的,現在啥都沒了。也不知道那王近鄰準備出多少錢。”
明顯,王近鄰最後的那句話,被劉光福記在心裡了,而且當一回事了。
劉光天可不慣著劉光福:“我說哥,你能不能別聽風就是雨。那姓王的甚麼尿性,你不知道啊。他也就是嘴頭亮堂。他掏錢?開甚麼國際玩笑。我就不信他有那麼好心。”
劉光福:“你不信,就因為你不信,錢沒了!“
…………
要不是劉海中還在現場。
估摸著,病房裡的那哥倆都能打起來。
劉海中吼了一嗓子:“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了?多大點事情就吵吵吵,還事情不夠亂是怎麼的?我還沒死呢!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有那個閒心,能不能關心一下你媽。你媽她現在都昏迷不醒了。”
至此。
劉光福也好,劉光天也罷。
這哥倆這才安生下來。
…………
本來。
王近鄰計劃著,此次回四合院,最起碼也要待上幾個月。
不說別的。
怨念值這一塊,必須要準備充裕了。
老話說,兜裡有錢,心不慌。
可是,怎奈計劃沒有變化快。
羊城那邊出事了。
只是究竟是甚麼事情,金爺在信裡也沒有說清楚。
如果不是大事,金爺是絕對不會動用他王近鄰留下的特殊聯絡他的渠道的。
也就是因為這個變故,這讓王近鄰不得不提前南下,返回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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