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的個天老爺來,這不是造孽嘛!”
二大媽回過神來以後,當時就急了。
“這怎麼相親,還相出個事來了,怎麼就差點讓當成流氓給抓了?”
不怪二大媽這麼著急忙慌。
換做誰家的兒子出了這種事情,當媽的也心急啊。
要說最能平靜看待這事的,那就屬劉光福了。
家裡對劉光天的個人問題上心,這讓劉光福本來就不滿。
作為家裡的長子,在他劉光福看來,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呢,家裡直接越過自己,對老二上心,這叫怎麼一回事嘛。
“光天,你不會是跟人家姑娘見面的時候,還沒怎麼滴,就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了吧!”
劉光福看似維護著劉光天,實際上在套著劉光天的話。
也難怪。
畢竟,這樣的想法,屬於常規。
要不然,也不好解釋劉光天為啥差點被當成流氓給抓了。
“你跟著起甚麼哄?”
劉海中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瞪了劉光福一眼,隨後詢問劉光天:“光天,究竟是咋回事?”
面對著父母充滿渴望的求知慾,心裡窩火的劉光天氣呼呼的說道:“還能怎麼回事,都是那王近鄰惹得好事。”
劉光福:“…………”
二大媽:“……………………”
劉海中:“…………………………”
這下子,一家子懵逼了,徹徹底底的懵逼了。
也難怪,這一家三口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去相親,礙著那王近鄰甚麼事了?他又怎麼著你了?”
二大媽詢問道。
對於這件事情。
劉光天也沒有藏著掖著。
畢竟,這也沒有甚麼好藏著掖著的。
當即,這小子就來了一次情景還原,只不過避重就輕。
他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的事情,隻字未提,他只說王近鄰怎麼怎麼壞,也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上來就對他一頓暴打,給了他一個過肩摔,之後又叫來了警察…………
“事情就是這樣的。”
說完,劉光天一攤手。
一聽這,劉海中也好,二大媽也罷,一個個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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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王近鄰也忒不是個東西了吧!他想幹甚麼他!”
劉海中罵罵咧咧著。
至於二大媽,解下圍裙,隨後就要出去。
只不過。
剛走出兩步,還沒有走出家門。
這老孃們似乎又想起來甚麼大事。
一雙眼睛在屋裡掃蕩了一會,然後找了一把笤帚,拿在手中,還耍了兩下,感覺還不錯,因此就這麼再次出門。
“老婆子,你幹甚麼去?”
劉海中問了一句。
“我找他王近鄰算賬去。欺負人也不能是這麼個欺負法吧。這把咱們家當成甚麼了?老頭子,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就別管了。”
二大媽氣呼呼的說道,擺出的架子一副要跟王近鄰不死不休的陣仗。
…………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
持續中。
“哎呦嗨,這倆老禽獸鬧得是哪一齣?”
這邊。
王近鄰剛回來。
準確的說,是剛踏入四合院的大門,還沒正式進入大院裡呢。
系統的提示就已經開始了。
雖說,他知道這幫院裡的禽獸很是給力;但是也不能這麼給力吧。
給力的有點莫名其妙。
就在王近鄰還疑惑,那倆老禽獸鬧得是哪一齣,他就注意到氣勢洶洶的二大媽正好出門了,手裡拿著一條笤帚,這是把自己當哈利波特了,還是怎麼著。
不過,貌似西方的巫婆,也都是手拿笤帚的形象。
這老孃們倒是挺適合這個角色的。
“王——近——鄰!”
一出門,剛看到王近鄰,二大媽便帶著火,吼了這麼一聲。
嗓門倒是不小。
“是二大媽啊,有事嗎?”
王近鄰淡淡一笑,問道。
“還有事嗎?”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二大媽,雖說沒著急動手,但是顫抖的手已經躍躍欲試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
“你說,你幹了甚麼好事了?”
當禽獸問你幹了甚麼好事怎麼辦?
答案很簡單。
那就跟她聊聊自己乾的好事唄。
“我幹了甚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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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的好事多了!”
“就是不知道二大媽你說的是哪一件。”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實在厚道又有熱心…………”
沒等王近鄰繼續說下去。
二大媽已經打斷他的話,明顯這是聽不下去了。
也難怪。
就二大媽現在的狀態,要是再聽王近鄰說下去,搞不好得心梗了。
“你個小王八犢子,你少跟我裝蒜。你知道我說的是甚麼!”
二大媽惡狠狠的說道。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老孃們頭子,還是很有潛力的啊。
“二大媽,我真沒跟你裝蒜。你不是問我做了甚麼好事嘛,我這不是也回答你了嘛!別激動,別激動,所謂氣大傷身,有甚麼話咱慢慢說。你看看你現在的狀態,我都替你捏把汗。”說到這,王近鄰注意到已經從屋裡出來的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倆。
“光福兄弟,光天兄弟,你們快快你媽,看你媽都氣成甚麼樣了。不是王哥說你們,你們究竟幹了甚麼了,把你媽氣成這個樣子。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行了,二大媽,咱別生氣了,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你兩個兒子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咱別跟他們一般計較。”
王近鄰此刻心裡樂開花了。
因為隨著這一波操作。
怨念值那是源源不斷。
系統的提示也從二大媽這麼一個單一的個體,輻射到劉光福、劉光天幾個身上。
禽獸們給力。
王近鄰自認為自己也不能掉了鏈子。
“王近鄰,你少倒打一耙。是我們把我媽氣成這樣嗎?我跟你說,我媽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劉光天惡狠狠的瞪著王近鄰一眼,然後撂著這樣的狠話。
“怎麼回事,哎呦,這又是怎麼回事?”
跟王八唸經一樣登場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三大爺閻埠貴。
有樂子瞧,又怎麼可能少了這幫禽獸。
不同於趙鐵柱那些人。
閻埠貴兩口子是不甘寂寞,吃瓜群眾默默無聞當得沒意思,不親自下場煽風點火,貌似都對不起禽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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