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我在外面經歷的少,你們可別騙我。還有這好事?會不會犯法啊!另外,你們說的風險大了點,是甚麼樣的風險啊?”
王近鄰表現出一副沒見過大世面的樣子。
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對視了一眼。
之後。
閻解放黑著臉,聲音冰冷的說道:“王近鄰,你這叫甚麼話!你把我們兄弟倆,想成甚麼了?我們還能賣了你不成!”
閻解放唱黑臉。
閻解成就開始唱紅臉了:“解放,怎麼跟王哥說話的。”
說到這。
閻解成舉起酒杯:“王哥,解放年紀小一些,不懂事,不太會說話,你別介意。來,我敬你一杯。”
之後。
這傢伙就先乾為敬了。
然後。
閻解成繼續說道:“你放心,肯定不會犯法的。咱們既是同鄉,又是發小。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我們兄弟倆是甚麼人,你還不知道嘛。”
“哥,我看王近鄰不識好賴人。咱也別跟他廢話了,走吧。”
說話的功夫。
閻解放已經起身,一副要離開的架勢。
“解放,你脾氣也太燥了,急甚麼。跟王哥還急眼了?王哥可是自己人啊。”
閻解成繼續唱著紅臉。
安撫好閻解放以後。
閻解成看向王近鄰:“王哥,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是這樣的。前不久,我跟解放的一批貨款,被當地一個叫金爺的給扣了。整整大一萬塊錢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也知道,我們兄弟倆老實,出門在外,總是被人欺負。現在不是碰到你了嘛!我就想啊,你看,你能不能幫忙將這筆錢給我們要回來。放心,不讓你白幫忙,有好處。錢要到以後呢,我們給你一千塊錢作為好處費。你看,怎麼樣。”.
“那金爺甚麼來頭,這麼霸道?你們就沒報警?”
王近鄰詢問了一句,心中則是嗤之以鼻。
一開始。
聽到這倆兄弟說甚麼,風險大了點,利潤很可觀。
王近鄰還以為這倆兄弟是做了黑米生意,亦或者軍火生意呢。
可轉念一想。
這倆兄弟,也不可能有這麼大膽子,這麼大的出息。
現在隨著閻解成話一出。
感情,就是要債這點小事。
“
:
報甚麼警啊!那金爺可是當地的流氓混混,還有些背景來著。報警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閻解放一聲長嘆。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王近鄰陪著那倆兄弟玩著,順著那倆的思路,道了這麼一句。
“可不是嘛!”
閻解成長嘆一聲:“看我們是外地人,就把我們當成冤大頭。”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就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
王近鄰拍著胸脯保證著。
一聽這話。
閻解放也好。
閻解成也罷。
倆兄弟喜出望外。
“那真是太感謝王哥了。”
說著。
倆兄弟便開始給王近鄰倒酒。
…………
金爺。
全名金妮子。
真名是有點差強人意。
可怎奈是爹媽起的名,叫這個也沒辦法。
其實,在這個年代,尤其是沒文化的鄉下人,男孩起女名很正常,主要是因為迷信,認為這樣好養活。
這個金爺在羊城還是有一點勢力的。
上面有人。
下面還得有人。
如不然,也做不了走私生意。
在閻解成跟閻解放的帶領下。
王近鄰來到了金爺公司所在。
說是公司。
其實,也就是個二層門面。
這年頭,皮包公司多得很。
有門面,這就表示還有些實力。
很多公司的老闆,那都是夾著一個皮包,兩條腿竄貨,那就是買賣了。
“王哥,就是這裡。”
閻解成提醒一句。
至於閻解放。
將單據交給了王近鄰。
別管這其中有甚麼門道。
這倆能拿出單據來,至少說明,這事是真有其事,不是他們瞎編亂造的。
“王哥,我們就不上去了。”
閻解放嘿嘿笑著。
閻解成嘴上跟抹了蜜似的:“萬一真動起手來,我們怕給你添麻煩。”
“那好,你們就在這等著。我去了。”
王近鄰拿著單據,最後看了一眼那倆兄弟。
在這等你?
開甚麼玩笑。
目送著王近鄰離開以後。
那倆兄弟就開溜了。
“哥,你說王近鄰能把咱們的錢給要回來嗎?”
躲了處僻靜地。
自認為安全了。
之後。
閻解放這才問了這麼一句。
“我倒是想來著。只是那金爺,哪有那麼好說話。”
閻解成也是
:
渾身難受。
一萬塊錢的事情,是真的。
那是他們從金爺那拿貨,給的定金。
只不過金爺不將定金退給他們,可不是為人霸道這麼簡單,而是因為這倆兄弟不地道。
所謂吃著人家的飯,砸人家的鍋。
指的就是閻解成跟閻解放這樣的人。
因為金爺的死對頭,郝瘸子,一直眼紅金爺的走私生意做大做強,因此,賣了個心眼。找上了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聲稱要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報警檢舉揭發金爺。
這倆兄弟當時就被金錢衝昏了頭腦,雖說畏懼金爺的勢力,但是想都不想便應下了此事。
在一次進貨之時。
倆人不光沒去,還偷偷報了警。
因為,有郝瘸子的運作。
警方也出動了。
結果就是。
金爺的人不光被抓了,還損失了一大筆貨。
後來。
金爺才知道,是閻解成跟閻解放在背後給他使絆子。
因此。
金爺放了話了。
三天.
讓個別人乖乖去他那邊請罪,如不然,定讓個別人吃不了兜著走。
甚麼吃不了兜著走。
這事固然嚴重,但是卻並未被閻解成跟閻解放放在心裡去。
他們還惦記著自己留在金爺那的一萬塊錢押金呢。
至於郝瘸子答應給他們三萬塊錢的好處費。
到現在。
他們也沒見到。
不光如此。
郝瘸子翻臉不認人了。
當時,他們倆兄弟去要錢的時候,要不是反應夠快,夠機靈,跑了,只怕錢沒要到,還得捱了打。
按說。
發生這樣的事情。
換做別人,趕緊開溜吧。
得罪了金爺這樣的人物,繼續在羊城耗下去,那不是死路一條嘛。
可是。
閻解成跟閻解放不甘心啊。
如今倆人身上錢財已經不多,雖說還有個百八十的夠撐兩天的,但是這夠甚麼用。
再者。
他們不是沒錢,還有錢。
有一萬塊錢在金爺那做押金呢。
只是,這筆錢,不容易要回來。
他們也不敢去要。
可不要,他們又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而在這個時候,王近鄰出現了。
因此,倆兄弟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
在他們看來,從金爺那要回錢不容易,可是套路王近鄰卻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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