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
許大茂今晚是真的喝高興了。
兩腮幫子跟猴屁股似的不說,舌頭都有點打結,這也造成他說話都有點費勁。
固然口齒有些不清。
可是。
許大茂該說的話,還是表達的清清楚楚。
拉著王近鄰的手,許大茂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閒篇。
“王哥,今天,你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了,別跟兄弟客氣。你要是吃不好,喝不好,那就是在打我許大茂的臉。”
“今天,你能當上咱們廠的人事副廠長。兄弟我真為你感到高興。”
“漂亮的話,我也不會說。”
“千言萬語都在這杯酒裡。”
“我幹了,你隨意。”
其實。
許大茂這傢伙,話說到這裡,還沒甚麼。
可是,接下來,他的一句話,資訊量可就大了。
“我說娥子,你別愣著啊。你也來敬王哥一杯。”
“說甚麼,今天你都要將王哥照顧好了,伺候到位了。”
只能說假酒害死人啊。
除了這話。
王近鄰在心底還能說別的嘛。
噗!
就在許大茂道了那麼一句的時候。
王近鄰喝進嘴裡的那口酒,全噴了。
而且,是噴了許大茂一臉。
當時,許大茂就懵逼了。
啥情況。
王哥這也太激動了吧。
“那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
王近鄰這邊,話還沒說完。
許大茂已經主動詢問道:“王哥,你沒事吧!”
“嗆到了,剛剛嗆到嗓子了。倒是大茂兄弟,你沒事吧!”
“我能有甚麼事情。王哥能來我家喝酒,那就是看得起我。生分話咱也別再說了,繼續喝。來。我再敬王哥一個!”
…………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許大茂挺不住了。
作為陪客的他,到最後直接將自己給喝趴下,趴在桌子上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雖說王近鄰的酒量還不錯,但是幹了小半斤以後,他也覺得有點上頭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婁曉娥來到了王近鄰的身邊。
“王哥,大茂跟我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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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將你照顧到位了!”
隨著婁曉娥這話一出。
王近鄰:“……………………”
我靠!
你來真的啊!
…………
次日。
日上三竿。
許大茂這才稍稍有些醒酒。
一起身。
他這才發現。
昨天吃飯留下的一桌子狼藉,還擺在桌子上呢。
“這個婁曉娥,怎麼昨天也不收拾啊!”
許大茂嘴裡嘀咕了這麼一句。
隨後。
這傢伙晃了晃腦袋。
還是有點沉。
顯然他沒料到那五十二度的二鍋頭的後勁,會這麼大。
昨天絕對超常發揮了。
要不然。
一斤半下肚。
換做平日。
他許大茂早就鑽到桌子底,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娥子,娥子!”
許大茂就這麼喊著。
“來了!”
婁曉娥應了一聲,然後來到許大茂身邊,問道:“怎麼了?”
“這桌子,你怎麼也不收拾一下啊。”
許大茂一指餐桌。
隨後。
他望著婁曉娥脖頸處的草莓,又問道:“你脖子怎麼了?”
婁曉娥下意識的捂著脖子,然後連忙說道:“昨天讓桌子角,不小心碰的。”
“至於這桌子。”
“你昨天不是跟我說,要陪好王哥嘛。”
“你啊,還大老爺們呢,酒量真不行。”
“要不是我陪著王哥進行了下半場,指不定王哥還得掃興而歸呢。”
聽婁曉娥這話,許大茂急了:“你這娘們,我昨天不就是順口一說嘛,讓你陪,你還真陪啊。我看你這是蹬鼻子上臉呢!”
婁曉娥昨天何止是陪了。
簡直配了。
“大茂兄弟起來了嗎?”
門外傳來王近鄰的聲音。
一聽這話。
許大茂哪還怠慢,趕忙起身,笑的屁顛屁顛的迎了過去。
“王哥,昨天喝的還算盡興吧!”
“你看看,我啊,真是夠嗆。說好的,陪你喝好喝好,結果我把自己給喝趴下來。”
“我這…………”
“唉!”
許大茂擺著手,然後小心伺候著王近鄰。
“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
”
“按說,我昨天應該攔著你點。可是,攔不住啊。”
“現在看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行了,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兩口子聊。”
目送著王近鄰離去的背影,婁曉娥探著腦袋道了一句:“王哥慢走。”
“慢甚麼走啊。你個娘們家家的,還愣著幹甚麼,收拾東西啊。”
許大茂揉著鬢角,嘴裡嘟囔著:“本來還想趁著灌醉這姓王的,討點實惠來著。讓他許諾我個生產組組長也好啊。掛個官銜,也算沒白活一場。我怎麼就這麼廢物,沒把他喝趴下,結果我先趴下了。看不出,這姓王的挺強的啊。”
婁曉娥默默地站在一邊,靜靜地聽著許大茂發著牢騷,心中則是暗道:虧你還有自知之明啊。王哥是強,可是你也不是弱啊,你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啊。
………………
閻埠貴這老賊又不讓人省心了。
老傢伙屁股一撅,王近鄰就猜到這傢伙沒安好心。
面對著主動給自己打招呼的閻埠貴,王近鄰也沒裝聾作啞:“是三大爺啊,早!有事嗎?”
“王近鄰,恭喜啊,恭喜你當上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
閻埠貴這第一句還沒甚麼。
關鍵是。
第二句。
“昨天,你留宿許大茂家了?”
王近鄰:我圈圈叉叉你個丫丫吶吶啊。
甚麼叫留宿。
老東西,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還不是我晉升副廠長,大茂兄弟熱情啊,非拉著我喝了一夜的酒。三大爺,這有甚麼問題嗎?”.
“怎麼?你還想舉報我一番不成?”
“那啥,有這閒工夫,我覺得,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有件事情,我得跟你提個醒。您老可得留點心。”
“我發現,最近三大媽跟何叔走的挺近的。”
“有一次,我還看到兩人在公園裡手挽著手呢。”
望著吃癟的閻埠貴,王近鄰心中暗道一聲:老東西,跟我鬥,懟死你。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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