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對於閻埠貴、三大媽這兩口子來說,這不就芭比了。
隨著易中海跟劉海中的介入。
風向大變。
院裡的一干住戶,那也是落井下石的主。
面對著那一張張嘴,閻埠貴跟三大媽即便肚子裡有乾坤,也架不住被人群起而攻之啊。
“何叔,你可能還不知道。三大爺家最近經濟條件不是很好。”
“三大爺已經被學校開除了。”
“這四百塊錢,讓他一下子拿出來,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聽王近鄰這話。
閻埠貴也好,三大媽也罷,這兩口子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附和著:“對對對!”M.Ι.
何大清眉頭一皺,那表情好像在說:王近鄰,你算哪頭的啊。這有你甚麼事情,你跟著瞎參和甚麼勁。
可是。
讓人想不到的是。
王近鄰的話,明顯沒有說話。
接下來,王近鄰話鋒一轉:“雖然三大爺一家暫時一次性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但是人家畢竟是書香門第,也不會欠你這筆錢的。何叔,都是鄰里鄰居,你怎麼就不能寬限人家幾天呢!”
隨著王近鄰下文道出。
閻埠貴跟三大媽傻眼了。
明顯。
剛剛他們倆高興的有點早,沒有料到王近鄰還有這話。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已經開始了。
而王近鄰,真正秀操作的時候,才剛剛開始。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都是知識分子,想必,這個賬不會賴吧!”
“要不然,我說個提案,你們參謀參謀。”
“這四百塊錢,分期付款。顯然三大爺一家拿出一筆錢作為定金,之後沒補上的,大不了寫張欠條,以後慢慢還。”
“何叔,我在這裡就大言不慚的替三大爺三大媽求情了。”
王近鄰說的那叫一個感人肺腑。
可是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卻不領情了。
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的這兩口子,此刻跟王近鄰動刀子的心都有了。
還打欠條。
這筆錢,他們根本一分都不願意出。
“來自閻埠
:
貴的怨念值加。”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倆老禽獸的怨念進一步飆升。
何大清倒是好說話。
似乎,對他來講,只要閻埠貴一家認下這筆錢就行。
究竟甚麼時候給清。
這個不著急。
因為,著急也沒有用。
就坡下驢的何大清喜笑顏開:“好吧!看在多年街坊鄰居的面上,我也同意王近鄰的提議。都是鄉里鄉親,左鄰右舍的,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三大爺,你是一家之主,這欠條是不是以你的名義打啊。”
“另外,這定金不要高,你起碼也得先給我一百塊錢吧。”
何大清那叫一個渾身舒暢。
讓他想不到,這剛回到大院,就有利可圖。
要知道現在是這麼個情況。
那麼,他還不如晚回來一段時間。
這樣的話。
從閻家搜刮的油水,就更多了。
一百塊錢。
這筆數字聽得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眼睛都直了。
別人要是給他們一百塊錢,他們高興。
可是,讓他們兩口子掏一百塊錢出來。
這不跟殺了他們兩口子沒有區別吧。
閻埠貴、三大媽:王近鄰,你個小王八蛋,都是你搞的鬼。你這個光棍漢,給我等著。這筆賬,我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跟你算回來。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E
隨著系統的最新提示出現。
考慮到三大爺跟三大媽太熱情,太激動了,因此,王近鄰又發起新一輪的解圍,新一輪的助攻。
“那個甚麼吧。”
“何叔、三大爺、三大媽,還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王近鄰表現的謙虛卑恭,姿態放的很低。
可是。
恰恰如此。
卻讓三大爺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提心吊膽著。
閻埠貴:“王近鄰,你又耍甚麼鬼花招?”
三大媽:“王近鄰,不添亂,你能死啊!”
面對著這兩口子的不理解,王近鄰也沒過多跟他們計較這些。
畢竟。
有句老話說得好。
好人,總是容易被誤解。
“
:
你看你們這話說得。我能有甚麼鬼花招呢。”
“我是想說。”
“這幾百塊錢不是一筆小數目。”
“那啥,我得先宣告啊。不是我懷疑你們兩口子的人品,只是,這欠條可以打,萬一你們拖著不還,何叔不就吃虧了。”
“你們閻家那也是書香門第,在乎名聲的大戶人家。考慮到你們閻家的信譽,我提議啊,我也僅僅只是建議。要不然這樣,三大爺,你將你們家的房屋作為信譽抵押給何叔。如果這筆錢,你們要是不還,那麼閻家的房產就歸何叔了。當然,還有你那腳踏車。如果你們家要是還了這筆錢呢,何叔在將這筆抵押物還給你們,多好啊。考慮到你們也沒地方住,你們閻家那屋,你們就先住著,我想,何叔也不會這般不近人情。”
說到最後。
王近鄰看向何大清,反問了一句:“何叔,你說對吧!”
以前。
何大清還沒發現王近鄰這般可愛。
現在。
他看到王近鄰身上的好了,因此對王近鄰是越看越滿意。
“小王這個提議不錯,不錯。”
“雙贏。”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看,是不是這欠條寫了以後,在將房屋地契以及腳踏車,也…………”
何大清望著閻埠貴跟三大媽,試探性的詢問著。
別人或許怕那兩口子。
可是何大清是何等滾刀肉。
他可不畏懼三大爺跟三大媽在院裡的影響。
“何大清,你幹甚麼?”
見何大清要推自家的腳踏車,三大媽當時就急了。
“甚麼幹甚麼?”
“三大媽,我這不是幫你們的忙嘛。現在,你們家的腳踏車,已經抵押給我了。我親自上手,免得你們在動手了。”
“那個甚麼,欠條、房契地契以及定金,是不是也給我付一下啊。”
何大清搓著手,笑著問道。
“房契沒有,地契也沒有,至於定金、欠條通通沒有。”
“老命一條,你要不要。”
三大爺爆發了。
這是要當滾刀肉的意思。
只不過。
老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何大清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哪裡會慣著那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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