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
雖說臨近下班。
但是,工人們卻是熱火朝天,亢奮的不得了。
這不是說,他們的工作積極性高到爆棚。
主要是,不久前的一件事情,讓他們熱血沸騰。
“聽說了嗎?”
“聽說甚麼?”
“傻柱被有關部門的人員帶走了。”
“真的假的?”
“比珍珠還真,我親眼看到的,就不久前。聽說,還不是派出所的人將他帶走的,是上面的重要部門來人了。”
“我看,傻柱這輩子算是完了。”
“誰說不是!連大領導都敢打,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嘛!”
“只怕不僅僅是打人的問題吧。我聽說怎麼還有洩露機密,裡通敵國,團伙潛伏…………”
“真的假的?傻柱能幹出這種事情來?他有這個本事嗎?”
“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畫龍畫虎難畫骨。這個就不好說了,結果也只能等待有關部門通報了!”
“想不到傻柱還是這種人,我以前都被他的表象所欺騙了!”
“我又何嘗不是被他欺騙了!”
…………
這幫人,越討論,腦洞也是越誇張。
到最後。
傻柱的敵特身份不光被坐實了,甚至甚麼這啊,那啊的,都塞到傻柱身上。而那傻逼,竟然被大傢伙說成是恐怖分子了,而且還有模有樣,有理有據。
“秦淮茹同志吧!”
不合群的秦淮茹,被人叫住了。
是幾個身穿便衣的有關人員。
在亮出證據以後,為首之人這才道明來意:“我們來找你,就是有些事情要跟你打聽一下。”
飛來橫禍,這讓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
當得知傻柱暴打大領導,被抓起來以後。
秦淮茹就害怕麻煩纏身。
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這該來的,還是來了。
“同志,我跟那傻柱不熟,給你們提供不了甚麼證據啊。”
第一時間,秦淮茹便想要撇開跟傻柱之間的關係。
只是架不住起鬨的人多。
不等有關同志詢問甚麼。
已經有紅星軋鋼廠的工人,開口提供訊息了。
“秦淮茹,你別裝了。你還跟傻柱不熟!你要是跟傻柱不熟,那就沒有人跟傻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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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你慌甚麼?有關同志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
“秦淮茹,你不會是做賊心虛吧!老實說,傻柱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是不是也有份啊?”
“這可說不準了。搞不好,他們是同夥來著。”
“同志,你們可千萬不要放過一個壞人啊。”
“秦淮茹,以前我就覺得你能耐,想不到,你這麼有能耐。”
………………
面對著眾口紛紜。
秦淮茹有心反駁,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而且,那麼多張嘴,她一個人怎麼頂的過來。
此刻,秦淮茹是心亂如麻,五內俱焚。
這個時候,就將王近鄰體現出來了。
遠親不如近鄰。
近鄰不如老王。
老王做好事,不求回報。
因此,幫別人解圍,自然也就不需要理由。
“一幫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同志像甚麼樣子。”
先是道了這麼一句。
隨後。
王近鄰看向那幫有關人員。
“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要說秦淮茹亂搞男女關係,我們相信,可是要說她與敵謀國,這似乎有點玩笑過頭了。”
“秦淮茹,不是傻柱的同夥,你慌甚麼啊!”
“人家同志問甚麼,你就說回答甚麼。”
“有道是身不正也不怕影子斜,老老實實的跟相關同志說你的問題就行了。真有甚麼錯誤,咱爭取寬大處理就是了!”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車間裡。
不少紅星軋鋼廠的工人,直接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而秦淮茹,內心最初對王近鄰的一絲感激,也蕩然無存。
一開始。
見王近鄰出面解圍。
秦淮茹還對王近鄰略帶感激來著。
一激動,無以回報,也不知道會不會拉王近鄰去小樹林。
可結果。
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王近鄰這哪裡是幫她解圍啊,分明句句話都要了她的小命。
此刻,這娘們盯著王近鄰,那眼神恨不得將王近鄰給吃了。
秦淮茹:王近鄰,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閉嘴吧,瞎咧咧甚麼呢。
有關同志也懵了。
這一次。
他們來找秦淮茹,主要是針對傻柱來著。
相關問題,他們也調查過。
那個甚麼何雨柱,在紅星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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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廠就跟這個叫秦淮茹的走的最近。
傻柱不太老實。
因此。
這幫人希望能夠從秦淮茹身上尋找突破口,看看能不能從這位女同志身上挖出一點對他們有價值的情報。
可結果。
甚麼亂搞男女關係都出來了。
貌似,這位秦淮茹同志,沒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啊。
…………
四合院。
“柱子,柱子,我回來了!”
有那麼一個熟悉而陌生的住戶來到了四合院。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何大清。
在原著之中。
何大清重回四合院,還是許大茂用的計謀來著。
不過。
現實裡。
在外的何大清,似乎混不下去了,這不來投靠自己的兒子了。
大包小包的何大清,雖然生了傻柱這麼一個兒子,但是在這個兒子面前,他比孫子還孫子,有時候,他還挺怕自己這個兒子的。
“哎呦,這不是何大清嘛,啥時候回來的?”
對於何大清,二大媽可不陌生,見真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何大清以後,二大媽就這麼招呼著。
“是二大媽啊,我這不,剛回來。”
就在何大清回應著二大媽的時候。
三大媽從何家那屋出來了。
“哎呦,這不是老何嘛!”
“怎麼回來了。”
三大媽一副吃驚的樣子。
“這不是想兒子了嘛!”
何大清找了個理由。
可很快。
這老傢伙就意識到甚麼。
看三大媽為家過日子的樣子,似乎不是來何家幫忙的。
因此。
何大清問道:“三大媽,你怎麼跑到我們家了?”
“甚麼你們家。老何,你還不知道吧。柱子這房子,給我們了。”
三大媽倒是會說。
明明是那次棒梗放火,將閻家跟賈家給燒了。
傻柱這舔狗主動幫襯著賈家,為了化解風波,將自己那屋讓給了閻家,何雨水那屋讓給了賈家,不光如此,還出錢出力將賈家跟閻家重新整修一番。
雖說賈家也好,閻家也罷,屋子都整修好了;但是無論是秦淮茹一家,還是閻埠貴一家,絲毫沒有要搬家的意思。
當初傻柱將兩套房讓給那兩家,只是去住,可沒說過要給他們。
這三大媽倒是在何家住久了,還真將何家當成自家的房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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