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
這邊。
待到易中海將這個決定公佈完以後,並宣佈散會。
秦淮茹可不樂意了。
尤其是王近鄰注意到這娘們跟自己對視以後,發現她的目光都能咬人。
哪怕她擅長咬人來著。
關鍵是,被咬以後,衛生嗎?
“秦姐,你沒事吧!”
傻柱倒是看得開,一副興高采烈的屁顛模樣。
這廝完全不顧及易中海的感受。
人還沒有散去。
甚至易中海還沒離開。
他就跑過去獻殷勤了。
囂張到這個份上,也不知道一大爺能不能挺得住。
“要我說,一大爺這麼做,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他怎麼能這樣呢?”
傻柱說著一些不鹹不淡的話。
也不知道是沒打動秦淮茹,還是說秦淮茹此刻氣憤過頭了。
因此。
那傢伙的現舔,也沒有換來秦淮茹的回應。
“傻柱,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見秦淮茹,你得叫一大媽,你怎麼不聽。“
“另外,現在秦淮茹是有夫之婦,你別跟人走的那麼近,這事好說不好聽,得注意一下影響。一大爺對你不錯,你得顧忌一下一大爺的感受吧!”
王近鄰上前說了兩句。
可偏偏。
傻柱不識好人心。
“關你屁事!”
傻柱瞪著王近鄰,這廝也不怕自己倆眼珠子掉在地上。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
這對狗男女的氣性,可不小啊。
…………
又到了一個月一次發工資的時候。
會計室排起了領錢的長龍。
而等到秦淮茹的時候。
這娘們明顯對到手的工資,不太滿意。
“同志,我這錢,是不是不對頭啊。你看看,才這麼多。我們家老易的那一份,你還沒給我呢。”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向著會計抱怨著。
“錢沒錯。易中海同志的那一份,讓王近鄰同志領去了。”
會計如此說道。
“啊?”
秦淮茹當時就傻眼了。
這啥情況啊。
易家的家產家產沒搞到手,飛了。
現在。
連易中海的工資,也領不到手了。
感情。
這婚,白結了。
一丁點
:
好處都沒有。
甚至比以前還要差勁。
至少。
沒結婚的時候。
易中海的工資雖然沒有上交給她秦淮茹,但是卻有很大一部分補貼給了她們家。
現在倒好。
家裡又多了一張吃閒飯的嘴。
只有支出,而沒有進項。
這叫甚麼事啊。
一跺腳。
不幹了的秦淮茹,決定找王近鄰好好談談。
會計室外。
“王近鄰,你給我站住。”
秦淮茹喊了這麼一嗓子。
“是一大媽啊,有事嗎?”
王近鄰嬉皮笑臉的問道。
實際上。
秦淮茹對於一大媽這個稱謂很反感。
可是反感又如何,這也是事實來著。
“會計說,我們家老易的工資,讓你個領走了,有這事嗎?”
秦淮茹一上來,便用質問的口吻問道。
對於這件事情。
王近鄰也沒藏著掖著。
畢竟。
這事也沒有甚麼好藏著掖著的。
是就是。
不是就不是。
“沒錯,是這麼回事。怎麼了?”
王近鄰點了點頭,反問了一句。
“還怎麼了?我們家老易的工資,你憑甚麼領去。我剛剛還想問問那會計呢,他將我們家老易的工資交給你,手續合不合規。”
秦淮茹站在道理的制高點,咄咄逼人著。
“憑甚麼?就憑一大爺讓我領的。昨天,我又給一大爺上膏藥的時候,一大爺說,讓我以後幫他領工資,怕有些人將他工資貪墨了。”
“你要是不服氣,就去找一大爺啊。”
王近鄰這話懟的秦淮茹一下子就沒脾氣了。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
割雞割雞的聲音,從秦淮茹的牙縫之中冒出。
“你沒事吧?怎麼,牙齒出了問題?”
“有病去就看醫生啊。”.
“我跟你說,這看病可是大事,別拖,如不然,小病也變成大病了。”
王近鄰享受著那種你看不過我,卻弄不了我的感覺。
怨念值這不就滾滾而來了。
趁熱打鐵,不等氣的呼呼喘氣的秦淮茹再次開口,王近鄰又給她提了個醒:“那甚麼,一大爺還說了,以後,他的工資,都由我來幫他領取。”
“要我說,你也圖的清閒,都
:
不用排隊,多好啊!”
目送著王近鄰離去的背影。
惱羞成怒的秦淮茹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秦姐,他又欺負你了?”
傻柱也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
一看秦淮茹受了委屈,可是把他心疼壞了。
“我這就找姓王的算賬去。”
丟下這麼一句狠話之後。
傻柱便離開了。
這傻逼的戰鬥力固然還不錯,可是那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講的。
他曾經跟王近鄰動過手,吃過大虧。
雖說愣頭愣腦的,但是傻柱還沒有衝動到神志不清。
既然拳腳不是王近鄰的對手,那麼就藉助武器。
在紅星軋鋼廠別的不多。
鋼材還是比較多的。
就地取材的傻柱,在找到合適的武器——一根鋼管。
之後。
這貨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
這絕對是一場烏龍。
本來。
王近鄰瀏覽系統商城符篆一欄,兌換了一張迷幻符,想要看看這符篆究竟哪裡值五千功德值來著。
他還以為這符篆類似於二十一世紀大名鼎鼎的迷幻藥呢。
可是,事實上。
王近鄰猜錯了。
說明書的,他看過。
只不過太玄學,沒怎麼看太懂。
結果是。
這張符篆的功能,有點類似於九叔電影裡,茅山明養的小鬼大寶中了妖女的妖法,產生了幻覺。
至於這張迷幻符為甚麼會用在傻柱身上。
那也是巧合來著。
全是因為王近鄰隨口的一句話。
“這玩意用在傻柱身上,不會將大領導給打了吧。”
就是這一句玩笑,鬧出大事件了。
按理說。
即便中了迷幻符,傻柱想打大領導,也沒機會。
可偏偏。
李為民那檔子事情不知道怎麼就捅到大領導那了。
雖說收到的訊息晚,但是下屬國營出了這檔子事情,工業部負責人的大領導自然不能等閒視之,這不,來了個微服私訪,突擊檢查,看看這紅星軋鋼廠的水,還有沒有其他門道。
綠皮吉普車已經駛入紅星軋鋼廠。
停車。
這邊。
大領導剛從車上下來。
那邊。
手持鋼棍,一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傻柱,已經奔著大領導去了:“惡賊,納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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