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傻柱嗎?”
“可不就是傻柱嘛!”
“這傢伙不是進去了嗎?怎麼出來了?難道說,提前釋放了?”
“他怎麼出來的,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這下子要有好戲看了。”
“喂,你們注意到沒有?”
“注意甚麼?”
“你們看一大爺那張臉……”
“哎呦,真是精彩!”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你們說,今天這喜事會不會變成喪事?”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
…………
在場的眾人圍繞著傻柱七嘴八舌的說著。
顯然。
誰都沒有想到,在這個大喜的日子,會出現這種變故。E
“傻柱兄弟出來了!”
還是王近鄰率先打著招呼。
見那傻逼沒有理會自己。
王近鄰也沒生氣。
“有道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還沒吃飯吧!正好,一會開席,你也喝兩杯。今天可是咱們大院一大爺大喜的日子。平日裡,就你跟一大爺走得最近,一大爺這杯喜酒,你可一定要喝盡興了!”
王近鄰:馬勒戈壁的,沒有怨念值提示,這不科學啊。
實際上。
正常情況下來說。
王近鄰這一波操作,肯定能收割一大波怨念值來著。
可是。
此刻的傻柱,懵圈了。
這貨雖然出獄,但是明顯還沒有跟上外面的快節奏。
這傢伙此刻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這裡發生甚麼了?
他現在就是這麼一個狀況。
本來腦子就不夠用。
現在,看到了,聽到了。
這讓傻柱的腦子更加不夠用了。
可是。
這不代表。
他就轉不過這個彎來。
轟!
於無聲處似有聲。
仿若平地起驚雷,在他傻柱的心頭炸開了。
傻柱:一大爺大婚?
跟誰結婚?
一大媽呢?
對了,對了。上次,王近鄰見我的時候,說,一大媽不在了。
一大爺這是另結新歡了?
不對啊!
既然是另結新歡,那新娘是誰?
等等。
對了。
王近鄰還說,秦姐被這老禽獸威逼利誘嫁給他。
可是,也不對啊。
賈嬸能同意嗎?
想起
:
來了。
姓王的還說,賈嬸也進去了。
莫非,姓王的說的都是真的?
我來的路上,那群眾口中談論的傷風敗俗老夫少妻,莫不是秦姐跟易中海老賊?
此刻。
傻柱內心活躍著。
雖然事情複雜而嚴重,讓他無法吸收,無法消化;但是他還是盡最大努力調整著思路,整理著思緒,整理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沒有理清還好。
正是因為理清了頭緒。
這讓傻柱無法接受,無法面對現實了。
在麥香嶺的時候。
為了怕心肝小寶貝受到傷害,他傻柱主動頂雷,承擔了糧倉失糧一事。
為此,他還蹲了三年苦窯。
額。
是判了三年。
因為表現不錯,接近兩年,他就出來了。
本想著,總算能跟秦淮茹團聚了。
可結果…………
“傻柱,你沒事吧!”
許大茂可算渾身舒暢了。
沒有傻柱在的日子。
許大茂只覺得人生都單調了。
如今。
傻柱亡者歸來。
這可讓許大茂找到人生樂趣的關鍵點了。
“你這傢伙怎麼也不理人啊。”
“今天是秦淮茹跟一大爺大婚的日子,你出來的正好,一會多喝兩杯喜酒。”
許大茂這話成功挑起了傻柱心頭的怒火:“許大茂,你狗日的胡咧咧甚麼?甚麼秦姐跟一大爺大婚…………”
這邊。
傻柱話還沒說完。
許大茂道:“甚麼秦姐。以後,你得叫一大媽了!還有,我告訴你啊,傻柱。一大媽以後是你長輩,你可不要亂來,不然,咱一大爺就不高興了!”
隨著許大茂這話一出。
在場不少人哈哈大笑起來。
秦姐變一大媽。
這個事實讓傻柱內心滴血啊。
“柱子,那甚麼,既然出來了,一會就吃好喝好。我呢…………”
易中海有心調和著跟傻柱之間的關係。
只不過。
他不說這話還好。
瞬間。
傻柱這個火藥桶被點燃了。
“易中海,你個老賊,老不要臉的,你用甚麼辦法欺騙了我秦姐。老東西,你多大年紀了,你也不害臊。丟死個人,真是丟死個仙人。”
“馬勒戈壁的!你個老不
:
正經的,我……你狗日的……我…………”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滿腔怒火的傻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他一張嘴是不利索。
可是。
這不代表他胳膊腿不利索啊。
“柱子,你……你想幹甚麼?”
“我……我跟你說……你……你可別亂來啊。”
新郎官易中海此刻哪還有之前的春風得意。
此刻,慌慌張張,結結巴巴。
他倒是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
沒辦法。
嚇人啊!
手裡拿著板凳傻柱,已經抄著板凳向著易中海砸了過去。
這只是第一波攻擊。
雖然易中海躲閃的及時,躲開了;但是面對著傻柱第二波攻擊跟第三波攻擊等等,他又該如何應對。
“老東西,今天我不弄死你,我不打的你屎尿齊出,我就是你孫子。”
撂著狠話的傻柱,哇呀一聲,一個猛虎撲食,向著易中海衝了過來。
這還沒拜天地呢。
怎麼就鬧洞房呢。
只是。
鬧洞房不應該在屋裡嘛。
啥時候,鬧新娘改成了鬧新郎了。
大院內是熱火朝天。
可是,易家屋裡,又何嘗不是跑……熱火朝天呢。
第三套廣播體操由秦淮茹領隊,李為民協調,開始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拍拍手來,我們一起深呼吸,做運動。
“等等,等等!”
面對著李為民的突飛猛進。
秦淮茹喊暫停了。
一方面。
她沒想到這次李為民會如此勇猛。
另一方面。
院裡鬧出了大動靜,她不知道啥情況,總覺得不對。
“等甚麼啊?”
李為民正在興頭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
房門開了。
準確的說,不是被開啟的,而是被易中海給撞開的。
易中海也不想啊,關鍵是被傻柱一腳踢的找不到東南西北,整個人跌跌撞撞,撞到自家門上,然後伴隨哎呦一聲慘叫,直接跌倒在堂屋之中。
“傻柱,我跟你說……你……你別亂來啊……我跟你一大媽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這邊,易中海剛說到情投意合,這個時候,一轉頭才發現甚麼,頓時眼睛睜得老大,“你們……你們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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