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賈梗的家屬?”
派出所的同志一來就問。
在場的一干人沒有出聲,全懵了。
“賈梗是誰啊?”
有人問了一句。
這個名字,對於在場的不少人,都感到陌生。
“賈梗?不就是棒梗嘛!”
有記憶不錯的,回應了一句。
至此。
大傢伙這才恍然大悟。
對於棒梗,他們就熟悉了。
只不過,平日裡,大家棒梗棒梗叫的,反而對於棒梗的大名,一個個就淡忘了。
秦淮茹在這個時候藏不住了:“我是賈梗的媽媽。幾位同志,請問,我們家棒梗…………”
沒等秦淮茹把話說完。
那主事的警察開口:“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麼教育孩子的。你們家孩子年紀輕輕就入室偷盜,你知道嘛!不光如此,東窗事發以後,他居然還敢持械行兇。”
說到這。
那警察這才注意到王近鄰。
“王同志。”
“這一次,可真是多謝你了!”
“要不是你仗義出手,人民的財產與安全,還不知道要遭遇怎樣的損失來著。”
面對著那名警察的誇張,王近鄰平靜的回道:“警民合作,這還不是應該的。”
有人歡喜有人愁。
此刻。
秦淮茹可是將王近鄰在心裡罵了一遍又一遍。
在她看來。
都是王近鄰惹得事情。
要不是王近鄰。
他家孩子,也不會有事。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
有些人,強出頭真不會選時候。
在四合院裡。
易中海這個一大爺,或許有幾分面子,有幾分威嚴。
可是。
跟警察對著幹。
人家管你啥一大爺,二大爺的,這點身份有用嘛。
“警察同志,我是這院裡的一大爺。”
“棒梗這孩子呢,是我看著長大的,按理說呢,他不可能幹出你們說的那種事情來的。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你們看啊…………”
易中海鵬了一鼻子灰。
人家根本不拽他不說,甚至聽到易中海這話,還來了氣了:“這位老同志,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誤會?你是說,我們警察還能冤枉一個孩子不成?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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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派出所的同志,當甚麼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了半天,易中海也我不出個下文來。
這老禽獸更鬱悶的還是,警察對他的稱呼。
同志就同志。
還老同志。
易中海心道:我有那麼老嘛。
…………
秦淮茹作為案犯家屬,被請走了。
她倒是沒啥事。
可棒梗,想沒事都不行。
偷竊加持械傷人,再加暴力抵抗,不服管教。
最後。
少管所的是免不了走一遭的。
這還是在獲得那婦人的諒解的情況下,棒梗因為年紀小,再加上秦淮茹跟易中海四下託人,這才讓棒梗被收押少管所,獲得勞教兩年的留學時間。
如不然。
只怕起碼五年起步。
…………
沒有了棒梗的阻礙。
易中海對於秦淮茹的攻勢,更猛了。
老東西有沒有用浪漫打動秦淮茹,沒人知道。
不過,在易中海跟秦淮茹相處的這個過程中。
易中海有一句話,被秦淮茹記在了心裡。
易中海說:小秦啊,我都這把年紀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天。有句話,我怕自己再不說話,就沒有機會了。自從你一大媽走了以後,我本來也沒有動過在結婚的心思,可是,直到碰到了你…………
甚麼山盟海誓。
甚麼傾心。
這些廢話。
秦淮茹都沒有聽進去。
倒是易中海說,他不知道還能活幾天,倒是被秦淮茹記得清清楚楚。
前兩天。
易中海得了一場病。
不大。
也就是個感冒。
可差點要了那老禽獸半條命。
就這一件事情,再加上易中海說的這句話。
秦淮茹感覺,自己應該行動了。
再不行動。
怕是要晚了。
真等到易中海兩腿一蹬,到時候,這麼長時間的鋪墊,那都付之東流了。
霸佔易家財產,需要名正言順。
何為名正言順。
無外乎一張結婚證。
易中海無兒無女,也沒有啥親戚。
以前結過婚,可是那位一大媽也已經死了。
在秦淮茹看來,趁著易中海還有氣,得趕緊將這件事情辦了,落袋為安,才是重中之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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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
易中海精神抖擻,紅光滿面。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老傢伙真正迎來第二春,怎麼可能不高興。
人在紅星軋鋼廠車間。
易中海發著喜糖。
“小張小劉,小李小錢,來來來,吃糖,吃糖!”
易中海拿著洋糖分派著。
“易工,今天甚麼日子,怎麼這麼高興?”
“易工,這不會是喜糖吧!”
“易工,你跟秦淮茹…………”
………….
面對著這群猴崽子的詢問,易中海也沒藏著掖著:“今天才跟秦淮茹扯得證,後天,後天就是我跟小秦大婚日子。這不高興嘛,提前也就發糖,讓大家都沾沾喜氣。後天是週末,有時間都去我那喝喜酒。”
“易工,恭喜了!”
“易工!恭喜!恭喜!”
…………
這幫人大面還是過得去的,雖然嘴上說著恭喜,心裡則是罵著易中海臭不要臉,多大年紀了,也不怕丟人。
…………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過。
這天。
整個大院張燈結綵。
好不熱鬧。
雖然是二婚,但是易中海這一次辦的非常隆重,比他當年跟一大媽結婚時,還要風光。
喇叭樂隊不能少。
鞭炮從早上斷斷續續放到中午,就沒聽過。
這一次。
易中海顯然是大出血了。
換上一身紅衣服的易中海,在院裡忙裡忙外,做著拱手禮,迎接著各位來客。
“易工!恭喜!恭喜啊!”
“易工!這人逢喜事精神爽,年輕多了!”
…………
面對著大傢伙的奉承,易中海只是道著同喜,同喜。
這話還真就讓他言中了。
李為民是紅星軋鋼廠派來的代表,來的算不上早,但是也不算晚。
因為特殊身份。
早已經被易中海迎入自家屋裡了。
易中海那個新郎官是在外面忙裡忙外。
可秦淮茹還在屋裡呢。
不光秦淮茹,李為民也在屋裡。
“李副廠長,你這是做甚麼?”
哪怕彼此之間非常熟悉。
可是面對著突然從後面抱住自己的李為民,秦淮茹還是被嚇了一跳。
當然,為了怕鬧出大動靜。
她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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