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塊錢。
這還需要鐘錶票。
說實在的。
這個價格,實際上並不便宜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
人家一大爺畢竟要過五十歲大壽。
人生有幾個五十年。
作為晚輩。
昨天一大媽都特意找過他王近鄰提到送鍾一事。
如果在這件事情上在吝嗇,那麼做人就有點不厚道了。
那是長輩。
尊老還需要害怕花錢嘛。
其實。
這座鐘談不上很大,高不過三十公分。
本來。
王近鄰是打算買個最大號的送給一大爺易中海做壽禮。
可怎奈,百貨商店根本沒有那麼大號的。
而他現在挑選的這個,是最大的號的。
按照櫃檯服務員的講解,這口座鐘,還有一個功能呢。
那就是每到整時整點,位於座鐘的小窗戶,會蹦出來一個小鳥,小鳥還會發出無後乎無後乎的聲音。
對於自己給易中海精心挑選的壽禮,王近鄰實在是太滿意了。
甚麼錢也好,票也罷。
對於王近鄰來說,都不是個事。
…………
次日。
整個四合院張燈結綵。
難得喜慶。
作為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這次的五十大壽,不說豪華,也是風光。
閻家。
閻埠貴詢問著三大媽,給易中海的壽禮準備好了沒有。
“壽禮,壽禮!”
“不就是五十大壽嘛!有甚麼大不了的。”
“我看那易中海,舉辦大壽是假,趁機斂財才是真。”
三大媽嘟嘟囔囔。
她的心頭在流血啊。
要知道。
三大媽那可是一分錢都能算計到骨子裡的主。
讓她採辦壽禮給易中海祝壽,這不跟殺了她沒有區別嘛。
吃虧的事情。
閻家可不能做。
“你懂甚麼!”
“老孃們家家的,頭髮長見識短了不是。”
“我跟你說,易中海那可是個大手子。”
“現在,他過五十歲大壽,咱們給他行來往。”
“將來,你我過五十大壽,他能不給咱們上禮。”
“你可別忘了,易中海膝下可無兒無女。咱們家解放、解曠還沒結婚呢。將來,咱們家解放跟解曠要是結婚,易中海兩口子能不給咱兒子上禮。他們作為長輩,還得給重禮來著。”
來到三大媽跟前,閻埠貴說出自己心中盤算好的計劃:“怎麼說,咱們都不吃虧。”
“還是老頭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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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三大媽一拍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至此。
她心裡這才氣順了。
劉家。
劉海中跟二大媽還在商量著,這次易中海五十大壽,他們該行多少錢。
二大媽的心都撲到劉光福跟劉光天的身上,哪還在乎這事情。
“上禮,上禮!上甚麼禮。要我說,咱們家光福跟光天能進去,那都是他易中海給克的!”
此刻的二大媽跟個瘋狗一樣,有氣沒處撒,逮誰咬誰。
“甚麼就被一大爺給克的?“
在這個時候,劉家門口傳來劉咣噹的聲音。
作為劉家的小兒子。
劉咣噹今年正上高中。
因為住校。
基本上,很長時間不回家一趟。
“是咣噹回來了。”
原本坐著的二大媽,在這個時候起身。
兒子多了就是好。
一個出事。
兩個出事。
這不還能剩下沒出事的嘛。
“我一進來就聽到你們說,我哥進去了。我哥去哪了?”
劉咣噹問了一句。
“別提了。也不知道是蒼天不開眼,還是王近鄰搞甚麼鬼把戲。你哥光福跟光天,被抓了。”
劉海中低著頭,情緒有點失落的回答道。
“啊!”
一聽這話。
劉咣噹當時就叫出聲來。
“甚麼時候的事情?”
劉咣噹很著急。
“才不久。”
二大媽回了一句。
“因為甚麼事?判了沒有?會不會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此刻。
劉咣噹多麼希望他兩個哥哥吃花生米啊。
有道是。
我與邪惡不共戴天。
當然。
劉咣噹可沒有這麼高的覺悟。
曾經,他就氣憤爹媽生的孩子多。
家產有限。
這仨人一分,一人還能分到多少。
可是。
要是劉光福跟劉光天出事了,那麼劉家的產業,將來就都是他一個人的。
激動的心,顫抖的身體,高興到有點飄飄然的劉咣噹,此刻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為兩個哥哥的安危而擔心呢。
“呸呸呸,甚麼吃花生米。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哥雖然進去了,但是因為你爸疏通關係,花了大價錢,倒也沒有甚麼性命之憂,但是卻被判了十三年。”
二大媽說出了劉光福跟劉光天落得結果。
十三年。
刑期不算短。
畢竟,人生有幾個十三年。
可是
:
。
這個結果已經不錯了。
與劉光福跟劉光天干的那些事情相比,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要不是送禮找關係,那麼劉光天跟劉光福只有吃花生米一條路可走。
“我哥怎麼這麼命苦啊!”
看似哭哭啼啼,一副悲傷至極的劉咣噹,實際上滿心失望。
…………
今天,對於老易家,是好日子。
一大爺易中海穿紅戴綠,好不莊重。
為了辦好這次大壽。
一大媽連三六街有名的廚子,錢廚子都請來了。
甚至,在請錢廚子之前。
一大媽還想起了傻柱,感慨著,要是傻柱在,該有多好。
院裡擺上幾大桌。
老壽星易中海的出現,也讓氣氛達到了頂點。
院裡的住戶,一個個上前紛紛道喜。
“一大爺,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大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
眾人紛紛獻上所謂的祝賀。
雖然這一院的人,吝嗇的不少,但是該上禮的還是上禮。
禮金不多。
有幾塊的。
還有幾毛的。
別說甚麼心意不心意的,實際上,在他們看來,吃虧了。
雖然可以混一頓飯,但是在不少人眼裡,給的禮金跟吃的飯不成正比。
至於為啥一個個感覺虧了,還給易中海上禮。
主要是因為易中海的身份。
誰讓這位老絕戶是院裡的一大爺呢。
一個生怕今天不給易中海捧場,將來會被易中海利用手裡的權力,給一雙小鞋穿。
王近鄰是最後一個登場的。
作為易家兩口子選的第二個養老預備人員。
今天,易中海也好,一大媽也罷,都給了王近鄰好臉色。
“一大爺,恭喜,恭喜啊!我這個人嘴笨,好聽的話也不會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說著。
王近鄰便將那紅布蒙上的鐘表呈上。
“近鄰,你看你這孩子,心意到也就行了,還送甚麼禮。我跟你一大爺,是惦記你那點東西的人嘛。”
一大媽笑的合不攏嘴。
王近鄰送的禮算不上小,因為被紅布蒙著,大傢伙紛紛猜測,這究竟送的是甚麼。
而隨著紅布被掀開。E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是滿臉笑容的一大媽跟易中海兩口子,表情也凝固了。
那是一臺座鐘。
此刻,正對著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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