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無腦的。
可是像傻柱這麼無腦的,那真是天下難尋。
可刑啊!
起碼三年起步。
次日臨近下午。
縣派出所來人了。
明顯,警察同志這是衝著傻柱來的。
直到被獎勵了一雙銀手銬,傻柱還屁顛屁顛的高興來著。
等待他的會是甚麼,這傢伙只怕根本沒有考慮。
他高興的是,總算替秦淮茹背黑鍋,能在他的心肝小寶貝面前有表現的機會了。
“柱子!”
“秦姐,別哭了。只要你沒事,我就安好!”
這便是秦淮茹跟傻柱最後道別時的對話。
從始至終。
秦淮茹這娘們都沒有為傻柱辯解一句。
甚至。
在警察來了以後。
秦淮茹還特意交代傻柱,要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天知道這小寡婦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這是麥香嶺村進入新時代以來,第一次有警察光顧。
而警察光顧,帶走的也不是麥香嶺村的村民。
因此,牛大膽他們也沒別的怎麼彆扭。
目送著傻柱離去的背影。
閻解放等人是私下嘀咕討論了。
其實,從昨天開始,傻柱應下了糧倉失竊跟他有關,圍繞他的話題就沒有斷過。
“我看了,傻柱這一次被帶走,絕對凶多吉少。”
“起碼三年起步。”
“還三年起步,我看搞不好都得吃花生米。”
“話說,這糧倉失竊,真是他乾的嗎?”
“是不是他乾的,重要嗎?反正這傢伙都已經認下了。”
“快看那邊。”
“看甚麼?”
“秦淮茹啊!”
“看她幹甚麼?”
“我咋覺得這娘們好像不太對勁。”
“話說回來,真是有點便宜她。這個破鞋,都跟劉光福那樣了,竟然落得沒事。”
“沒聽劉光福說嘛。人家倆人去河邊,只是聊人生去了,根本甚麼都沒做。”
“你信嗎?”
“信不信,你能如何?正所謂捉姦在床,你有證據嗎?”
…………
這幫人嘴裡一個個罵著秦淮茹不守婦道。
實際上。
他們心裡也是憤憤不平,不過這個憤憤不平可不是因為秦淮茹不守婦道,而是為甚麼特殊渠道不面向他們,不向他們不守婦道。
自打城裡的這幫人來到麥香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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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香嶺村,其實就一日沒有安寧過。
解決完糧倉失竊的問題,牛大膽跟馬仁禮又去了一趟公社,有時間還得去一趟縣裡醫院。
不為別的。
有人還在縣醫院躺著呢。
閻解成自從在東山被五步蛇咬了一口,就成了被遺忘的垃圾了。
哪怕跟閻解成一起下鄉的,還有他兩位親人。
一個親弟弟。
一個親老婆。
可怎奈,這倆至親,根本不問事。
於莉跟閻解成是徹底決裂了。
倆人雖然還沒離婚,但是夫妻關係基本上已經名存實亡。
指著於莉去照顧閻解成,開甚麼玩笑。
而閻解放,這位閻解成的好弟弟,巴不得閻解成一命嗚呼,這樣閻家的財產就能落入他的兜裡了。
做虧本生意,這不是閻家人的作風。
因此讓閻解放出力照顧閻解成,這不跟殺了閻解成一樣嘛。
閻家在麥香嶺,就這麼一點破事。
而劉家人也不太平。
出了劉光福跟秦淮茹在小河邊,樹林旁,探討人生一事之後。
張美麗對劉光福徹底失望了。
這兩口子也鬧起離婚來。
劉光福哪裡肯離婚。
他雖然貪圖秦淮茹的美色,但是還想跟張美麗過下去。
男人嘛。
兩個不嫌多。
一個沒有就絕對嫌少了。M.Ι.
接下來的幾天。
劉光福都有事沒事往張美麗住的地方跑,只是希望張美麗能夠原諒他。
可結果。
每次。
這傢伙都是高高興興而去,失望而歸。
也就是這件事情,讓劉光福鬱悶的不是一星半點。
本以為老天相助。
有了跟秦淮茹插招換式,跋來報往的機會。
可結果。
肉沒吃到。
不光惹得一身騷。
連家裡的天鵝都快要飛了。
這叫甚麼事啊。
劉光福重追自己的老婆。
閻解放則是對他嫂子鍥而不捨。
天知道。
閻解成要是知道此事,得作何感想。
趙二愣等人有的沒的,也經常拿秦淮茹開刷。
反正,傻柱也不在了。
聽說被帶走以後,判了三年。
這個結果,固然讓不少人失望。
失望傻柱沒吃花生米。
可是,沒有了傻柱。
他們也就不用害怕粘上秦淮茹,會出現不確定的安全隱患——來自傻柱的武力威脅。
“秦淮茹,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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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沒?”
“有時間的話,咱們也去河邊小樹林,探討探討人生?”
牛有德與秦淮茹迎面相撞,故意擋著秦淮茹的去路,扯著閒淡。
實際上。
不光是牛有德。
向秦淮茹發出小樹林之約,河邊之戰的人,還有很多。
秦淮茹也知道沒了傻柱的庇護,自己懟不過這幫人。
因此。
這娘們直接採取一招非禮勿聽,非禮勿視,看不見聽不著,裝聾作啞的戰略戰術。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距離王近鄰他們下鄉,已經過去近半年。
而回城的日子也近了。
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這也是最近,讓閻解放他們最高興的事情。
終於可以回城了。
這幫人高興。
牛大膽等麥香嶺的村民,又何嘗不高興。
自從閻解放這些人下鄉來到麥香嶺。
麥香嶺就沒有一天安寧過。
不是出了這事。
就是出了那事。
神是請來了。
如今。
終於可以送走了。
這也讓牛大膽他們高興不已。
這天傍晚。
許大茂找上了他老婆婁曉娥。
準確的說,應該是在村口撞到的。
“娥子,你今天去哪了?我早上就去你住的地方找你,於海棠他們說,你不在。”
隨著許大茂一開口。
眼神躲躲閃閃的婁曉娥,明顯有點慌了。
這女人,其實並不擅長說謊。
突然被許大茂冷不丁的這一問。
這讓她有點回答不上來。
我了一會,婁曉娥這才說道:“今天王哥喊我上山了。”
“上山?”
許大茂眉頭一皺,嘀咕一句:“上甚麼山?”
許大茂心中在想:我上午跟秦淮茹上山,下午跟秦京茹上山,怎麼沒看到你。
當然。
這話,他就不能對他老婆說了。
別管許大茂個人能力如何。
這檔期,還是排的滿滿的。
誰讓他這個電影放映員條件好,比較吃香呢。
“這不是胡大夫那邊缺藥材了嘛!我跟娥子上山,幫胡大夫挖了點草藥。他腿腳不方便,又找到了我們。我一想,上次還是胡大夫幫你治好的腿。這恩情,咱們得報。難得人家找上咱們,因此,也沒理由拒絕不是。這一去,不知不覺,就忙了一天。”
關鍵時刻,還是王近鄰及時出現,打了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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