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這不芭比了 “劉光福!”
此刻。
張美麗一聲河東獅吼,驚天動地。
這娘們要殺人了。
而剛剛,因為王近鄰的操作,氣的夠嗆,直接蹦起來的劉光福,再也耗不住了。
亂了陣腳的這貨,此刻也顧不得現在是啥情況。
他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M.Ι.
那就是跟王近鄰拼命。
在他看來。
王近鄰就是故意在找事。
要不是王近鄰。
自己跟秦淮茹早就你來我往,插招換式了。
要不是王近鄰。
自己也不會落得現在這步局面。
說一千道一萬。
都是眼前這個傢伙在找茬。
衝動是魔鬼。
明顯。
劉光福忘了這句真理。
站起身來的他,還沒來得及跟王近鄰拼命,就被張美麗一嗓子打斷。
也就是張美麗這一嗓子,直接將劉光福拉回了現實之中。
一時間。
劉光福的視線繞過王近鄰,望向張美麗、馬仁禮等人。
四目對多目。
那畫面感,老有內涵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顯然。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在那亂石之後,草叢之後,有那麼一個傢伙突然竄了出來。
這些人更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跟馬仁禮一起參加尋找許大茂下落的,不光只有老爺們,還有一幫希望為民除害的女同志來著。
這幫女同志之中,還有沒結過婚的大姑娘。
別說沒結過婚的大姑娘。
就算是結過婚的小媳婦,也見不了那畫面啊。
啊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那幫女同志,不約而同的捂著臉,然後轉過頭去。
至於那幫老爺們,雖然沒被劉光福嚇到,但是也被驚到了。
他們倒是不用擔心被劉光福佔甚麼便宜。
而正是因為看到,看得清楚,在震驚過後,他們之中又有人向劉光福投過去鄙夷的目光。
那眼神,好像在說:
這哥們是不是發育不全啊。
這位同志,是不是天生殘疾。
這位同志真的是男人嗎?
因為沒有引發討論,自然,他們的這些問題,也就找不到答案了。
就算距離遠。
看不清楚。
這男人,也應該有個男人的樣子。
不可能說藏得都快看不到了吧。
“老婆。”
劉光福目光最後落到張美麗身上,叫了這麼一聲。
也僅僅只是這一聲。
之後。
他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此刻的張美麗
:
第231章 這不芭比了 ,氣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曾幾何時。
她是那麼相信劉光福的人品。
在他們這個小家,她張美麗就是絕對的領導者。
而劉光福,便是下屬員工。
只要一句話,讓劉光福上東,劉光福是絕對不敢上西;讓劉光福打狗,劉光福是絕對不敢攆雞。
個別人在外胡作非為。
這是不存在的。
這一點,張美麗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因為,夫妻一場,她自認為對劉光福非常瞭解。
那是一個膽小如鼠的貨色。
敢在外面越雷池半步,胡作非為?
不想要小命了。
可偏偏,張美麗這個自信,在這一刻被打破了。
劉光福不光越了雷池,甚至還在她面前,越了雷池。
其實。
在這一刻。
張美麗的怒火還沒有到達頂點。
直到秦淮茹也站了起來。
張美麗的小宇宙才爆發到極致。
…………
“秦淮茹,你還躺在地上幹甚麼?”
“地涼,當心凍著了!”
王近鄰好心提醒一句。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跟秦淮茹吃人的眼神,同一時間出現。
表現出很無辜的王近鄰,就這麼望向秦淮茹:“看甚麼看?我說的這些,難道不是為了你好嘛!你怎麼分不清好賴人呢。”
相對於劉光福。
秦淮茹相對來說,要好一些。
劉光福渾身上下是一絲不掛。
而秦淮茹好歹還穿著褲衩子。
不光穿著褲衩子,上身也是寬大的沒有袖子的那種居家內衣。
可就算如此。
在眼下這個年代。
就秦淮茹現在這身裝扮,在別人看來,也是有傷風化。
不。
這已經不是有傷風化了。
實際上,性質不比劉光福差哪。
穿了這點衣服,其實跟沒穿沒有啥區別。
“這娘們的身材可以啊。”
“哇塞,這……這…………”
“不錯哦!”
…………
作為男人。
誰還沒有點愛好呢。
在這點上。
可就沒有甚麼城裡人,鄉下人,之分了。
這不是說,麥香嶺的這幫村民不單純了。
而是因為追求美好事物,乃是人的天性。
這屬於人的一種本能。
總不能說,老實純良就可以扼殺人的天性了吧。
也就是馬仁禮回頭瞪了他們一眼。
這幫人這才閉嘴,一個個還是比較有羞恥心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當然。
有便宜不
:
第231章 這不芭比了 佔是王八蛋。
低頭歸低頭。
誰還規定,不允許稍稍偷瞄兩眼啊。
傻柱懵逼了。
遠處那個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心肝小寶貝,是他的心頭肉,是他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女神。
可結果。
他心中的完美女神,竟然跟一個一絲不掛的傢伙搞到一起了。
傻柱拳頭緊握,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了:肯定是劉光福這傢伙搞的鬼!一定是他強迫秦姐做了不願意的事情,一定是這樣的。
至於秦淮茹有沒有問題,這個概念在傻柱這裡是不存在的,也是永遠不會發生的。
只要一旦秦淮茹身上出現問題。
那麼問題,肯定來自其他人,而絕對不是秦淮茹。
起碼的眉眼高低,劉光福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前面是甚麼?
那不是烏央烏央一片人。
那就是地府的勾魂無常啊。
對於劉光福來講,尤其是傻柱跟張美麗倆人,那就是地獄的牛頭馬面。
他劉光福已經能夠隔空感受到,那倆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致命的氣息。
劉光福做了個下嚥的動作,心中則是呢喃一句:看這倆的樣子,跟要將我生吞活潑了一樣。
一想到這。
劉光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情況不對。
坐以待斃唯有死路一條。
因此,一道念頭在劉光福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逃!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趁著傻柱跟張美麗還沒衝過來之際,馬達開動的劉光福直接轟開身體的油門,腳底抹油,打算直接閃人。
甚麼穿衣服。
甚麼光著屁股跑。
甚麼形象問題。
這些都被劉光福拋到腦後。
逃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穿衣服跑跟不穿衣服跑,形象問題跟不形象問題,這都是扯淡。
這些再重要,能有小命重要嘛。
只可惜。
沒等劉光福邁出腳步。
準確的說,這貨一隻腳已經邁出,還沒這隻腳落地,另一隻腳再邁出。
他就充斥不下去了。
這就好比,一輛車,一腳油門加到最大,突然間,車輪抱死了。
是王近鄰。
在關鍵時刻,往前一步,然後一把抓住了劉光福的胳膊,差點沒讓那傢伙爆缸了。
“光福兄弟,你老婆叫你呢!”
王近鄰在拉住劉光福以後,好心提醒一句。
這也為他的舉動安排上一個恰當而合理的解釋。
可就是這個解釋,差點讓劉光福當場吐血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