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蠻囂張的嘛!”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王近鄰也就是順口嘀咕一句。
這可不是說。
他被劉光福的氣場嚇到了。
這樣的小角色,還不至於嚇到他王近鄰。
只不過在王近鄰的印象之中。
劉光福這人,很慫的。
這突然間有點強硬了。
不說讓人猝不及防吧,也讓人感覺到好笑。
劉光福這人的耳朵挺尖的,別看王近鄰那話聲音說的不大,但是卻被劉光福聽得清清楚楚。
“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是吧!”
“今天你就見識到了。”
“別以為我在跟你說笑。”
“惹怒了我劉光福,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在放完嘴炮以後,劉光福便離開了。
…………
次日。
抽了個機會。
劉光福再次找到秦淮茹。
因為時間有限,為怕別人,主要是怕張美麗發覺到問題。
因此。
這一次,抓緊時間的劉光福,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長話短說,奔入正題:“今天傍晚,我說的那個老地方,咱們不見不散。”
也許是昨天躲過了一劫,這讓秦淮茹多了幾分有恃無恐,故而在聽到劉光福這話以後,裝著迷糊:“甚麼老地方?劉光福,你說甚麼呢?”
秦淮茹這話差點沒將劉光福氣的吐血。
“秦淮茹,你這娘們跟我裝蒜是吧!”
“你知道我說的是甚麼事情。”
“你要是不去,也可以。至於後面會發生甚麼,那麼我可保證不了。”
說完。
劉光福以一聲冷哼作為收尾。
還別說,他這些話還真起到一點作用。
秦淮茹明顯是被嚇到了。
如果對於劉光福說的那件事情無動於衷,那麼昨天她秦淮茹就不會任由劉光福擺佈,也不會答應劉光福的要求了。
“這才對嘛!”
見秦淮茹鬆了口。
劉光福對此非常滿意。
“聽你福哥的,能吃虧?”
…………
今天難熬啊。
整天騷動難耐的劉光福,恨不得這天黑能夠來的早一點。
因為。
天稍微黑了點。
他的好事,也就能成了。M.Ι.
在今天。
牛大膽跟馬仁禮結伴而行,
:
去了一趟公社,見了公社主任王萬春。
目的嘛。
也就是為了討論許大茂的處置問題。
直到現在。
許大茂還被關在小黑屋裡呢。
不過。
此次公社之行,牛大膽明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指示。
他的心情,都寫在他的臉上呢。
“我說仁禮,王主任究竟是啥意思?”.
“這都物證俱在了,還要怎麼水落石出。”
“我咋看著王萬春這人,明顯有點包庇那許大茂的意思。”
牛大膽也只能對馬仁禮發著牢騷了。
“情有可原。”
“換做我是王主任,再碰到這茬事,也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馬仁禮站在王萬春的角度,分析著。
牛大膽一時間沒太聽懂馬仁禮的意思:“我說馬仁禮,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到底算哪頭的啊!”
“急了不是!”
“你聽我跟你分析啊。”
“那許大茂是甚麼人?”
“別忘了之前電影風波。”
“你覺得這件事情,就此輕描淡寫的被蓋過去,裡面能沒有故事?”
“我敢說,萬一那個許大茂此次偷盜糧庫的糧食被落實了。舊事重提,王主任也好,包括縣裡的張書記也罷,只怕都得出事。”
“咱們縣新上任的一把手,地委書記周義虎周書記,聽說是個剛正不阿的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個節骨眼,要是出了這檔子事情。”
“你覺得王主任也好,張副書記也罷,日子能好過?”
馬仁禮一一分析著。
一聽馬仁禮這話。
牛大膽就急了。
他這個牛隊長,可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而且牛脾氣一上來,管你甚麼主任,書記的,統統都不慣著。
“那總不能說,咱們糧庫的糧食白少了。”
“這件事情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去了。”
“這叫甚麼事情?”
“真這樣的話,咱們怎麼跟鄉親們交代。”
“那可是來年的種子,來年的種子啊。”
牛大膽氣的瞪大了牛蛋眼。
“你急甚麼!”
“你看看你,遇到事情就急。”
“急能解決事情嘛!”
馬仁禮繼續安撫著牛大膽。
而在這
:
個時候。
牛大膽眼珠子一轉:“對了。你不是說新來的地委書記周義虎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嘛!要不,咱們繞過公社,直接去地委,找周書記,將這件事情彙報給周書記?”M.Ι.
馬仁禮連忙掐斷了牛大膽這個想法,畢竟在馬仁禮看來,牛大膽這個想法太可怕了,甚至可以說是危險:“不可!萬萬不可!咱們如果真的繞過公社,直接找了周書記。就算周書記處理了此事,那麼因此得罪了王主任跟張書記,到時候,他們要是給咱們麥香嶺丟過來一雙小鞋,你說,咱們是穿不穿。別忘了,公社才是領導咱們麥香嶺的主要機構。”
“有那麼嚴重嗎?”
話是這麼說。
但是經過馬仁禮這麼一分析,牛大膽明顯也轉過這個彎來。
只是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怎麼辦?”
牛大膽一攤手,氣的哼哼著。
這倆從公社回來,到麥香嶺已經是傍晚時分的事情了。
天稍微有點矇矇黑。
似亮非亮。
這也形容了一種日月當空的獨有景象。
太陽還沒有徹底落下去,而月亮已經爬上來了。
剛到村口。
牛大膽跟馬仁禮就遇到了吃不飽。
“牛隊長、馬隊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出事了!”
一見到牛大膽跟馬仁禮。
吃不飽彷彿就看到了主心骨,嚥了一口吐沫之後,這才道出這麼兩句。
一聽這話。
牛大膽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道:“怎麼了?”
馬仁禮也詢問了一句:“彆著急,慢慢說。究竟出了甚麼事情了。”
面對著麥香嶺大隊兩位隊長的詢問,吃不飽這才說道:“是那個城裡來的許大茂,他……他…………”
因為過於著急,他了半天,指著許大茂關押之處的吃不飽,這才道出了問題:“他逃跑了。”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牛大膽難以置信的望著吃不飽,明顯是不能接受吃不飽道出的這個訊息。
“人關的好好的,門口還有人看守。這怎麼就逃跑了呢?”
馬仁禮也想不到問題究竟出在甚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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