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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許大茂從禁閉室逃跑了?

2022-08-16 作者:歲歲年年

  “哎呦,蠻囂張的嘛!”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王近鄰也就是順口嘀咕一句。

  這可不是說。

  他被劉光福的氣場嚇到了。

  這樣的小角色,還不至於嚇到他王近鄰。

  只不過在王近鄰的印象之中。

  劉光福這人,很慫的。

  這突然間有點強硬了。

  不說讓人猝不及防吧,也讓人感覺到好笑。

  劉光福這人的耳朵挺尖的,別看王近鄰那話聲音說的不大,但是卻被劉光福聽得清清楚楚。

  “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是吧!”

  “今天你就見識到了。”

  “別以為我在跟你說笑。”

  “惹怒了我劉光福,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在放完嘴炮以後,劉光福便離開了。

  …………

  次日。

  抽了個機會。

  劉光福再次找到秦淮茹。

  因為時間有限,為怕別人,主要是怕張美麗發覺到問題。

  因此。

  這一次,抓緊時間的劉光福,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長話短說,奔入正題:“今天傍晚,我說的那個老地方,咱們不見不散。”

  也許是昨天躲過了一劫,這讓秦淮茹多了幾分有恃無恐,故而在聽到劉光福這話以後,裝著迷糊:“甚麼老地方?劉光福,你說甚麼呢?”

  秦淮茹這話差點沒將劉光福氣的吐血。

  “秦淮茹,你這娘們跟我裝蒜是吧!”

  “你知道我說的是甚麼事情。”

  “你要是不去,也可以。至於後面會發生甚麼,那麼我可保證不了。”

  說完。

  劉光福以一聲冷哼作為收尾。

  還別說,他這些話還真起到一點作用。

  秦淮茹明顯是被嚇到了。

  如果對於劉光福說的那件事情無動於衷,那麼昨天她秦淮茹就不會任由劉光福擺佈,也不會答應劉光福的要求了。

  “這才對嘛!”

  見秦淮茹鬆了口。

  劉光福對此非常滿意。

  “聽你福哥的,能吃虧?”

  …………

  今天難熬啊。

  整天騷動難耐的劉光福,恨不得這天黑能夠來的早一點。

  因為。

  天稍微黑了點。

  他的好事,也就能成了。M.Ι.

  在今天。

  牛大膽跟馬仁禮結伴而行,

  :

  去了一趟公社,見了公社主任王萬春。

  目的嘛。

  也就是為了討論許大茂的處置問題。

  直到現在。

  許大茂還被關在小黑屋裡呢。

  不過。

  此次公社之行,牛大膽明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指示。

  他的心情,都寫在他的臉上呢。

  “我說仁禮,王主任究竟是啥意思?”.

  “這都物證俱在了,還要怎麼水落石出。”

  “我咋看著王萬春這人,明顯有點包庇那許大茂的意思。”

  牛大膽也只能對馬仁禮發著牢騷了。

  “情有可原。”

  “換做我是王主任,再碰到這茬事,也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馬仁禮站在王萬春的角度,分析著。

  牛大膽一時間沒太聽懂馬仁禮的意思:“我說馬仁禮,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到底算哪頭的啊!”

  “急了不是!”

  “你聽我跟你分析啊。”

  “那許大茂是甚麼人?”

  “別忘了之前電影風波。”

  “你覺得這件事情,就此輕描淡寫的被蓋過去,裡面能沒有故事?”

  “我敢說,萬一那個許大茂此次偷盜糧庫的糧食被落實了。舊事重提,王主任也好,包括縣裡的張書記也罷,只怕都得出事。”

  “咱們縣新上任的一把手,地委書記周義虎周書記,聽說是個剛正不阿的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個節骨眼,要是出了這檔子事情。”

  “你覺得王主任也好,張副書記也罷,日子能好過?”

  馬仁禮一一分析著。

  一聽馬仁禮這話。

  牛大膽就急了。

  他這個牛隊長,可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而且牛脾氣一上來,管你甚麼主任,書記的,統統都不慣著。

  “那總不能說,咱們糧庫的糧食白少了。”

  “這件事情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去了。”

  “這叫甚麼事情?”

  “真這樣的話,咱們怎麼跟鄉親們交代。”

  “那可是來年的種子,來年的種子啊。”

  牛大膽氣的瞪大了牛蛋眼。

  “你急甚麼!”

  “你看看你,遇到事情就急。”

  “急能解決事情嘛!”

  馬仁禮繼續安撫著牛大膽。

  而在這

  :

  個時候。

  牛大膽眼珠子一轉:“對了。你不是說新來的地委書記周義虎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嘛!要不,咱們繞過公社,直接去地委,找周書記,將這件事情彙報給周書記?”M.Ι.

  馬仁禮連忙掐斷了牛大膽這個想法,畢竟在馬仁禮看來,牛大膽這個想法太可怕了,甚至可以說是危險:“不可!萬萬不可!咱們如果真的繞過公社,直接找了周書記。就算周書記處理了此事,那麼因此得罪了王主任跟張書記,到時候,他們要是給咱們麥香嶺丟過來一雙小鞋,你說,咱們是穿不穿。別忘了,公社才是領導咱們麥香嶺的主要機構。”

  “有那麼嚴重嗎?”

  話是這麼說。

  但是經過馬仁禮這麼一分析,牛大膽明顯也轉過這個彎來。

  只是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怎麼辦?”

  牛大膽一攤手,氣的哼哼著。

  這倆從公社回來,到麥香嶺已經是傍晚時分的事情了。

  天稍微有點矇矇黑。

  似亮非亮。

  這也形容了一種日月當空的獨有景象。

  太陽還沒有徹底落下去,而月亮已經爬上來了。

  剛到村口。

  牛大膽跟馬仁禮就遇到了吃不飽。

  “牛隊長、馬隊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出事了!”

  一見到牛大膽跟馬仁禮。

  吃不飽彷彿就看到了主心骨,嚥了一口吐沫之後,這才道出這麼兩句。

  一聽這話。

  牛大膽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道:“怎麼了?”

  馬仁禮也詢問了一句:“彆著急,慢慢說。究竟出了甚麼事情了。”

  面對著麥香嶺大隊兩位隊長的詢問,吃不飽這才說道:“是那個城裡來的許大茂,他……他…………”

  因為過於著急,他了半天,指著許大茂關押之處的吃不飽,這才道出了問題:“他逃跑了。”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牛大膽難以置信的望著吃不飽,明顯是不能接受吃不飽道出的這個訊息。

  “人關的好好的,門口還有人看守。這怎麼就逃跑了呢?”

  馬仁禮也想不到問題究竟出在甚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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