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人雖然是被抓了,也被關進了小黑屋之中;但是關於如何處置許大茂,牛大膽跟馬仁禮明顯有了分析。
“仁禮,你這個人,就是優柔寡斷。”
“要我說,這事還跟公社,跟縣裡彙報個甚麼。”
“物證聚在。”
“那許大茂的人品,也不用多說。”
“鐵證如山,這走到哪,都不怕講不通道理。”
牛大膽的牛脾氣又上來了。
雖然嘴上說的強硬,但是他心裡還是有譜的。
要不是顧忌影響。
那麼以他的脾氣,大耳瓜子當時就給許大茂抽上了。
“畢竟是城裡來的同志。工農團結是大方向,得注意影響。這分寸要是把握不好,容易出事。要不,咱們明天還是去一趟公社,問問王萬春,王主任的意見,然後在對許大茂的事情做出處罰決定!”
馬仁禮的資質不好,膽小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
在根正苗紅方面。
他不如牛大膽。
“行,聽你的。”
犟不過馬仁禮的牛大膽,看似妥協,實際上也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而就在牛大膽跟馬仁禮,商量如何處置許大茂的時候。
聞到動靜的傻柱趕到了許大茂被帶走的大院。
“許大茂呢?”
有許大茂倒黴的時候,自然少不了添磚加瓦的傻柱。
作為死對頭。
傻柱又怎麼可能在聽到訊息以後,跟個沒事的人似的。
“傻柱,你咋才來。好戲結束了。許大茂被牛隊長逮走了。”
回答這話的是趙鐵柱。
這哥們臉上掛著幸災樂禍。
甚至在說完那句以後,還做了補充:“你是沒看到當時許大茂那吃癟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了。”
雖說許大茂被帶走了,但是許大茂留下的話題,可是不斷。
這不。
院裡的一干住戶,開始圍繞著許大茂討論了起來。
“話說回來,這許大茂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為了小半袋麥子,而去行這偷竊之事,值得嗎?”
“估摸著是嘴饞了唄!畢竟,好日子過慣了。整天窩窩頭,換誰也受不了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有啥不知心的。我早就看出許大茂的狼子野心了。此人油滑,一看就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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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九城的時候,他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還少嘛!”
…………
一個個紛紛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至於傻柱。
有點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焉吧了。
主要是錯過了好戲。
該看的沒看到。
這讓他感覺好像虧大了。
就算跟著這幫人落井下石,發幾句牢騷,那又管甚麼用啊。
許大茂人都被關進小黑屋了。
在說廢話,那傢伙也聽不到啊。
“喂,我說傻柱,怎麼發呆了。一個人想甚麼呢?”
趙鐵柱這個時候,經歷轉移到傻柱身上。
不光如此。
接下來,他又將話題引向了秦淮茹。
“我說,你跟秦淮茹那破鞋走的那麼近。”
“秦淮茹就沒賞你倆大白麵饅頭吃?”
趙鐵柱這話一出。
在場的一干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這饅頭,究竟是此饅頭啊,還是彼饅頭啊。
趙鐵柱反正話也沒說清楚。
一個個也只能發揮腦洞,去想象了。
“趙鐵柱,你夠日的,說甚麼呢?”
“欠揍了是吧!”
“啥白麵饅頭。”
“窩窩頭都吃不飽了,哪來的白麵饅頭。”
傻柱這傢伙明顯還沒聽懂趙鐵柱話裡話外的意思。
其實。
趙鐵柱還真沒開車。
他說的饅頭,也是真白麵饅頭。
“許大茂偷了公家小半袋糧食,姓秦的怎麼可能一點都沒分到。平日裡,你們兩家人走的那麼近乎。秦淮茹總不可能說,有好事不想著你吧。”
趙鐵柱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你傻柱就沒分點賊贓出來。
“急甚麼!”
“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嘛!”
眼見得傻柱就要動用武力了。
趙鐵柱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誰讓傻柱這位四合院戰神的名號,並非是浪得虛名。
而且,這廝動起手來,那是沒輕沒重。
發幾句牢騷,對於趙鐵柱來講,還行。
真跟傻柱硬碰硬。
他也是怵得慌。
雖然趙鐵柱的話,讓傻柱很不高興;但是還是被他記到心裡去了。
這廝是在為秦淮茹而感到擔憂啊。
大隊糧倉失竊一事,水落石出。.
至少現在看來水落石出。
偷竊者是許大茂。
那廝有沒有事,傻柱並不在意。
其
:
實。
他還巴不得許大茂有事呢。
可是。
他怕秦淮茹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牽連。
如果他的心肝小寶貝要是陷入了這場漩渦之中,那麼在他看來,就天塌地陷了。
因此。
離開大院以後。
傻柱去了一趟女生宿舍那邊。
不為別的。
主要是有些問題想問問秦淮茹。
剛一見面。
傻柱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秦姐,許大茂被抓走了,你知道嗎?”
“剛剛聽說了。究竟因為甚麼事啊?”
秦淮茹表現得很是吃驚。
“聽說是許大茂偷了大隊糧倉的糧食,物證確鑿。這一次,這傢伙死定了。就算不死,也得扒層皮下來。”
傻柱用著幸災樂禍的口吻說著。
高興歸高興。
這廝也沒忘了正事:“對了,秦姐。有件事情,我要問你。你可得跟我說實話。那甚麼,你沒有捲入這件事情之中吧。”
“柱子,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秦淮茹表現出些許不悅。
“沒有就沒有,就當我沒問。如果有的話,你也別對我藏著掖著,咱們可以一起想個辦法解決問題。”說到這,傻柱還再三確定著,“許大茂真沒有將偷來的糧食勻給你一部分。”
“沒有,沒有。”
秦淮茹此刻甚至表現出些許不耐煩了。
“行,既然如此,那秦姐,我也就不打擾你了。”
傻柱生怕再說下去,惹得秦淮茹不高興。
因此,這貨趁著秦淮茹還沒翻臉,連忙閃人。
而就在傻柱離開,秦淮茹打算回到女生宿舍的時候。
突然間。
一道聲音響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是劉光福。
劉家那位大公子。
也不知道這廝是從哪冒出來的。
似乎剛來,正好就撞上了。
似乎。
那傢伙早就來了,都在牆頭一側等了半天,就等傻柱離開。
“劉光福!”
秦淮茹與劉光福四目相對,眉頭一皺,似乎對這位劉家大小子有點厭惡:“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劉光福邁著步子來到秦淮茹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別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有些話,還需要我在挑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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