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大茂?”
村口。
劉光福這幾個閒來無聊,正聚在樹蔭下吹牛逼來著。
本來吹的好好的。
突然,趙二愣來了這麼一句。
大傢伙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
“牛隊長,許大茂這是咋了?”
閻解放上前問了一句。
“事情是這樣的…………”
還是王近鄰還原了整個事情。
從上山尋狼,狼沒發現,到聽到有人救命,再到後來在狼嘴底下將許大茂他們救下…………
只不過,那一個個的,這些重點,是一個都沒抓住,捉泥鰍倒是被他們記在了心中。
“捉泥鰍?去林子裡捉泥鰍?天才啊!”
牛有德感慨了這麼一句。
而劉光福則是嬉皮笑臉的說道:“啥捉泥鰍,我看是去捉蚯蚓吧!”
“牛有德,劉光福,你們瞎胡咧咧啥!”
許大茂瞪了那幾個一眼。
可惜。
眼神殺對於這幫人來說,無用。
如果這幫傢伙能輕易被許大茂一個眼神嚇到,那麼才是見了鬼了呢。
傻柱也不知道從哪收到訊息,第一時間跑來。
“秦姐,你一大早去哪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你這是…………”
突然間。
傻柱也意識到不對了。
雖說秦淮茹上身還披著一件衣服,但是下半身的褲衩子,明顯已經說明這裡面有故事。
“那個甚麼。許大茂在村外發現一個小河溝,我們倆一起去抓泥鰍來著。這不是生活條件比較艱苦嘛。因此,就想著抓點泥鰍來,改善改善生活。”
將錯就錯的秦淮茹,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別看這娘們還保持著臉蛋的光滑,但是臉皮的確夠厚的。
“這種事情,你咋還親自出馬呢。”
“許大茂懂得啥抓泥鰍。”
“你喊上我啊。”
傻柱拍著胸脯說。
“傻柱,你知道哪有泥鰍嘛。還抓泥鰍。你倒是想跟秦淮茹一起去抓,抓的找嘛!”
趙二愣這話一出,大傢伙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去你的,不就是抓個泥鰍嘛,這有啥抓不著的。莫要小瞧人!”
傻柱嘴上不饒人。
“秦淮茹,我咋看你跟許大茂倆不像是從水邊來的。怎麼腿上連點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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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臉了。
劉光福這話一出,那真是啪啪打臉了。
窗戶紙在那,就讓它在那就是了。
可偏偏,劉光福非要戳破。
既然是抓泥鰍,那肯定要跟泥打交道。
那抓泥鰍的倆當事人,腿上是有土沒錯,可是問題是泥鰍不生活在土裡啊。
沒等秦淮茹跟許大茂回答。
傻柱都學會搶答了:“抓泥鰍,腿上非得有泥啊。洗乾淨了不行嘛!”
要不是傻柱。
許大茂跟秦淮茹兩個當事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既然是洗乾淨了,那為啥腿上滿是土呢?”
劉光天又提出了新的疑惑。
實際上。
許大茂也好。
秦淮茹也罷。
不光腿上滿是土。
身上也都是土。
傻柱維護秦淮茹心切:“劉光天,你哪來那麼多為甚麼。要不,讓我拳頭回答回答你?”
說著。
傻柱雙手互相按著,指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
這貨的拳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大茂,你腿這是怎麼了?”
是婁曉娥。
雖然來晚了。
但是這女人,還是來了。
不管咋說。
她跟許大茂那也是名義上的兩口子。
如今,許大茂腿上有傷,她又注意到了,自然問一問表達一下關心,那也是人之常情。
“落入陷阱裡了,讓捕獸夾夾得。不過沒事,沒傷到骨頭,回頭敷上一點草藥就行了。”
老葛也就是一片好心。
麥香嶺的老中醫姓胡,大名好像叫胡國華來著。
村裡人都喊他獸醫。
雖然胡國華自稱妙手回春,三代中醫世家,但是醫術方面有點欠缺。
當然,小病小災的找他看,即便治不好,也不會給你治出大問題來。
再加上。
平日裡,獸醫在沒有病患的時候,經常給村裡的牲口看病。E
實際上,獸醫治療的牲口,可比治療的人,要多得多。
要問為啥沒將許大茂送到縣裡醫院去。
主要原因:
一是縣醫院距離麥香嶺太遠了。
二來,這送到縣醫院,不得花錢啊。
誰掏這筆錢呢?
在這個年代,許大茂雖然屬於中產階級家庭,但是這裡畢竟不是四九城。
遠水解不了近火。
許大茂跟婁曉娥來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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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嶺是下鄉的,不是來旅遊的,兩人身上都沒錢。
至於跟村裡人借錢。
這年代,鄉下人窮的一家翻不出幾塊錢,吃住都是自給自足,對於錢的概念也很淡薄。
而閻解成在縣醫院的花銷,那還是牛大膽幾個人湊的呢。
就那筆款子。
都將村裡這幾個大戶給掏乾淨了。
哪還有多餘的錢可借。
而且。
獸醫都說了,這點小事,用不著去縣醫院,他就能解決。
不將獸醫找來還好。
老中醫坐鎮,在將人送縣醫院去,這不等於打老中醫的臉嘛。
獸醫第一個就不會同意的。
“疼嗎?”
原馬家大院。
現許大茂所在的下鄉工人宿舍。
望著坐在床上的許大茂,獸醫用手按了按許大茂的腳腕,抬頭問了一句。
“不疼!”
許大茂雖然回答的非常乾脆,但是此刻他卻特別鬱悶。E
他傷的是右腳。
而獸醫按的是他許大茂的左腳。
如果能夠感覺到疼,那才是見了鬼了。
左腿畢竟是一條好腿。
“奇怪!”
獸醫眉頭緊皺,顯然是有點想不通了,嘴裡還嘀咕著:“怎麼會不疼呢?”
“胡大夫,錯了,錯了!”
許大茂不開口都不行了。
他有點擔心了。
再不出聲,萬一這位胡大夫要是將他這條好腿給治出問題,那就真的有問題了。
“甚麼錯了?”
獸醫臉上掛著幾分不悅。
在他聽來。
許大茂說出這話,那就是對他醫術的懷疑。
作為妙手回春老字號第三代傳人,獸醫最討厭別人說他醫術不行了。
哪怕不用說的。
用表情表達的。
也不行。
“那個甚麼,我…………”
這邊,許大茂正要提醒獸醫讓他幫忙看看右腳。
只不過。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獸醫用著不悅的語氣說道:“哪來那麼多這個那個的,究竟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許大茂:“你是!”
獸醫:“這不就結了!既然我是大夫,那就聽我的!現在,你啥都不要說,啥都不要想,保證我胡國華一出手,讓你這條腿半個月內恢復的完好如初。“
許大茂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假的,你說的這話靠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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