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鼾聲四起。
一面朝向西牆,一面背對著大傢伙的閻解放,就這麼打算以演技征服群眾。
雖然,他的演技還是不錯,也是個實力派;但是觀看他表演的群眾,那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劉光福也好。
趙二愣以及劉光天等也罷。
哪裡相信閻解放是真的睡著了。
這不。
最靠近閻解放的劉光天給了閻解放屁股一腳。
“別裝死啊!”
之後。
劉光天又外帶著送上這麼一句。
“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了?”
泥人尚有三分脾氣。
更別說閻解放這麼一個大活人了。
這老兄,此刻是真的怒了。
一翻身。
面對著大傢伙。
這傢伙用吼得。
“你這麼大聲音幹甚麼?”
“就是,大晚上的吵到別人睡覺怎麼辦?”
“就算吵不到別人睡覺,吵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你不是問我們有完沒完嗎?現在,我代表大傢伙告訴你,沒完!”
…………
這幫人來了勁頭。
別看深更半夜的。
可是,亢奮的不得了。
話說回來。
作為一個老爺們,亢奮的時候,可不得晚上嘛。
這要是白天亢奮,也可以,只是影響不好。
人多勢眾的劉光天幾人,可不怕得罪閻解放。
如果害怕。
他們就不會這麼說了。
而閻解放,雖然對這幫人有氣,但是又能如何呢。
對方人太多了。
就他閻解放,能打得過誰?
或許,跟劉光福亦或者劉光天練練也行,只是,誰能保證動起手來,那幫人會不會集體出動。
“都是老爺們,害甚麼臊啊!這有啥不能說的。”
劉光福起著哄。
那一個個附和著:“沒錯,沒錯!”
原本還躺在大通鋪上的趙二愣,在這個時候身體支稜起來,用胳膊拄著床,面向劉光福:“解放,你小子不會不是男人吧!”.
牛有德:“這可說不準。”
許三多:”要不,這傢伙這般藏私。肯定是心虛了唄。”
劉光天:“難道,你也像傻柱那樣,傳家寶被割掉了?”
這下子。
閻解放爆發了。
別說他閻解放一個正當年的大小夥子,就是傻柱那種半個男人,也最討厭別人說他不行。
“甚麼不行?”
“我看你們才不行呢!”
“說出來怕嚇著你,老子可是八次。”
一邊用手比劃著八。
閻解放一邊傲然的說道。
當然。
這話是真是
:
假。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吹牛逼不犯法。
噓聲一片。
“吹!你就繼續吹吧!”
“還八次!就你那小身板,德行!”
“少給自己臉上抹金了,兩分鐘就是你的極限。”
“啥兩分鐘,我看半分鐘用不了。”
…………
緊接著又是一片鬨笑聲。
雙拳難敵四手。
一張嘴辯不過數張嘴。
從始至終。
處於下風的閻解放,始終找不回場子,這讓他心裡異常的鬱悶。
他也是看出來了。
這夥人,今晚是打算跟他戰鬥到底了。
時間還長。
夜難熬啊。
為了改變眼下不利的局面。
閻解放換了一個思路,換了一個策略,從被動防守改為主動出擊。
而劉光天,便是他找尋的突破口,也是接下來準備重點打擊的物件。
“笑甚麼笑?”
“看甚麼看?”
“劉光天,我說你呢!”
“你跟你嫂子,是咋個情況?”
閻解放這話一出。
像趙二愣他們,原本注意力都集中在閻解放的身上,現在,一個個又看向劉光天。
新新聞來了。
這讓他們怎麼可能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劉光天跟張美麗……這裡面難道也有甚麼故事,有甚麼資訊量。
撲通!
原本淡定的劉光天,這下平靜不了了。
他哥還在這裡呢。
有些玩笑。
他哥不在,開開也沒事。
這個時候,聽到閻解放說出這個話題,劉光天哪裡不明白閻解放的用意。
“閻解放,你別胡咧咧啊!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臭不要臉。”
劉光天情緒很激動。
那邊。
劉光福的臉色,明顯也難看了。
“誰胡咧咧了?”
“別人沒碰到,我可是見過…………”
“有那麼一次,你跟張美麗在小樹林幹甚麼了?”
閻解放信口胡謅著。
這種事情,不怕沒證據,就怕沒聯想。
小樹林這個神秘之地一出。
趙二愣他們亢奮了。
“小樹林?甚麼小樹林?啥時候的事情?”
“解放,說說怎麼個情況?”
“是啊!我們怎麼不知道?”
牛有德他們幾個追問著。
“想知道?”
閻解放賣著關子,然後努了努嘴,點著劉光天:“你們不會問他啊。”
刷刷刷!
一雙雙眼睛,在這一刻將注意力投到劉光天的身上。
“我看你欠揍了。”
劉光天隔著幾個人,給了閻解放一
:
腳。
好傢伙。
瞬間。
老好人牛有德、趙二愣幾個,就圍上來了,攔著劉光天,讓他別幹甚麼傻事。
看似,這一個個正義心爆棚。
實際上,不過是想深挖真相,弄清楚劉光天跟張美麗那點事的來龍去脈。
其實。
在最開始的時候。
他們也覺得閻解放是在胡謅。
可是。
一個個看劉光天反應這麼大,不得不懷疑這裡面大有貓膩。
因為。
有些事情,你沒做過,你激動個甚麼。
這不是做賊心虛,又是甚麼?
按照這麼一個定律。
這幫人對於閻解放丟擲的話題,已經是信了七八成了。
“你們攔我做甚麼?”
“起來!”
“邊去。”
劉光天知道對付不了趙二楞幾個人,而有些事情,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只怕會越描越黑。
因此。
稍稍冷靜下來的他,集中了全部火力,將矛頭對準閻解放。
這倆到最後跟兩個鬥嘴的攻擊一樣。
閻解放說劉光天會玩。
劉光天則說閻解放會玩。
當然。
一個個也是口說無憑,全靠一張嘴。
按說。
這一系列的話題,本來已經夠熱鬧了。
好戲不斷,精彩紛呈。
可是。
突然間。
也不知道是誰,岔開話題,扯了一句:“我咋感覺好像少了點甚麼?王近鄰呢!”
直到這個時候。
這一個個的才注意到,他們所在的這屋,的確少了一個人。
王近鄰沒在。
“我想起來了,當時咱們去醫院的時候,他好像跑得慢,不會是被護士攔下來了吧!”
“我是沒太注意,不過,我看到於莉是被攔下來了。護士討要閻解放的治療費來著。”
“你們說,這王近鄰晚上沒回來,住哪啊?他現在在幹甚麼?”
“我說你傻啊!他能住哪,在醫院唄。幹甚麼?就那傢伙,指不定這個時候已經睡著了。”
“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他倒是想兩個人呢。哪來的兩個人。”
“話不能這麼說,於莉不是好像也沒回來嘛。”
“解放,你說王近鄰跟你嫂子…………”
…………
不知道怎麼的,本來閻解放跟於莉,劉光天跟張美麗的話題聊得好好的。
也不知道誰起個開頭。
話題歪了。
這不知道怎麼的,就扯到王近鄰跟於莉身上去了。
閻解放:“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是我晾他王近鄰,他懂個毛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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