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兄弟怎麼樣了?”
別人有事。
怎麼可能少得了老王。
要不,如何體現出熱心腸。
這不。
原本在病房外的王近鄰,在這個時候走進來,並且問了這麼一句。
“護士說,解成他可能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
於莉回了這麼一句。
“怎麼會這麼嚴重?”
故作吃驚的王近鄰,望著病床上的閻解成,悲從心中起:“我的解成兄弟來,你咋那麼命苦呢。”
“無論如何,你也要堅持住。”
“所謂人在做,天在看…………”
王近鄰話還沒說完。
閻解放已經惱羞成怒了:“王近鄰,你個王八蛋,你說甚麼呢?甚麼叫做人在做,天在看。”
也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咋滴。
此刻。
閻解放的情緒波動,老大了。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響起。
“解放兄弟,甚麼叫我在說甚麼?”
“我只是在為解成兄弟,不平啊!”
王近鄰用著意味深長的語氣,感嘆著。
或許。
挑撥人家親屬之間的關係,有點不太好。
但是。
作為一個實在人。
怎能心裡藏得住事。
有些話,不說出來,貌似有違厚道人的原則。
更何況。
閻解成是受害者,應該有知情權。
王近鄰知道,像閻解成這樣昏迷的人,是有意識的。別說沒有變成植物人,就算變成植物人,在昏迷之中,也是有意識的,對於外界環境的捕捉也能一清二楚。
植物人跟正常人的區別就在於,植物人不能說話不能動,意識並沒有消亡,大腦也沒有死亡。
如果意識消亡,大腦死亡,那麼就不是植物人,而是死人了。
“解成兄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你兄弟他,做人不地道啊。”
“就在昨天…………”
這邊王近鄰剛說到昨天。
閻解放已經彪了:“你欠揍是不,甚麼昨天明天后天的,你可別給我胡咧咧。”
急了。
他急了。
瞬間。
系統關於閻解放怨念值的提示,有了新
:
的變化。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群眾是充滿正義的。
也許是聽到屋裡的動靜。
這不。
原本待在外面的傻柱他們,也已經進入了病房之中。
“我的解成兄弟來。”
“解成兄弟,你命好苦啊。”
“解成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兄弟他,幹了甚麼混賬事情。”
“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就算好玩,那也不能玩啊。這將解成兄弟你當成甚麼人了。”
“解成兄弟,你的懷疑沒錯,可是你萬萬不會想到會是他。”
“解成兄弟,你醒醒啊!”
…………
馬勒戈壁的。
王近鄰心中破口大罵了一句:老子好不容易烘托氣氛,找到了節點,正打算收割怨念值,額不,正打算伸張正義,你們跟著添甚麼亂。M.Ι.
本還想借著此事將怨念值的收割,推進到一個新的高度。
可結果。
隨著許大茂他們的亂入。
這個計劃,明顯要破產了。
閻解放懵逼了。
本來,只有王近鄰一個人好說。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
可現在。
人這麼多。
他就一雙手,一張嘴。
跟誰動手。
張嘴說誰啊。
於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雖然身邊有於海棠在寬慰,但是架不住有些話看似不顯山漏水,但是含沙射影,好說不好聽啊。
“解放兄弟,你看甚麼看?”
“不是哥哥說你,你做人有問題,人品大大的有問題。”
“解放兄弟,你哥哪點對不起你了。你說說你要這麼對不起他。”
“誰說不是啊。這真是親兄弟講義氣,兩肋插刀,也別真插啊。”
…………
也不知道哪來一幫正義使者。
禽獸,有時候一個轉身,也能完美蛻變成聖母婊,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他們似乎忘了。
曾幾何時,跟閻解成閻解放鬧矛盾,那可不是兄弟長,兄弟短了。
像趙二愣、傻柱,之前還跟閻解成打過一架,那是下黑手,將閻解成人腦袋都打成狗腦袋,現在
:
還沒變過來呢。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話起到作用。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閻解成,明顯有了點動靜。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王近鄰記得,在二十一世紀,還有這麼一個新聞。
啞巴新娘因為被老公氣的夠嗆,開口說話了。
這可不是故事,而是真實事件。
顯然。
閻解放的不仗義,也將閻解成刺激的夠嗆,清醒的慾望越發的強烈。
“快看,解成兄弟他,他好像動了。”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提醒一句。
至此。
病房內,這才安靜下來。
要說臉色最難看的莫過於閻解放了。
對他來講。
閻解成雖然是他親哥,但是他卻並不認為閻解成醒來對他有好處。
閻解放:馬勒戈壁的,不是說我哥已經不行了嘛。
在得知閻解成不行的訊息,閻解放很高興。
閻家家產就那麼多。
偏偏閻埠貴跟三大媽還能生。
仨兒子,一姑娘。
個個都惦記著家裡那點財產,就等著那老兩口兩腿一蹬,然後分家走人。
這少了一個人,就少一個人分家產。
換而言之,還活著的就能多賺一份。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來著。
而且,在閻解放看來,作為家裡的老大,自己那大哥閻解成,也得為家裡做出必要的犧牲,誰讓那位是家裡的頂樑柱,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可現在,閻解成有了動靜。
是真的有了動靜。
先是手指。
隨後。
閻解成似乎在努力睜開雙眼。
終於。
閻解成的眼睛睜開了。
“哥,你沒事吧?太好了!”
第一時間。
閻解放撲到病床邊,有道是誰還不是個演員,這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叫一個真實:“你知道你昏迷的時候,我有多擔心你嗎?我的親哥來,我可憐的大哥啊。”
“tui!”
因為渾身無力。
醒來的閻解成,有心想要抬起手,給閻解放一巴掌。
可是。
怎奈根本就做不到。
不過,他卻努力啐了一口濃痰,直接啐在趴在他身上的閻解放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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