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女同志,跟著湊甚麼勁?”
“都轉過身去!”
在這個時候。
牛大膽開口來了這麼兩句。
這個鋪墊做的已經非常明顯了。
接下來。
他肯定會讓傻柱脫褲子。
如不然。
也不會讓女同志轉過身去,避嫌了。
“大膽哥說的甚麼,你沒聽見。轉過身去。”
是吃不飽。
他這話是對小轉兒說的。
雖然這個時候,吃不飽跟小轉兒還沒結婚,但是倆人也已經處物件了。
別人說那傻柱是個太監,有鼻子有眼的。
吃不飽也好奇。
可是。
他也怕這是個玩笑話。
萬一,某人不是太監。
自己的物件要是看到了,不就吃虧了。
小轉兒可不慣著吃不飽,在吃不飽的腰間扭了一下,之後用眼神剜了一下吃不飽,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過身去。
待到條件成熟了。
牛大膽這才看向傻柱:“這位同志,不是大傢伙想看你的笑話啊。實在是,現在問題擺在面前,你得拿出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
這邊。
牛大膽話還沒說完。
傻柱開口打斷牛大膽的話:“我證明甚麼清白,我證明?我又沒看她上廁所。”
好不容易熄火的燈兒,一聽這話惱了。
原本。
她已經轉過身去。
現在,聽到傻柱這話,燈兒來勁的說道:“你沒看,誰看?我都抓你個現行了。”
“我分明是盯上了一隻野兔子而已,正打算抓呢,結果你蹦出來了。誰知道你在那裡上廁所啊。你還委屈了。我的損失怎麼辦?”
傻柱道明瞭緣由。
別管是誤闖。
還是咋滴。
事情已經發生。
就必須要解決。
“都少說兩句。”
“轉過身去。”.
在教育了燈兒以後,牛大膽看向傻柱:“何雨柱同志,你說這話,很難讓人信服。作為一個老爺們,跟個女人扯皮,這成甚麼樣子了。還是那句話,不是大傢伙要看你笑話怎麼著的。你得為自己證明清白。我可告訴你…………”
牛大膽告訴不下去了。
就在他說到你字以後,
:
就沒有了下文。
因為。
在這個時候。
趁著傻柱不注意。
不知道甚麼時候,許大茂已經竄到傻柱身後了。
而且。
這傢伙兩隻手瞬間抓住傻柱的褲子,猛地往下一扒:“走你!”
這一幕發生的突然。
也發生的很快。
就是傻柱,也沒有反應過來。
至於動手的許大茂。
在行動完以後,便快速的開溜,拉遠了跟傻柱之間的距離。
哇嗚聲接二連三響起。
一個個目不轉睛的望著傻柱。
之前。
像牛大膽、馬仁禮他們,還對劉光福等人的話,半信半疑。
現在。
證據擺在面前。
他們徹底相信了。
某人,可不是被刨根問底了。
太監是甚麼樣子的。
他們不知道。
不過在他們看來。
傻柱這樣的應該就是。
雖然還有指甲蓋大小一點點,但是這又管甚麼用啊。
傻柱只覺得下面涼颼颼的。
更感覺到眾人怪異的目光。
雖然這傻逼平日裡反應力還不錯,但是這一刻真的有點懵了。
差不多十秒鐘吧。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提起褲子。
可這又管甚麼。
都已經走光了。
該被人看到的,也被人看到了。
“許——大——茂!”
“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火冒三丈的傻柱,在提上褲子以後,第一時間便撂下了這樣的狠話。
“哎,你們怎麼都轉過來了?”
牛大膽看向不知道啥時候轉過身來的燈兒等人,道了這麼一句。
那一個個沒有回答牛大膽的問題。
話說回來,誰沒有點好奇心呢。
“牛隊長,你快看那邊,打起來了!”
吃不飽趕緊轉移著話題。
別人可以看熱鬧。
可是牛大膽作為麥香嶺生產隊的隊長,半大個幹部,可不能裝作啥事都沒發生。
此刻。
已經追上許大茂的傻柱,正將許大茂按在地上摩擦呢。
“傻柱,你跟我來真的啊!”
許大茂倒是想還手來著。
關鍵是,武力值不夠。
卻見得傻柱的拳頭,如狂風暴雨一般打在許大茂的臉上。
最
:
終。
還是牛大膽一幫人上前,拉開了這倆人,才讓許大茂得以解脫。
如不然。
這位電影放映員,只怕真要像傻柱說的那樣,人腦袋被揍成狗腦袋。
回村的時候。
傻柱追上了秦淮茹。
他要跟秦淮茹解釋的還是燈兒那事。
“秦姐,我真沒對那娘們做甚麼。”
“天地良心。”
“我是甚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本來,好不容易盯上了一隻野兔子。本想抓來給你打個牙祭,可誰能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相對於今天丟了大臉。
明顯。
這件事情,在傻柱看來才是最為重要的。
自從被牛大膽跟馬仁禮他們拉開,並且被批評教育了一頓。
心不在焉的傻柱,注意力都放在秦淮茹身上。
到目前為止。
秦淮茹已經有三個半小時,沒有搭理他傻柱了。
這讓傻柱受不了了。
胡思亂想的傻柱,在心中猜測:秦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因此。
也就有了現在傻柱追在秦淮茹後面,屁顛屁顛的獻著殷勤,解釋著耍流氓那事。
此事。
傻柱的確多想了。
人家秦淮茹根本就沒當回事。
而且他們倆人,真論起關係,非親也非故。
因此,真當一回事,那還麻煩了呢。
“柱子,你是甚麼人,姐還不知道嘛!”
有了秦淮茹這話。
傻柱這才屁顛屁顛的笑了,整顆心都樂開花了。
當然。
高興歸高興。
傻柱可沒有忘了今天的憋屈。
“要說,今天這事,誰都不能怪。要怪也怪那王近鄰。要不是他,哪來的亂子。我也不可能在人前丟臉。”
拳頭一握。
心一狠。
傻柱撂下話:“我得想個法,將這個王八蛋給收拾了。”
與傻柱同樣想法的,還有閻解放幾個。
自從吃了王近鄰的燒雞。
拉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差點沒肝腸寸斷。
這口惡氣,他們怎麼可能嚥下,又不是個屁,可以放了。
因此,回到住處以後,恢復生龍活虎的這幾個,在王近鄰還沒回來,碰頭聚在一起商量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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