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閻解放這幫人。
那也是沒誰了。
別看長著個男兒身。
一個個挺壯實的。
可是。
一點血性都沒有。
換做誰,碰到這種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當猴耍著玩。
那還不得動手。
就算目前身體條件不允許,不動手,那好歹也能做到不為五斗米折腰吧。
可是這幫人不是。
眼見得王近鄰翻臉了。
這可把閻解放幾個嚇得夠嗆。
還是閻解成,一副哭爺爺告奶奶的拉著王近鄰別走:“王哥,我混蛋,我不是人。我這張嘴不會說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何必跟我們一般見識呢!”
隨著閻解成這話一出。
其他幾個紛紛附和著:“就是,就是!王哥,我們知道您心腸最好了。”
閻解放:“王哥,您看,我們現在就是這個情況。這麥香嶺方圓十里只怕也沒有一個診所。您要是不出手救我們,那麼我們就真的死定了。治療痢疾的藥,您在去找找。不急,不急!”
聽到閻解成這話,王近鄰不由得一聲長嘆:“誰讓你們王哥心腸軟,看不得別人受罪。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再去找找?”
對付這幫禽獸。
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小事。
早就摸清了這幫禽獸的路數,王近鄰自然知道該如何套路。
目送著王近鄰回屋的背影。
那一個個嘴上說著:“多謝王哥了。”
可是。
背地裡。
他們可沒有嘴上說的那麼漂亮,一個個王八蛋的罵著。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來自趙二愣的怨念值加。”
…………
系統關於怨念值的提示,又出現了新高。
對於王近鄰來講。
今天可真是大豐收啊。
這一次。
他從系統商城之中兌換出治療痢疾的藥物。
說實在的。
耍禽歸耍禽。
可不能將這幫禽獸給耍死了。
王近鄰還等著這幫傢伙發家致富呢。
整他們,怎麼整都可以。
可是,一旦整死了。
損失最大的,還是他王近鄰。
“藥來了!”
隨著王近鄰走出房屋。
並
:
且喊了這麼一嗓子。
好傢伙。
這幫禽獸瞬間蜂擁而至。
一個個恨不得上手去搶藥了。
當然。
有了之前的教訓。
閻解放沒忘問了一句:“王哥,這一次,不會出錯了吧。那啥,不是我懷疑王哥您的人品。只是您也說過,這天黑光線晦暗,很容易將藥物搞錯。您在看看。”
王近鄰:“解放,你放心,這一次,錯不了。”
說完。
王近鄰便將藥丸分發下去。
雖然閻解成幾個的痢疾是治好了。
也不能說治好了吧。
至少不再拉了。
可是。
他們的身體,也已經被折騰到極限了。
一個個虛脫的不像個人樣。
兩腳發軟。
次日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上午的時候。
牛大膽這個麥香嶺生產隊隊長,主持召開了針對傻柱以及秦淮茹的批評大會。
按照牛大膽的說法。
自從麥香嶺建村以來,還從未發生過昨天那種駭人聽聞的事件。
全村動員大會,整個麥香嶺的村民,悉數到場。
作為臺上最靚的仔。
傻柱跟個沒事的人一般。
也就秦淮茹還低著頭,一副做了虧心事的膽小模樣。
傻柱則是東張西望,將批評大會當成表揚他的舞臺了。
在眼下這個越窮越光榮的年代。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講。
物質方面。
財富方面。
那還不是最重要的。
名聲才是最重要的。
這也是為啥,誰誰誰被關小黑屋了,誰誰誰讓寫悔過書,誰誰誰被批評了,當事人自己都能羞的無地自容。
牛大膽與馬仁禮在處理傻柱這件事情上,辦法是沒有錯。
可是。
關鍵是,禽獸的世界之中,哪有禮義廉恥四個字。
自然而然,也就不懂得羞恥為何物了。
換做別人。
身處於傻柱現在的位置上。
只怕早就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了。M.Ι.
可也就是傻柱這一類人,還能在眾人的義憤填膺之中,做到鎮定自若,甚至是耀武揚威。
牛大膽:“何雨柱,秦淮茹,現在,你們知道錯了嗎?”
面對著牛大膽的詢問。
秦淮茹連忙說道:“牛隊長,柱子他知道錯了,你就
:
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這娘們可真是會說話。
人家牛大膽問的是你們知道錯了嘛。
可結果,這小寡婦回答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給摘出去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悔過是不可避免的。
其實。
要不是秦淮茹,傻柱這傢伙都不一定能夠低頭。
哪怕人在臺上,這個廚子口口聲聲說著自己的錯誤,說著希望獲得大家的原諒。
可實際上,他臉上哪裡表現出一點歉意。
大會進行了足足三個半小時。
至此。
隨著牛大膽宣佈結束。
傻柱跟秦淮茹,這才算是逃過一劫。
事後,傻柱更是對秦淮茹說道:“秦姐,我說甚麼來著,沒事的。你看,這不就過去了。不就是偷了幾個白薯嘛!多大點事情。”
秦淮茹則被剛剛的陣仗嚇到了。
在聽到傻柱這話以後。
連忙張望著四周。
生怕隔牆有耳。
被哪個多嘴多舌的傢伙,聽了去。
難免又要引發新一輪的麻煩。
在確定沒有人。
秦淮茹這才開口說道:“柱子,你還說呢!還沒事!剛剛那陣仗,一個個的跟虎狼似的,都恨不得吃了咱們倆。”
傻柱依舊大大咧咧的說道:”沒事!沒事!這不是有我嘛!”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
突然間。
他們的注意力被甚麼所吸引。
秦淮茹:“甚麼味道?好香啊!”
傻柱:“好像是叫花雞的味道!”
很快。
他們就注意到了,香味從何而來。
是王近鄰。
此刻,迎面走來的王近鄰,手裡捧著一團泥巴。
香味,正是來自那團泥巴之中。
秦淮茹跟打了雞血似的,連忙上前:“王近鄰,你手裡拿的這是甚麼啊?”
面對著秦淮茹的詢問,王近鄰也沒藏著掖著:“半隻叫花雞,怎麼了?”
傻柱則是看王近鄰不順眼,冷嘲熱諷的來了一句:“怕是偷來的吧!”
王近鄰:“甚麼偷來的!傻柱,你這話別說的這麼難聽。這是人家牛隊長考慮咱們城裡下鄉青年不容易,特意為咱們準備的。一人半隻。怎麼?你們還沒領去?”
還有這好事?
村裡發叫花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