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膽家。
“甚麼?”
此刻。
牛大膽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
望著那看地瓜的大哥,牛大膽吹鬍子瞪眼著:“你說,有人偷了咱們公家的地瓜。算盤,你沒看錯?”
“牛隊長,別的我能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情,我能跟你開玩笑嘛!”
叫算盤的就這麼一攤手。
本來。
算盤是打算直接奔向傻柱的住處,將那傢伙給逮出來。
可是。
他聽王近鄰說,那個甚麼傻柱戰鬥力不錯,而且不講理。
生怕一個人吃虧。
因此。
在王近鄰的建議下。
這不。
算盤開始搖人了。
牛大膽是個火爆脾氣,眼裡容不得沙子。
為人正派,又愛鑽牛角尖。
一聽算盤這話。
當時,牛大膽就火了。
這不。
抄起鐵鍁,就要跟算盤出去找那賊人算賬。
“大膽,你幹甚麼?”
韓美麗從屋裡走了出來,問了這麼一句。
“有人偷咱們公社地裡的白薯。”
面對著老婆的詢問。
牛大膽也沒藏著掖著。
要是換做黑化的韓美麗,只怕不用牛大膽出馬,她帶著人就殺過去了。
只是。
這個時候的韓美麗,還有著一顆菩薩心腸。
“不就是幾個白薯嘛。至於這麼大題小做嘛!”
“而且,人家城裡人來到咱們鄉下。縣裡的張書記跟公社的王主任,可是交代過,讓咱們注意團結。”
韓美麗就這麼提醒著。
“都啥時候了,還團結呢。這是團結的事情嗎?幾個白薯,倒是沒啥,關鍵是,這行為成甚麼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說完。
牛大膽就這麼帶著算盤,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了。
“算盤,將馬仁禮、吃不飽他們都叫上。”
牛大膽有時候一根筋歸一根筋,但是腦子還是很好用的。
馬仁禮曾經的那個老宅,可是住著不止一個城裡來客。
天知道對方是一個人作案,還是團伙作案。
如果是後者。
貿然前去找人家算賬,寡不敵眾,容易吃虧。
還是多搖點人。
人多勢眾,
:
這也能軍心大振。
…………
“柱子,回來了?”
此刻。
秦淮茹滿臉桃花開。
掩飾不住的笑容,就這麼堆在臉上。
當時。
傻柱跟她說要去偷白薯的時候。
她是反對的。
可是。
女人嘛。
嘴裡喊著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
如果真的不希望傻柱去偷白薯,那個時候,她秦淮茹就會用行動來阻止了。
固然秦淮茹不是啥大家閨秀,啥霸道女總裁。
可是。
這女人嬌貴的很。
窩窩頭這玩意兒,她也吃不慣。
在城裡的時候。
她還能以物換物,靠著特殊渠道,弄點白麵饅頭啦,弄點油餅了。
可那是在城裡。
現在,是在麥香嶺。
是在鄉下。
因此。
她的特殊渠道,就不靈了。
如今,坐等現成的。
啥風險都不擔著。
白來白薯吃。
這讓秦淮茹怎麼可能拒絕。
當然。
從傻柱那欣然接過白薯歸接過白薯。
秦淮茹可沒忘了問,這白薯是哪來的,路上沒出了啥事吧,還有柱子辛苦你之類的話。
心中那個美的傻柱,笑的屁顛屁顛的:“秦姐,你就放心大膽吃吧。沒事!”
這邊。
這倆人秀恩愛,好生羨煞了閻解成那老婆於莉。
她也想吃白薯來著。
如今心裡不是味的於莉,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在心中恨恨的嘟囔了一句:吃吃吃,我看這白薯八成不是好來的,等著吃出事情來吧。
也不知道是於莉的願望成真了。
還是老天爺開眼了。
這不。
以牛大膽、馬仁禮打頭的一干麥香嶺村民,帶著傢伙,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這裡,興師問罪。
這場面。
秦淮茹哪裡見過。
被嚇了一跳的這小寡婦,本能的將白薯藏在身後,然後主動開口問道:“牛隊長,馬隊長,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牛隊長,馬隊長,就是他。”
算盤手一指傻柱,對牛大膽以及馬仁禮說道。
此刻的算盤,那是一肚子火。
甚麼樣的賊,他都見過。
可是,像傻柱這樣的,他
:
還沒碰到過。
實際上。
那個時候。
如果不是傻柱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他。
那麼,他也就是做做樣子。
追一追。
追不上也就算了。
可偏偏,這偷地瓜的賊,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這讓算盤如何受得了。
砰!
那是一個白薯。
本來是被秦淮茹抓在手裡,藏在身後的。
可怎奈。
眼前的陣仗把她嚇的夠嗆。
一個沒抓住。
這下好了。
直接掉在了地上。
看似這動靜不大。
可是引發的動靜,卻是不小。
“看看,看看,這就是物證。”
算盤盯著那白薯,手一指,對著大傢伙說道。
“我說這人怎麼這麼大膽,感情,還是團伙作案。”
最後。
算盤來了這麼一句。
聽到這。
秦淮茹刷的一下,汗都下來了。
這女人懵逼了。
她已經猜到這白薯不是好來的。
而牛大膽他們帶人出現。
秦淮茹也能感覺到,這事鬧大了,不能善了。
可是。
千算萬算。
這小寡婦沒有算到的是,這件事情,連她都給裹進去了。
團伙作案?
這啥意思?
這不就是說,自己成了盜竊分子的同黨了。
一想到這。
秦淮茹的心裡,拔涼拔涼的。
她有心解釋。
可固然千言萬語在心頭,這個時候,因為有點亂了陣腳,而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我就晚來了一步。”
“這怎麼場面還鬧這麼大了?”
“甚麼團伙作案?”
關鍵時刻。
怎麼可能少得了王近鄰。E
也不知道,王近鄰從哪冒出來的。
這不。
登場先來幾句開場白。
隨後,他看向傻柱,看向秦淮茹:“傻柱、秦淮茹,你們的良心讓狗給吃了。這次下鄉,人家牛隊長好生照顧咱們,可是你們是怎麼做的。聯手偷人地瓜,你們可真給工人階級長臉啊。”
“王近鄰,這有你甚麼事。你別胡說八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
“白薯是我偷得,跟秦姐沒有關係。”
傻柱倒是還挺光棍的,一副豁出去,挺爺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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