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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原來這偷地瓜的賊人,還有同夥

2022-07-20 作者:歲歲年年

  牛大膽家。

  “甚麼?”

  此刻。

  牛大膽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

  望著那看地瓜的大哥,牛大膽吹鬍子瞪眼著:“你說,有人偷了咱們公家的地瓜。算盤,你沒看錯?”

  “牛隊長,別的我能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情,我能跟你開玩笑嘛!”

  叫算盤的就這麼一攤手。

  本來。

  算盤是打算直接奔向傻柱的住處,將那傢伙給逮出來。

  可是。

  他聽王近鄰說,那個甚麼傻柱戰鬥力不錯,而且不講理。

  生怕一個人吃虧。

  因此。

  在王近鄰的建議下。

  這不。

  算盤開始搖人了。

  牛大膽是個火爆脾氣,眼裡容不得沙子。

  為人正派,又愛鑽牛角尖。

  一聽算盤這話。

  當時,牛大膽就火了。

  這不。

  抄起鐵鍁,就要跟算盤出去找那賊人算賬。

  “大膽,你幹甚麼?”

  韓美麗從屋裡走了出來,問了這麼一句。

  “有人偷咱們公社地裡的白薯。”

  面對著老婆的詢問。

  牛大膽也沒藏著掖著。

  要是換做黑化的韓美麗,只怕不用牛大膽出馬,她帶著人就殺過去了。

  只是。

  這個時候的韓美麗,還有著一顆菩薩心腸。

  “不就是幾個白薯嘛。至於這麼大題小做嘛!”

  “而且,人家城裡人來到咱們鄉下。縣裡的張書記跟公社的王主任,可是交代過,讓咱們注意團結。”

  韓美麗就這麼提醒著。

  “都啥時候了,還團結呢。這是團結的事情嗎?幾個白薯,倒是沒啥,關鍵是,這行為成甚麼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說完。

  牛大膽就這麼帶著算盤,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了。

  “算盤,將馬仁禮、吃不飽他們都叫上。”

  牛大膽有時候一根筋歸一根筋,但是腦子還是很好用的。

  馬仁禮曾經的那個老宅,可是住著不止一個城裡來客。

  天知道對方是一個人作案,還是團伙作案。

  如果是後者。

  貿然前去找人家算賬,寡不敵眾,容易吃虧。

  還是多搖點人。

  人多勢眾,

  :

  這也能軍心大振。

  …………

  “柱子,回來了?”

  此刻。

  秦淮茹滿臉桃花開。

  掩飾不住的笑容,就這麼堆在臉上。

  當時。

  傻柱跟她說要去偷白薯的時候。

  她是反對的。

  可是。

  女人嘛。

  嘴裡喊著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

  如果真的不希望傻柱去偷白薯,那個時候,她秦淮茹就會用行動來阻止了。

  固然秦淮茹不是啥大家閨秀,啥霸道女總裁。

  可是。

  這女人嬌貴的很。

  窩窩頭這玩意兒,她也吃不慣。

  在城裡的時候。

  她還能以物換物,靠著特殊渠道,弄點白麵饅頭啦,弄點油餅了。

  可那是在城裡。

  現在,是在麥香嶺。

  是在鄉下。

  因此。

  她的特殊渠道,就不靈了。

  如今,坐等現成的。

  啥風險都不擔著。

  白來白薯吃。

  這讓秦淮茹怎麼可能拒絕。

  當然。

  從傻柱那欣然接過白薯歸接過白薯。

  秦淮茹可沒忘了問,這白薯是哪來的,路上沒出了啥事吧,還有柱子辛苦你之類的話。

  心中那個美的傻柱,笑的屁顛屁顛的:“秦姐,你就放心大膽吃吧。沒事!”

  這邊。

  這倆人秀恩愛,好生羨煞了閻解成那老婆於莉。

  她也想吃白薯來著。

  如今心裡不是味的於莉,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在心中恨恨的嘟囔了一句:吃吃吃,我看這白薯八成不是好來的,等著吃出事情來吧。

  也不知道是於莉的願望成真了。

  還是老天爺開眼了。

  這不。

  以牛大膽、馬仁禮打頭的一干麥香嶺村民,帶著傢伙,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這裡,興師問罪。

  這場面。

  秦淮茹哪裡見過。

  被嚇了一跳的這小寡婦,本能的將白薯藏在身後,然後主動開口問道:“牛隊長,馬隊長,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牛隊長,馬隊長,就是他。”

  算盤手一指傻柱,對牛大膽以及馬仁禮說道。

  此刻的算盤,那是一肚子火。

  甚麼樣的賊,他都見過。

  可是,像傻柱這樣的,他

  :

  還沒碰到過。

  實際上。

  那個時候。

  如果不是傻柱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他。

  那麼,他也就是做做樣子。

  追一追。

  追不上也就算了。

  可偏偏,這偷地瓜的賊,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這讓算盤如何受得了。

  砰!

  那是一個白薯。

  本來是被秦淮茹抓在手裡,藏在身後的。

  可怎奈。

  眼前的陣仗把她嚇的夠嗆。

  一個沒抓住。

  這下好了。

  直接掉在了地上。

  看似這動靜不大。

  可是引發的動靜,卻是不小。

  “看看,看看,這就是物證。”

  算盤盯著那白薯,手一指,對著大傢伙說道。

  “我說這人怎麼這麼大膽,感情,還是團伙作案。”

  最後。

  算盤來了這麼一句。

  聽到這。

  秦淮茹刷的一下,汗都下來了。

  這女人懵逼了。

  她已經猜到這白薯不是好來的。

  而牛大膽他們帶人出現。

  秦淮茹也能感覺到,這事鬧大了,不能善了。

  可是。

  千算萬算。

  這小寡婦沒有算到的是,這件事情,連她都給裹進去了。

  團伙作案?

  這啥意思?

  這不就是說,自己成了盜竊分子的同黨了。

  一想到這。

  秦淮茹的心裡,拔涼拔涼的。

  她有心解釋。

  可固然千言萬語在心頭,這個時候,因為有點亂了陣腳,而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我就晚來了一步。”

  “這怎麼場面還鬧這麼大了?”

  “甚麼團伙作案?”

  關鍵時刻。

  怎麼可能少得了王近鄰。E

  也不知道,王近鄰從哪冒出來的。

  這不。

  登場先來幾句開場白。

  隨後,他看向傻柱,看向秦淮茹:“傻柱、秦淮茹,你們的良心讓狗給吃了。這次下鄉,人家牛隊長好生照顧咱們,可是你們是怎麼做的。聯手偷人地瓜,你們可真給工人階級長臉啊。”

  “王近鄰,這有你甚麼事。你別胡說八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

  “白薯是我偷得,跟秦姐沒有關係。”

  傻柱倒是還挺光棍的,一副豁出去,挺爺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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