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過後。
大院出奇的安靜。
一時間。
瞎眼的賈張氏,成為院裡最亮的那個仔。
雖說兩眼看不見了,但是賈張氏不是聾子。
雷聲就在她附近響起,她怎麼可能聽不到。
也不知道這老禽獸的腦子是怎麼長得。
只聽得賈張氏先是蹦出一句:“剛剛是怎麼回事?”
隨後。
老寡婦竟然還得意洋洋起來:“是不是老天爺打雷了?剛剛有沒有劈到王近鄰?”
面對著老寡婦的針對。
王近鄰又怎麼可能沉默,直接當場就懟回去:“賈嬸,你的話靈驗了,老天爺真的顯靈了。剛剛那道雷落下,差點劈死一個為禍人間的老畜生。”
“王近鄰,你罵誰老畜生呢!”
“賈嬸是老畜生嗎?”
只要跟賈家人有關,就有傻柱顯擺的地方。
維護老吸血鬼心切。
這傻逼還充當先鋒呢。
老寡婦罵罵咧咧。
可能年紀大了,一時間沒轉過這個彎來。
“說的沒錯,真應該劈死一個為禍人間的畜生!省的活著汙染空氣!”
不得不說。
這老孃們是個狠人啊。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這一點。
也是沒誰了。
就是王近鄰,現在都想給賈張氏豎起一個大拇指,以表達自己內心的敬佩。
可惜。
老寡婦看不到了。
大拇指豎起來不豎起來,都一樣。
“媽,別亂發牢騷了。”
“剛剛那道雷差點劈了你!”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老話說。
有一就有二。
如果剛剛真是老天爺顯靈了,那麼降下這道雷是提醒。
要是有些人還不收斂。
再來一次。
秦淮茹也害怕自己跟著遭殃。
而大院其他住戶,早在剛剛那道雷落下以後,便拉開了跟賈張氏之間的距離。
一個個害怕啊。
萬一殃及魚池。
雷公年紀大,沒劈到賈張氏,劈到自己怎麼辦。
“秦淮茹,你咒誰呢?”
剛發作。
老寡婦腦子裡的那根筋總算是捋過來了。
賈張氏:莫非,剛剛老天爺真的差點劈了我。
一想到雷聲距離自己很近,彷彿就在腳下。
這下子。
:
老不死的學精了,趕緊閉嘴。
就算有一肚子牢騷,也得以後在說。
哪怕要跟王近鄰算賬,也得秋後再講。
現在不是時候。
“王哥,你說的棒梗他們在哪呢?”
在這個時候,婁曉娥開口轉移了話題,也將問題重新拉回到正軌。
畢竟。
許家丟了一隻老母雞,這可不是小事。
就在婁曉娥這話落地的時候。
棒梗他們仨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一個個肚子吃的鼓鼓的。
作為家裡的老大。
棒梗還跟倆妹妹嘀嘀咕咕的交代著甚麼。
而一抬頭,望著院裡聚集不少人。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咋滴,居然還繞著人走。
“棒梗,你個臭小子,可算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偷雞的事情,你奶奶差點讓雷劈死。”
“小兔崽子,你還不服氣。”
“眼睛白楞啥白楞的。”
“我說你有錯嗎?”
“你奶奶要是讓雷劈死,你們仨可就倒黴了。”
王近鄰站在一個長輩的角度上,率先教育著棒梗。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
臭小子不愧是賈家盜竊事業的繼承人。
別看年紀小。
潛力可不小。
老話說。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不。
隨著王近鄰這一番話落地。
作為棒梗團伙成員的小當跟槐花,被嚇到了。
到底丫頭年紀還小。
哪裡經得起這樣的驚嚇。
這不。
倆丫頭快速跑到賈張氏身邊。
小當:“奶奶,你沒事吧!”
槐花:“奶奶,你怎麼樣了?”
一開始。
這倆小丫頭還好好的。.
隨後。
小當轉頭看向棒梗:“哥,我早就跟你說過,別偷許大茂的雞,你就是不聽。咱奶奶差點都讓雷給劈了。”
隨著小當這話一出。
賈張氏跟秦淮茹這一老一小倆寡婦,瞬間臉色大變。
尤其是賈張氏,連忙彎腰打著小當的屁股:“你這丫頭片子,胡說八道甚麼?”
“小孩子的話,當不得真。”
賈張氏連忙開口,這是寄希望三言兩語的解釋,能夠彌補小當這話帶來的影響。
畢竟。
一隻老母雞可
:
不是小事。
許大茂家都是些甚麼人。
到時候被他們盯上,狠宰一筆,都不知道多少錢能填上這個窟窿的。
“賈嬸,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老話說,童言無忌。”
“小孩的話怎麼就當不得真了。“
說完。
王近鄰又教育起了小當:“小當,你可不能說謊啊。說謊的人,老天爺是不會放過的。就算不降雷劈你,也會懲罰你鼻子長得那麼老長!”
小孩嘛。
哪裡經得起這般嚇唬。
當時小當就被嚇哭了不說,甚至跟槐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甚麼都交代了。
“你小子還想跑!”
眼疾手快的許大茂,第一時間按住要閃人的棒梗,隨後看向易中海他們幾個。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小當跟槐花的話,你們都聽清了吧。”
“我家的雞,就是被他們偷走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許大茂得理不饒人,就這麼咄咄不休著。
而就在許大茂這話剛落地。
一道聲音響起。
“出了甚麼事情了?”
“做主?”
“做甚麼主?”
明顯,說這話的不是院裡人。
腳步聲漸漸近了。
那聲音也逐漸近了。
“丁主任,您怎麼來了?”
還是劉海中這個現舔老賊,第一時間發現來人,就這麼屁顛屁顛的打著招呼。
來人正是紅星街道的丁主任。
“你們院,發生甚麼事情了?”
“我剛來,就聽到熱熱鬧鬧的。”
丁主任心情不錯,笑呵呵的又問了老問題。
秦淮茹硬著頭皮搶先說道:“丁主任,沒事沒事!幾個孩子鬧著玩的,哪有甚麼事情。”
“秦淮茹,你怎麼說話的。”
“甚麼叫沒事?”
“我家的老母雞,讓你家棒梗他們仨給偷了,並且給宰了吃了。你說沒事。”
“你怎麼好意思張得這張嘴。”
許大茂跟秦淮茹有私情歸有私情,但是不代表人前就會慣著秦淮茹。
“許大茂,你有完沒完了?”
“你想怎麼樣?”
臉色難看的秦淮茹就這麼問道。
許大茂:我想灌著你,我想跟你鑽小倉庫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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