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鴉的世界裡,天鵝都是有罪的。
王近鄰並不認為自己是白天鵝。
可是。
有一點可以肯定。
那就是閻埠貴老兩口,這倆老禽獸絕對是黑烏鴉。
這裡距離四合院已經沒多遠了。
再拐兩個衚衕,也就到家了。
因為今天陪李為民又在外面轉了一圈。
因此。
有這位李主任罩著。
王近鄰倒也能忙裡偷閒。
今天。
他下班的一大早。
反正回不回廠子,都是那個工資。
去了一趟百貨商店,轉了一圈。
本想搞個收音機回家當個娛樂專案。
可結果。
百貨公司那邊沒貨。
當然。
他也可以透過系統商城進行兌換。
只不過。
系統商城標價忒高。
換跟買相比,明顯是買更為划算一點。
十倍的差價呢。
有時候。
王近鄰都懷疑。
系統這個中間商,是不是在撈回扣。
說來也巧。
回來的路上。
正好就碰到閻埠貴老兩口了。
不管怎麼說。
都是一個大院的。
王近鄰順口打了一聲招呼:“三大爺,三大媽,這是從哪回來的?”
就是這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話。
結果捅了馬蜂窩了。M.blu.Ν
“是王近鄰啊,今天怎麼下班的這麼早?”
閻埠貴率先回應了一句。
這一句,還很正常。
可接下來,閻埠貴的話就不正常了。
“你這孩子是怎麼搞的?一點眼力勁也沒有。”
“沒看到我跟你三大媽都累壞了,也不知道過來搭把手。”
“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如果說,閻埠貴這話都是好聽的。
那麼三大媽就直接人身攻擊了。
“年紀輕輕的,看看都懶散成甚麼樣了。我看良心都讓狗給吃了。你這孩子,看戲呢。知道你為啥還打光棍吧,就是因為你思想不端正,品德出了問題。”
本來。
王近鄰今天還沒想著遛一遛這倆老禽獸。
可偏偏。
這倆蹬鼻子上臉了。
對於這樣的老畜生。
王近鄰又怎麼可能慣著他們。
“哎呦,你們倆這是從哪偷來的東西。”
“我上前搭把手,不會被當成從犯了吧!”
“我說,三大爺,三大媽,咱違法亂紀的事情,可不能做。”
“三大爺,我現在總算明白,你們學校為啥把你開除了。”
王近鄰這般反擊著。
其實。
王近鄰還沒怎麼操作呢。
那倆累成老狗的一
對畜生,就快氣炸了。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3000。”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的提示,在這個時候響起。
倆氣喘吁吁,乾瞪眼的老傢伙,用眼神剜著王近鄰。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三大媽氣壞了。
“甚麼叫我怎麼說話的!人話聽不懂嗎?不像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原本還在腳踏車後面,幫閻埠貴扶著車的三大媽,鬆手了,掐著腰,打算跟王近鄰來一架。
本來。
她臺詞都為王近鄰準備好了。
結果。
被王近鄰搶了先,整的這老孃們都有點不太會了。
這邊。
三大媽正想反擊來著。
突然。
砰的一聲,混雜著哎呦一聲慘叫。
閻埠貴那小身板,哪有多大的力氣。
因為平日裡教書育人,哪怕教的不咋滴,他那人品也不行;可是基於這一點,這也就造成作為家裡的男勞力,頂樑柱,沒出過啥力氣。
兩袋子白薯,也得有個兩百斤上下。
本來。
三大媽幫著他扶車。
他還能儘量維持住腳踏車的平衡。
結果。
因為三大媽一鬆手。
瞬間控制不住腳踏車的閻埠貴,連人帶車直接撂倒在地了。
“老頭子,你沒事吧!”
“老頭子!”
三大媽被嚇到了。
她哪還怠慢,連忙上前幫忙。
只不過。
處於慌張的三大媽,不幫忙還好,一幫忙,那真是越幫越忙。
沒將腳踏車給拉起來。
結果被絆了一跤的三大媽,整個人直接砸在了腳踏車上。
這還沒甚麼。
要知道。
閻埠貴還被腳踏車砸在下面呢。
突如其來的變故,哪裡是閻埠貴那小身板能夠承受得了的。
這老禽獸,眼珠子差點奪眼眶而出,五官都扭曲了不說,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至於王近鄰。
看到這一幕以後。
將腳踏車插好。
之後。
他來到閻埠貴跟三大媽跟前,就這麼蹲下來望著閻埠貴,好心的問道:“三大爺,你沒事吧!”
閻埠貴有心說些甚麼。
可是胸口疼得要命,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你三大爺像是沒事的嗎?”
從腳踏車爬起來的三大媽,聽到王近鄰這話,是心中更氣。
“我看像是沒事。”
王近鄰說這話的同時,表情也很到位,就差額頭上寫著實誠兩個字了
。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4000。”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4000。”
又一波怨念值到手。
王近鄰算是看出來了。
針對這幫禽獸,用不著甚麼風騷操作,只需要做個實在人便可。
畢竟,禽獸的三觀與常人不同。
“你…………”
臉都青了的三大媽,咬牙切齒著。
只不過。
還沒等三大媽你出個下文來。
緩了口氣的閻埠貴,總算是張開口,能說話了:“老婆子,救命啊!”
至此。
三大媽這才回過神。
自家老頭還被腳踏車連帶著兩百斤的貨給壓著呢。
雙手用力的掀腳踏車。
可是掀了兩下。
掀動是掀動了。
卻沒掀起來。
“王近鄰,你是個死人啊!”
“你良心讓狗吃了?”
“你還愣在那幹甚麼?上來搭把手啊。”
三大媽這哪是求人辦事。
分明充滿怨毒的聲音,透露著威脅。
尤其是配合她那兇光畢露的眼神,似乎一副你不幫忙,你就死定了的架勢。
這真不是王近鄰不尊老愛幼。
碰到事情,也不知道搭把手。
而是。
幫忙也得看對誰了。
像這樣的禽獸。
你幫了他。
他非但不會不感激你。
不罵你個三天三夜,那都有違做禽獸的原則。
也就是時代的侷限性,限制了這老兩口的發揮。
要是在二十一世紀。
這老兩口絕對能夠施展拳腳。
甚麼碰瓷。
甚麼訛詐。
這一類灰色行當,不僅僅是適合他們這麼簡單,他們絕對會下水,而且會在這種行當之中興風作浪。
“三大媽,這不是我不願意幫忙。”
“關鍵是,三大爺沒讓我幫忙啊。”
王近鄰就這麼一攤手。
隨後。
王近鄰更是祭出殺招。
“老話說得好。”
“有壓力,就有動力。”
“三大爺,咱是個男人,是個老爺們。”
“別遇到磕磕絆絆的,就跟個娘們似的,不行了。”
“你得支稜起來。”
“大道理,我不想再說了。你是個文化人,是知識分子,懂得比我多。所以,你能理解吧!”
隨著王近鄰將話說完。筆趣閣
一種詭異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從閻埠貴的喉嚨,還胸腔的位置發出。
那聲音類似豬叫。
又好像咯咯。
此刻。
閻埠貴那表情,那勁頭,狀態就跟吃了藥的土狗那種要死不活的模樣,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