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都說老孃們當家,房倒屋塌。
此刻。
李為民對自己的老婆,那叫一個恨啊。
將來,自己要是出事了。
敗就敗在這娘們手裡。
就一個沒叫住。
就一個沒拉住。
李為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那跟打了雞血似的老婆,在應了這麼一聲以後,快步的跑到了房門前。
門在這一刻,也被他那老婆給開啟了。
而李為民,望到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拔涼拔涼。
“是劉工啊!”
“你說說你,來就來唄,怎麼還帶東西啊!”
李為民那老婆對劉海中熱情的不要不要的。
這不是說。
李為民的老婆跟劉海中有甚麼。
而是劉海中兩手滿滿,大包小包,讓李為民的老婆很受用。
到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除了在關愛基層員工這方面。
李為民那老婆比不上李為民。
在吃拿卡要的方面。
他那老婆相比他,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夫人,李主任在家嗎?”
劉海中露著笑臉,問了這麼一句。
“在在在,在呢!”
“快請進。”
李為民的老婆,就這麼招呼著,隨後一轉頭,對李為民說道:“為民,你們廠的劉工來了。”
現在可是上班的點。
劉海中詢問李為民在不在,也只是客套一句而已。
他真沒想到,李為民在家。
因為生產組組長的位置沒有落實到位,這讓他劉海中跟李為民產生了一點小摩擦。為了挽回局勢,考慮再三以後,劉海中決定走夫人路線。
只要打通了李為民老婆這一關。
那麼迂迴打動李為民,也就不再是甚麼難事。
到時候。
自己從廁所調回車間,甚至再當選生產組組長,也不再是空中樓閣了。
只是,讓劉海中沒想到的是,李為民在家呢。E
雖然現實跟預想的有那麼一點點偏差,但是劉海中也沒怎麼在意。
“李主任!”
點頭哈腰的劉海中,就這麼奴顏婢膝的打了聲招呼。
“為民,你這是怎麼
了?”
見自家男人今天狀態不對,李為民那老婆,不由得問了這麼一句。
“我說你這人,真是的。怎麼隨便甚麼人都往家裡請呢!”
“我說過多少次了,別隨便給別人開門。”
“你怎麼就是不聽啊!”
坐在沙發上的李為民,就這麼板著臉,教訓起自家的老婆來。筆趣閣
李為民那老婆,一聽李為民這話,可就不樂意了。
“我說為民,你怎麼說話的。”
“甚麼別隨便給別人開門。”
“劉工是別人嗎?”
“還有你,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李為民的老婆,滿心疑惑。
平日裡。
有人來送禮。
李為民高興還來不及呢。
而且兩口子甚至還經常一唱一和,套路對方。
如今。
李為民對於送禮之人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這都讓李為民的老婆懷疑自己的男人是不是抽風了。
“劉工啊,別跟他一般見識。一整天,這傢伙都抽風。”
“別愣著啊。”
“坐!”
“我給你倒杯水去。”
李為民那老婆依舊熱情招呼著劉海中。
固然被李為民的一反常態整的有點不會了,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進行下去,可是隨著李為民老婆的介入,這也讓頗為尷尬的劉海中,稍稍心態上緩和了一些。
“李夫人,不用那麼麻煩了。”
“我站一會就走。”
劉海中回應了一句,隨後偷偷的瞥向李為民。
見李為民還板著一張死人臉。
劉海中只好將全部精力都放在李為民那老婆身上。
反正。
他劉海中來。
衝著的物件,也是李為民那老婆。
“李夫人,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將帶來的東西放在茶几上。
隨後。
劉海中又從兜裡掏出三十塊錢。
或許。
三十塊錢看上去不多,就三張十元大鈔。
可是。
這筆數目,放在這個年代,不是一筆小數了。
要知道,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才幾個大子。
“劉工,你看看你……
”
“唉,讓你破費了啊。”
李為民那老婆,兩眼泛光,見了錢,跟見到爹媽一樣。
就在她準備將錢跟東西收下以後。
李為民突然吭吭兩聲。
這本是提醒自己的老婆,趕緊將東西以及錢給人退回去。
可結果。
他那老婆收禮收慣了,哪裡聽得懂李為民的提示。
再者。
劉海中也是熟人。
不是第一次給他們家送禮了。
他那老婆都做到習以為常了。
如不然。
換個生人。
就這麼毫不懂規矩的直接明面上給錢。
他那老婆也不可能直接收下啊。
“劉工,是不是遇到了甚麼難處啊?”
到底送禮好辦事。E
聽到李為民老婆這話。
劉海中等的就是這一刻。
面對著李為民老婆的詢問,劉海中也沒藏著掖著:“李夫人,是這樣的。最近,我工作上有點不順利。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厚道,做人做事,踏踏實實。在廠裡呢,我不說出了多大力,但是好歹也是一老人,而且還是車間的技術骨幹。您說,我這樣的人才,調到廁所當管理員,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不太合適。”
“有這事?”
李為民那老婆,一臉誇張,明顯才知道此事。
“這的確是大材小用了。你們廠是怎麼安排員工任用的。”
這樣幫襯著劉海中說了兩句以後,李為民那老婆又看向李為民:“為民,你聽到了沒?這事,你得管管啊。”
管個屁啊,我管。
此刻。
李為民是一肚子牢騷。
將劉海中調到廁所當管理員,就是他李為民的傑作。
好不容易將自己命中的煞星、剋星,調到了汙穢之地,以提升自己的氣運。
到頭來,還想幹啥,再將這剋星弄回去。
那自己還活不活了!
“劉工調到廁所當管理員,是廠領導層商量討論做出的一致決定。”
“你個老孃們家家,你起甚麼哄。”
此刻,李為民氣不打一處來。
他雖有一肚子苦楚,但是卻又不好跟自己的老婆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