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陳所長是我請來的!”
沒忘說明情況的王近鄰,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句。
望著王近鄰。
雖然已經是天黑。
但是卻掩藏不住易中海那張難看的老臉。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300.”
都說老畜生怨念重。
今天。
王近鄰算是領略了。
在王近鄰話音剛落地的時候。
陳所長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沒錯,是王近鄰同志跟我說明了你們院裡的情況,所以我就來了。”
“王近鄰同志的行為,在我看來,非常正確。”
陳所長剛說完。
王近鄰又開口了。
為了鞏固自己來之不易的成果。
望著易中海的王近鄰,緩緩說道:“一大爺,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也一直將您作為我的榜樣。您說過,做人,得做一個正直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犯錯誤,而當做啥都沒發生吧!今天這事,你做的的確過分了。”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310.”
隨著系統的提醒。
王近鄰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老禽獸的潛力,還沒到最大,還有值得激發的空間啊。
臉部肌肉抽搐的易中海,終於開口了:“陳所長,您聽我跟您說,事情是……”
不等易中海把話說完。
陳所長已經打斷了他的話:“如今,事實清楚,你還有甚麼想說的。易中海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更是這院裡的一大爺,你說說你,你今天辦的這叫甚麼事。有你這樣帶頭的,有你這樣樹立榜樣的嗎?之前的事,我就不說了。現在這事,你說說究竟是你思想滑坡,還是道德淪喪?”
實在沒興趣,也沒閒工夫繼續跟易中海閒扯淡的陳所長,一擺手:“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就跟我回派出所交代清楚去吧!”
說完。
陳所長吩咐小張小劉,將易中海跟陳瞎子帶走。
要說最委屈的莫過於陳瞎子了。
他們這一行,有句老話叫,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
可現在。
他遇到的情況是。
半年不開張,開張去警局。
“陳所長,冤枉啊!”
“我是被易中海蠱惑的。”
“我真沒做甚麼擾亂社會風氣的事情……”
陳瞎子在這個時候解釋著。
可是。
解釋也沒用。
到最後。
他跟易中海一樣,都被陳所長請去喝茶了。
至於為啥沒喝咖啡。
主要是。
這個時代。
在四九城,還沒有喝咖啡這一說。
固然陳瞎子這個屬於躺槍的倒黴蛋,被帶走了。
可是,他留下的影響,卻依舊在。
桃木劍也好。
紙符也罷。
這些都被陳所長當做陳瞎子跟易中海宣揚四舊的證物帶走了。
只不過。
還是剩下一些黃紙留在了大院之中。
這些黃紙,被賈家的棒梗給盯上了。筆趣閣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陳瞎子的影響,感覺到新奇的棒梗,也不知道從哪找了個樹枝,有模有樣的學起了陳瞎子驅邪,就這麼玩了起來。
似乎。
光模仿陳瞎子的舉動,還不帶勁。
沒有火,就沒有了靈魂。
因此。
這小子開始燒黃紙了。
這也是在沒有好戲看的大院居民各回各家以後,所發生的事情。
望著棒梗。
王近鄰來了一句:“你個臭小子,你就晚上玩火吧!當心尿炕!”
玩的不亦樂乎的棒梗,只是用眼睛白楞著王近鄰。
而護犢子心切的老寡婦賈張氏,則是衝著王近鄰喋喋不休了。
“我孫子想玩甚麼就玩甚麼?”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關你屁事!”
“王近鄰,你別鹹吃蘿蔔淡操心!”
面對著那張嘴跟衝鋒槍有的一比的老寡婦。
王近鄰淡淡的來了一句:“賈嬸,您這話說的有點傷人心了。我說這些,不也是為了你們好嘛!這小子玩火,尿不尿炕,還是小事。我怕他萬一玩露了,要是引發了火災,燒了你家的房子,這事可就大了!”
一聽王近鄰這話。
老寡婦來氣了。
“你家的房子才被燒了呢!”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又嘮裡嘮叨的來了兩句。
為孫子打氣的老寡婦在邁出回家的步子之前,更是交代著棒梗:“棒梗,好好玩,別怕。沒事!放心,出不了大事!別信這王近鄰的鬼話!”
之後。
老寡婦便拄著柺杖回家去了。
這個點。
秦淮茹沒在家,去了傻柱那裡,這可不是要找傻柱談感情,而是奉了老寡婦的安排,向傻柱哭窮。
哪怕不久前,傻柱還幫他們家墊了醫療費。
可是依舊狠割韭菜的秦淮茹,恨不得衝傻柱掏心掏肺,抽血吸髓。
意外。
在老寡婦回家以後發生了。
終究。
棒梗這個模仿陳瞎子的小鬼,還是完露了。
幾張黃紙被他挑著,就這麼揮動著。
黃紙在燃燒。
隨著這小子胳膊甩動。
突然。
有那麼幾張正在燃燒的黃紙,一下子脫離了木棍的束縛,飛了出去。
方向偏南。
目標,正是賈家。
只見的黃紙飄飄蕩蕩,就來到了賈家的屋頂。
因為這年頭的房屋,都是那種麥秸鋪成的屋頂。
麥秸固然防水,能遮風擋雨。
可是架不住易燃。
當燃燒的黃紙跟麥秸一接觸,瞬間,麥秸便被點燃了起來。
剛開始。
火勢還不是很大。
如果及時撲滅,也不會引發甚麼後果。
可是作為引發火勢的元兇。
棒梗在這一刻懵逼了。
這是他玩之前所沒有想到的。
這貨雖然是有道行的盜聖,看似天不怕地不怕,架不住年齡擺在那,終究被自己犯下的事情嚇懵了。
等到棒梗反應過來。
賈家屋頂那火焰,不說已經是熊熊烈火了吧。
可是,三分之一的屋頂,也已經是一片火海。
木質的房梁無法承載住燃燒的麥秸。
已經有火團從屋頂往屋裡掉落。
人在家中的賈張氏,固然眼睛瞎了,可不代表老年痴呆,更不代表沒有知覺成了植物人了。
溫度。
她還是能感受到的。
如果眼睛正常。
那麼這個時候,賈張氏跑出來,躲避火災不是難事。
可是。
她的兩眼已經瞎了。
本就沒了視覺,再加上一晃。
人在屋裡跌跌撞撞,找不到求生之路的賈張氏是真的慌了。
“來人啊!救命啊!”
老寡婦扯著嗓子呼救著。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冑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盪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藉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制了,真正意義的壓制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回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制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甚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甚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面的核心而存在。
為甚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回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只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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