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許大茂就出門了。
婁曉娥問他幹甚麼,可許大茂回了婁曉娥一句讓她別管。
別人不知道啥情況。
王近鄰清楚。
看情形,應該是昨天自己對許大茂說的那些話,起到作用了。
這傻帽,十之八九是動用關係給傻柱來了個釜底抽薪。
因為是禮拜。
軋鋼廠那邊也放了假了。
閒來無事的傻柱倒是勤快,就好像恨不得一天都紮在秦淮茹那屋。
寡婦門前是非多。
哪怕不少人對傻柱的行為指指點點。
可是,這貨卻樂在其中。
至於秦京茹,這個跟傻柱相親的女人,也不知道被秦淮茹安排到甚麼地方去了。
明明逢人便問給我介紹個媳婦的傻柱,這個時候已經有人給他介紹物件,他也不在相親物件身上積極。
天知道,這大院裡的小寡婦身上究竟有何魔力,將這個單身漢哄得五迷三道。
“柱子,累不累啊?”
見院子裡正在劈柴的傻柱。
秦淮茹上前問了一句。
然後。
一個毛巾上手。
秦淮茹就這麼小心翼翼的幫傻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那麼只是做樣子那麼兩下。
可是。
渾身都是力氣的傻柱,那叫一個精神。
“秦姐,你看你說的。”
“就這點小活,能累到哪裡去。”
傻柱心中那個美啊,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就差寫在他額頭上了。
“都出汗了,還說不累。”
秦淮茹淡淡一笑,然後交代了傻柱一句:“劈完這些柴,進屋休息一會。對了,渴了沒?我給你倒碗茶!”
傻柱:“秦姐,不用了,不用那麼麻煩了!”
秦淮茹:“要的,要的!這沒有甚麼好麻煩的。”
…………
“哎呦,這傻柱怎麼還跟秦淮茹過上日子了?”
“兩人結婚了?”
“賈嬸啥時候同意的?”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四合院失蹤人口之一,閻解放。
閻家的二公子自從閻埠貴被學校開除,又被三大媽針對以後,便逃離了大院這一畝三分地,吃住都在單位。
好些天沒見了。
天知道這小子又跑回來幹甚麼。
“哥,你回來了!”
閻家的三兒子閻解曠見到閻解放回來,心中大喜,連忙迎了上來。
“三兒,咱哥在家沒?”
突然。
閻解放話鋒一轉,問了這麼一句。
看似無心。
實則,閻解放這話用意之深只為探明現在閻家的情況。
“咱大哥也真是的。自從那天跟咱爸媽鬧過以後,他跟咱大嫂就失蹤了,聽說都搬到大嫂孃家那邊去了。反正從那天以後,我就沒見到咱大哥。”
閻解曠畢竟年紀還小,一五一十將情況都說了出來。
一聽這話。
閻解放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其實。
這一次,他回家來,心中就沒有底。
當初離家出走,也不能說是離家出走吧,反正就是離家避風,主要原因就是閻埠貴老兩口算計上他閻解放了。
雖說被爹媽盯上,也沒啥,肉都爛在鍋裡,誰虧誰賺都是一家人;但是誰讓他是閻解放呢,而且繼承了閻家的優良傳統。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閻解放還希望將閻家的傳統發揚光大呢。
因此。
算計家裡的利益,可以。
讓他閻解放被家裡算計,這可不行。
本來。
閻解放是不想回家來的。
可偏偏最近手頭緊了點。
這可不是說,閻解放回家來要錢。
就閻埠貴老兩口的德行,閻解放就算開這口,那老兩口也不會給他錢,反而只會給他上政治課。
那天離家走得急。
藏在家裡的小金庫,還沒來得及帶走呢。
其實。
這些天。
閻解放過的並不好。
這不是說,物質方面,吃喝拉撒不行,而是小金庫一直沒帶走,這讓閻解放始終懸著一顆心。
他怕家裡發現了他藏的小金庫,直接給他沒收了。
錢這東西,放在自己手裡最穩妥。
一直伴隨不可預知,這就讓閻解放寢食難安。
對於閻解放來說,本想大哥在家,也能轉移他的被針對。
家裡有埋怨,都可以使在他大哥閻解成身上。
誰讓家有長子國有大臣。
家裡有事,老大不撐著,誰撐著。
可誰能想。
老大卻夠沉得住氣的。
這都多少天了,居然在丈母孃家紮根了。
“是解放回來了!”
本打算就此撤退的閻解放,終究還是沒能撤退成功。
三大媽的一嗓子,差點沒嚇得閻解放跳起來。
“媽,我回來看看,回家看看!”
閻解放敷衍的應了一句。
為了怕三大媽舊事重提。
為了保住自己的工資。
閻解放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我剛剛看到傻柱跟秦淮茹形影不離。那倆人結婚了?”
“結啥婚,結婚?”
三大媽回應了一句。
閻解放:“那賈嬸就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三大媽:“還不是你賈嬸她在精神病院沒出來。你賈嬸要在,容的了這倆人勾勾搭搭。也不害臊。”
閻解放:“我就說嘛!這事蹊蹺!”
就在閻解放跟三大媽閒聊之際。
三大爺閻埠貴從家裡出來了。
“是解放回來了。”
數日不見。
甚是想念。
三大爺見到兒子,那個親啊。
親的讓閻解放渾身都不自在。
因為。
他太瞭解老爹的秉性了。
閻埠貴越是對他閻解放親切,就代表著越有事。
此刻,頭皮發麻的閻解放也不能裝聾作啞:“爸,我這不是多少天沒回家了嘛。回家來看看。”
本來。
閻解放想回手掏大哥閻解成,將大哥推出來擋槍,以轉移被老爹針對。
可誰能想。
閻埠貴主動就提了閻解成:“還是解放有心,不想解成,娶了媳婦忘了娘,這都離家多久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
想兒子是家。
想兒子的工資是真。
閻埠貴繼續說道:“作為家裡的長子,就不知道為家裡分憂。他在外面小日子過上了,就不為家裡想想。家裡這段時間吃甚麼,用甚麼,他作為長子也倒是沉得住氣。”
閻解放:爸,我咋感覺你這話是指東說西啊,言下之意醉翁之意不在大哥,而是在我。這些話是對我說的。.Иēτ
果不其然。
閻解放的猜想應驗了。
固然閻埠貴沒明說,但是含沙射影的一句話便正中閻解放的猜想:“解放啊,你可不能跟你大哥學。那小子,讓他媳婦帶壞了。”
聽到這話。
閻解放沒出聲。
所謂,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閻埠貴出現之前,閻解放跟三大媽正聊賈家那點事,也提到了賈張氏。
這不。
賈張氏就出現了。
跟賈張氏一起出現在大院的,還有一早出去的許大茂。
許大茂:“賈嬸,咱們到家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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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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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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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賈張氏重回四合院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