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呻吟聲響起。
也就是這道呻吟聲,直接打破了劉光福跟劉光天兩兄弟的幻想。
只見的原本躺在地上,被劉光福兩兄弟著手安排後事的二大媽,在這個時候有了動靜了。
“老婆子,老婆子,你可算醒了,你別嚇我啊!”
劉海中就這麼晃著二大媽。
“媽,你沒事吧!”
劉光福跟劉光天問著。
這倆兄弟,話是這麼說。
可是。
此時此刻。
他們倆的臉上毫不掩飾的透露著失望之色。
阻礙他們分家發財的有兩座大山。
一座是二大爺劉海中。
至於另外一座,則是二大媽了。
好不容易,千盼萬盼,即將嗝屁了一個。
只要等到另一個也掛了。
那麼劉家的財產,就可以淪為他們兄弟的私人財產。
可結果倒好。
空歡喜一場。
臥龍鳳雛倆兄弟沒有想到的是,二大媽竟然又緩過氣來了。
“這……這是詐屍吧!”
關鍵時刻,王近鄰來了這麼一句。ET
劉光福、劉光天倆兄弟嚇了一跳,連忙遠離二大媽。
他們聽老人常講,像這種詐屍的鬼怪,最喜歡吸血親人,一旦出現了這種有妖氣的情況,作為自家人,要跟著倒黴。
“我……我……”
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二大媽,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我這是怎麼了?”
“老婆子,你沒事,你真的沒事?”
“這真的是太好了!”
劉海中差點沒哭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
不管怎麼說。
他跟二大媽還是有那麼一些感情的。
畢竟,兩口子生活這麼多年,起碼的親情還是有點的。
“老頭子,你剛剛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相對於自身發生的情況。
二大媽顯然更關心劉海中是否當官了。
如果這輩子當不了官太太,那麼她死了,也閉不上眼睛。
“是真的!”
“是真的!”
劉海中點著頭說道:“今天,李主任找我談過話了。我們車間的生產組組長,非我莫屬。任命下達,也就是這兩天的功夫。”
“爸,你要當官了?”
雙眼放亮的劉光福,那叫一個倍精神。
劉光天的情況也差不多。
相對於此事,分家的事情,對於他們倆兄弟來說,甚至都可以往後靠靠了。
別管這生產組組長的級別高與低,只要大小是個幹部,那麼他們倆兄弟的身份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到時候。
對外講。
他們倆就不是工人子弟,而是官二代了。
“怎麼?”
“難道你爸我,這輩子就不能當官嗎?”
劉海中拿捏著架子。
“當然能了!”
“我爸要是不當官,那就是紅星軋鋼廠的損失。”
“誰說不是。放著這麼一個人才不用,領導層未免也太昏庸了一點。”
“事實證明,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
劉光天跟劉光福倆兄弟,態度轉變的很快。
此刻。
這兄弟倆化身舔狗,將老爹那頓舔啊。
對於這種感覺,劉海中很享受,也很受用。
不同於劉家的興高采烈。
反觀院裡其他住戶。
像閻家老兩口,就不高興了。
固然在大爺圈裡。
三大爺閻埠貴一直以來都跟劉海中走的很近。
可是。
那是因為只有跟劉海中聯手,他閻埠貴才能抗衡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
如今。
他閻埠貴丟了工作。
劉家又飛黃騰達了。
這讓閻埠貴心裡不是個滋味。
沒有第一時間上前祝賀劉海中。
閻埠貴只是嘀咕著:“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紅星軋鋼廠的領導是不是豬油蒙了心,怎麼就看上二大爺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同樣心裡不是滋味的三大媽,就這麼酸酸的發著牢騷。
“我怎麼了?知識分子還趕不上一個有產階級?”
閻埠貴擺著他的大道理。
許大茂是個眼皮子活泛的主。
此事。
他也是剛聽說。
雖說在軋鋼廠是個人精,但是關於劉海中晉升為生產組組長的訊息,他是一點都沒有收到。
“娥子,將咱們家我珍藏的那瓶二鍋頭取出來。今天,我要給二大爺賀賀。”
許大茂對婁曉娥說道。
“不就是個生產組組長嗎?看你激動的。又不是你當生產組組長。”
婁曉娥嘟囔了一句。
“你懂甚麼?老孃們頭髮長,見識短。給領導留個好印象,咱們能吃虧啊!現在,劉海中是生產組組長,沒準過段時間就能晉升車間主任呢。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明白。”
許大茂懶得跟婁曉娥繼續廢話。
雖說許大茂是個現世舔,但是他心裡可是藏著一份宏圖大業來著。
“早晚有一天,老子也能混上個一官半職。到時候,就該讓你們來巴結老子了。”
許大茂做著他的春秋大夢。
…………
晚飯的時候。
劉家一家是其樂融融。
因為買了豬肉。
一家人今天也算是開了葷了。
拿著二鍋頭去劉家蹭飯慶賀的許大茂,也不是白吃一頓,真金白銀那是真給劉海中送禮。
這邊。
生產組組長的位置還沒徹底落實,就見到利了。
劉海中一家自然高興。
尤其是劉海中,給二大媽遞過去這樣一個眼神:看看,看看,當官的好處體現出來了吧。
二大媽回了一個眼神:用得著你說。我不知道當官好啊!當官不好,那為啥誰都想當官。
…………
一夜無話。
次日。
紅星軋鋼廠。
會議室。
像楊廠長、徐副廠長還有李為民等紅星軋鋼廠的一干領導層都在。
會議旨在討論兩個問題。
一是生產進度。
二是安全防患措施。
雖然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了,但是作為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手,楊廠長又重提此事。
畢竟安全、生產兩大項,其中一個出了問題,那都不是小事。
而在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
主抓生產的副廠長發言了,提了一下生產的難度,更順口提了車間新崗位生產組組長。
甚至。
這位主抓生產的副廠長,還提名了劉海中擔任這個位置。
其實。
這件事情。
之前的會議,就討論過一次。
如果不是提前收到訊息,李為民也不會這告訴劉海中他要晉升為生產組組長了。
而這次會議末尾的討論,無非是讓劉海中的位置坐實。
正常情況下。
如果沒有人提出異議的話。
那麼劉海中這個生產組組長是板上釘釘了。
可是。
在主抓生產副廠長提出此事以後。
趁著楊廠長還沒拍板定案,原本因為收過劉海中好處,力挺劉海中的李為民,在這個時候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連忙舉手發言道:“此事,我反對!”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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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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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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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李為民反對劉海中晉升生產組組長免費閱讀.